都市之擎天大聖

第二百九十章 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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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出去我就不動手術。

藍顯得很為難,就在這個時候,複從身後走了進來。

“出去。”複一眼就看出了病房裏發生了什麽,他就這樣叫這些自己請來的老醫生出去。

“複先生……。”

“我叫你們出去 沒聽懂?”

幾個醫生也不敢再鬧,白了一眼孫學軍之後,幾個人便灰溜溜的離開了病房。

“你一個人好好幹,我不會違約的。”

最後隻剩下了複和孫學軍兩個人在病房,複交代了孫學軍一局之後,便便關上了病房的門。

孫學軍一看整個病房隻剩下了他一個,他將火眼金睛一開,確定了周圍沒有攝像頭後,孫學軍將兜中的小刀掏了出來,在手指上劃了兩道口子,陰陽針攥在手上,兩行鮮血就從針上流了下來。

孫學軍全身冒著藍光,手上的陰陽針也變成了兩種顏色,黑白兩條小龍盤踞在孫學軍的雙臂上,上次由於在施展一半就被鬼王打斷所以這套在鬼醫那裏學到的針法孫學軍並沒有在別人勉強顯露出來。

孫學軍的的眼睛因為火眼金睛的緣故所以完全變成了金黃的顏色,他看著躺在病**麵的汐焱。

汐焱上次因為用身體吞噬了煙靈的緣故,現在全身漆黑,身體上的肌肉抽搐著,他的嘴唇已經完全變成了黑紫色。

孫學軍的火眼金睛看著汐焱的身體,他在汐焱的身體裏看見了煙靈的影子,煙靈在他身體裏不斷的穿梭著。

孫學軍將一顆針插上了汐焱的身體,斷絕了煙靈的行動路線,煙靈被困在汐焱的身體裏無法自由活動。

然而被束縛住的煙靈就像是一隻無頭的蒼蠅,在汐焱的身體裏躁動起來。

現在就是孫學軍向著煙靈複仇的時刻,孫學軍在汐焱的身體裏插著好幾顆針,將煙靈死死的困在了汐焱的身體之中,此時的汐焱臉色更加難看,似乎是因為煙靈在自己的身體裏不斷的翻攪。

眼看著汐焱的表情慢慢淡了下去,孫學軍的額頭上終於擠出一絲的汗水,他的手不停的按針、拔針,陰陽兩針不停的在手上變換著,手速快的驚人,就像是有了殘影一般。

複和藍站在門口,複坐在醫院的長椅上,他的表情呆滯,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藍則是背著他那個一人多高的狙擊槍,在長廊裏來回的踱步。

“你能不能別走了,我看的眼睛難受。”複托著下巴說到。

“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在乎現在躺在病**的汐焱?”藍的步伐絲毫沒有沒複的話打亂,“我不相信這個醫生能好好的給汐焱看病。”

複低著頭,他的臉色並不好看,隻有一隻的眼睛顯得格外的憔悴。

“你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坐在這裏等著。”

“我可等不下去,無數個醫生都給汐焱看過了,好不容易請來了這些妖界的名醫,現在又都被你趕跑了?就為了這個……”藍停頓了一下,他停頓了一會,“這個三流的小醫生?”

“三流?”複似乎是聽到了讓他感到無比意外的事情,“三流,你覺得這個醫生隻值三流?”

藍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看著複。

就在兩個人還在爭辯的時候,孫學軍從病房之中走了出來,他摘掉了自己隨手從路邊買來的一次性醫用口罩,扔在了垃圾桶。

“汐焱怎麽樣了?”藍看見孫學軍從監護室裏走了出來,連忙來到了孫學軍額的身邊。

孫學軍指了指裏麵,仿佛再叫他們和自己一起去看看。

“走吧,別愣著了。”複招呼著藍,和藍一起跟在孫學軍的身後進入了汐焱的病房。

汐焱此刻正躺在手術台上,烏黑的臉色已經慢慢變成了肉色,上麵逐漸有了血的氣息,他的呼吸也變得平穩,不再像之前一樣一直在那裏大口的喘著粗氣。

毫無疑問,汐焱的怪病再經過無數的專家轉手之後被一個三流的小醫生治好了。

“看,三流的小醫生。”複將嘴巴貼在了藍的耳邊,似乎還在和藍調侃著這件事情。

藍由於吃驚於孫學軍的實力而沒有在意複對他的奚落,的確,這個看上去毫無優勢和特長的新人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複見藍沒有回應他,便看了一眼孫學軍。

“我的承諾履行了,現在該到你履行承諾了。”

孫學軍看著複,他的眼睛裏充滿著堅定和剛強,這眼神讓複不禁都為之一顫。

“我答應你的事情,我自然會辦到,你要的無非是鬼王的地址,好,我給你。”

雷看看這複將身上一副小地圖遞給了孫學軍,雖然藍不知道複手上的究竟是不是真的鬼王地圖,但他的做法無疑是在公開挑明複與鬼王為敵,複主動將自己拉入了這場漩渦。

“複····”

藍想說些什麽,卻被複直接打斷了,複給了藍一個白眼沒有叫他已經到嘴邊的話說出去。

“這就是鬼王的地圖了,如果你們活著回來就證明我給你們的是假地圖,或許吧。”

“假地圖,你是說我手中的就有可能是假地圖?”孫學軍接過了複手中的地圖。

“不知道。”複鬆了聳肩,孫學軍對複的怒火瞬間就被升到了滿格,這個獨眼的男人是不是一直在欺騙自己,將自己當成傻子一樣的在耍。

孫學軍很生氣,他甚至都有衝上去給複一拳的打算,但最後這股怒火還是被壓了下去。

無論是真是假,自己都要去救笑笑生,他捉摸著這個神秘的男人複,但複的心思實在是太深了,孫學軍根本就無法猜透他的心思。

“如果你給我的這份地圖是假的,我回來找你算賬的,你等著。”孫學軍放出了狠話,虎兒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跳上了他的肩膀,和孫學軍一起離開了。

孫學軍看著複給他的地圖,那是一張繪製很簡單的圖紙,但往往就是這樣最簡單的圖紙,才往往是最難看出來的。

孫學軍為了這張圖紙開始發愁,整張圖的繪製者就像是有著八九歲孩子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