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訓練
“嗬嗬,我不是說你的針法不好,而是你的針法和我書上寫的簡直一模一樣,但你紮的人可不是我的書。”
孫學軍並沒有完全聽懂鬼醫的話,鬼醫也沒有往下解釋,直到過了十幾分鍾之後,孫學軍做好了一套的針灸,鬼醫從**做坐起來抖了抖身體,一臉的滿足。
“還有,你今天的午飯沒了,你剛剛向我抱怨,我說過,隻要你向我抱怨一句你的飯就少一頓。”
鬼醫一邊搖動著胳膊,走出了臥室,留下孫學軍一個人站在那裏哭笑不得。
由於有了鬼醫的懲罰,所以孫學軍並沒有被允許吃午飯,他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品味著鬼醫對他說的話。
“什麽叫我紮的人不是書?”
虎兒看見孫學軍坐在一旁沉思的樣子,以為他是餓了,將手裏吃剩一半的饅頭遞到了孫學軍的麵前。
孫學軍一看虎兒懂事的樣子,笑了一下,對著虎兒擺了擺手,沒有接受虎兒的饅頭,他摸著虎兒的頭。
“饅頭?”孫學軍突然想到了什麽。
“對啊,饅頭,饅頭的製作都是一樣的,但不一定所有人都喜歡吃饅頭,針法也是,我學的都是死書,但我病人的身體大部分都是不一樣的,所以要做到讓每個月都滿意,隻用死套路是不行的。”
麵對孫學軍的恍然大悟,鬼醫放下了飯碗。
“你要從這裏學到你自己的針法,照著醫書重複一遍就算是機器都能做到,如果你這代的人一直這樣,那以後隻有流傳的鬼醫的醫書,而你不過是眾多機器中模仿的最像的一個罷了。”
“鬼老頭,我該怎麽做,”
聽完鬼醫這麽說,孫學軍的熱度立刻就被激起來了,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所以這三個月你至少要編出自己的一套針法,什麽針法都可以,這針法是能救死扶傷還是殺人滅口都可以,前提是它要得到我的認可。”
鬼醫向孫學軍提出了要求,孫學軍自然是答應了。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不過這一個月你劈柴做飯還有收拾屋子一樣也不能停。”
孫學軍像是接到了任務一樣,白天劈柴做飯,晚上的時候因為虎兒要在大廳裏睡覺,所以孫學軍就在外麵,還好外麵的月光足夠亮,能讓孫學軍就在那裏苦想鑽研他的針法。
孫學軍每天晚上的睡眠不足三個小時,但這並沒有對他的身體有多大的影響。
第二天的時候,鬼醫告訴他,他在這附近感受到一隻大妖怪的影子,讓孫學軍去清理一下,但鬼醫卻沒有對孫學軍說這隻妖怪的樣子或是星級,僅僅是告訴他在山的那頭有個妖怪而已。
孫學軍將虎兒留在了鬼醫身邊,自己則是拿著鬼醫交給他的鐵棒,也不讓他使用金箍棒。
孫學軍翻過了一兩個山頭也沒看見鬼醫對自己說的妖怪,這麽長時間他連一個三星妖怪的氣息都沒感覺到,這周圍不是一星妖怪就是二星妖怪。
就在孫學軍在想自己是不是被騙了的時候,突然另一座山頭上出現一聲爆炸的聲音,緊接著十幾隻烏鴉從那邊飛了出去。
“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孫學軍連忙加快了腳步向著那座山頭走去。
很快孫學軍便翻到了那座山頭上麵,一陣硝煙從那裏傳來,孫學軍發現一棵樹已經被劈成了兩半,像是被雷劈的一樣,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坐在那那裏,男人很平靜的坐在那裏,但孫學軍分明看見了他褲子上大片的血跡。
孫學軍一看是個傷員,連忙跑了過去。
“把褲子脫下來,我幫你看看,我是個醫生。”
“不用你管我,我沒事,暫時死不了。”
孫學軍看他這樣說。
“我不管你的腿是怎麽變成這樣的,我告訴你,你的傷勢已經很嚴重了,要是再耽誤一會你整條腿可能都廢了,我既然個醫生,你又不幸遇到了我,我就不能把你扔在這裏。”
“隨你。”男人煩躁的坐在樹下,他沒有將正臉看向孫學軍。
孫學軍往身邊找了一下,這座山上處處都是草藥,也怪不得鬼醫會把屋子建在這裏,不僅沒有人,而且這種環境絕對是他們這些學中醫的人最好的地方。
孫學軍從身邊抓了一把草藥。
“褲子扒開。”
男人似乎已經對孫學軍妥協了,他將褲子往上扒著露出了一大片的傷口,將草藥塗抹在了傷口上,隨後將身上帶著的一小卷白紗布綁在男人的傷口上年,手中掏出銀針,紮在了男人的腿上。
男人開始對孫學軍做的事情感到有趣。
“你這是在做什麽?”
“怕你感染,我刺激一下你的穴位,將傷口堵住。”
孫學軍很快就弄完了,男人看著自己不再有血流出來的腿。
“這就好了?”男人抬了兩下子腿,滿臉的不可思議。
“好了,你要不要來我們的房子休息一下,你現在還不能長時間走路。”
“你們?”男人很疑惑的問著。
“我和我師傅一起在那個山頭住著。”孫學軍往小木屋的方向一指,“要不要過去歇一會?”
男人搖了搖頭,似乎是想要拒絕孫學軍的好意。
這個時候孫學軍和男人同時聽見了來自身後的聲音,那是一聲野獸的叫喊。
隻見一隻老虎模樣的動物從草叢裏竄了出來,好好看的話才發現和老虎還是有差別的,它的眼睛完全是紅色的,背部比起老虎也突起了好多,牙齒也長的驚人。
“三星妖怪,”孫學軍心裏默念,通過和妖怪打了這麽長時間的交道,孫學軍也能看出妖怪的等級看出妖怪的實力。
“你往後靠一靠,這不是普通的老虎。”孫學軍說著將旁邊的鐵棒撿了起來,老虎一臉憤怒的看著孫學軍,恨不得馬上把他吃掉。
男人靠在已經折斷的樹根上沒有說話,他看見孫學軍和老虎在那裏對峙著,便站了起來,將鼻梁上的眼鏡摘了下來,看了一眼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