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秀月

第一卷_第224章 通保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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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老遊擊隊員繼續說:“胡宗南他們的龜孫子一路走來,幹盡了壞事,燒殺**,害死人家多少婆姨女子?艾家峁底村郭慶業等幾個人被國民黨軍隊抓走,用麻繩穿鎖骨,拉自咱們龍泉石人圪塔村後活埋了。咱們這裏的人都看見了!做事太殘了!這樣的事情太多了!我們當然也不能手軟了!那會害死我們自己人的!”

這一通話,說的梁通保沒有話說。心裏也佩服這些遊擊隊員們的執著,更恨那些胡宗南部隊的壞!

他想想:“嗯,你們說,他們是城裏的?那俺能不能見見他們?看看他們到底是誰?”

那個戰士說:“就在那邊的窯裏麵,你看看,可是別讓他們給跑了!”

梁通保說:“沒有問題!俺是個誰哪了?俺也當過兵!如果是密探,俺還能讓他們跑了?”

梁通保就出來了,來到了那個關押密探的窯洞跟前,從門縫往裏麵瞅,看看那三個被綁在這兒的人,一下子吃驚了,誰啊?

賀懷忠,另一個竟然是王寧州,另一個也是城裏的張嶺川,都是商人!還都跟梁通保一起喝過酒!

梁通保急忙跑到那幾個遊擊隊員跟前說道:“哎呀呀,你們弄錯了,他們是哪個都不是敵人的密探,俺都認識!”

那幾個遊擊隊員跟著梁通保來到了那個窯洞裏。

那幾個人看見了梁通保,如同看到了救星:“哎呀,通保大哥,快快救我們!”

梁通保就給那幾個人說:“這個叫賀懷州,人家兒子也在咱們部隊上呢!這個叫王寧州,是我那個女女的親老子!俺那個女女現在還在山西那邊的根據地裏麵呢!女婿的是個老紅軍!這個我也認識!都是咱們城裏的商人。逢年節下,俺們一起喝過酒!”

那幾個遊擊隊員不相信:“真的?”

梁通保拍著胸膛說:“沒問題,我給你們擔保!他們絕對不是特務密探,就是城裏的商人!做小買賣的!”

那幾個遊擊隊員互相看看,還在哪裏猶豫。

梁通保說:“這

樣,我給你們寫個擔保書,你們就把他們給放了吧!”

有人果真拿來了筆墨,要梁通保寫擔保書。

梁通保提筆就寫:“我梁通保擔保:賀懷忠、王寧州、張嶺川,都不是密探!是城裏正正當當的商人!落款,梁通保。年月日!”

幾個人看到了他的字:“哇,好俊的字,那好,我們就把他們給放了!”

遊擊隊員們把用繩子綁著的三個人就給放了。

那三個人,立馬都給梁通保跪下了,感激地說道:“大哥,大哥,你真好啊!來的真及時啊!要不然我們死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家裏人能急死了!”

梁通保問:“你們幾個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賀懷忠說:“城裏呆不下去嘛,你不知道,這城裏麵,亂成一堆了,大坡上下,天天在燒東西,好好的鋪子,給人家燒了!牌匾給人家毀了,我們是生意人,受不了,就跑了出來,想到那邊去轉轉!我們兒子是八路,人家天天門上來騷擾!把我們家的門板都卸走了,到師範給那些龜孫子兵睡去了!”

梁通保說:“可是,這兵荒馬亂的,你們能跑到哪裏去?”

張嶺川:“俺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反正不能再城裏麵呆了,就跑出來了!”

梁通保說:“你們這樣亂跑,也太危險了!”

王寧州問梁通保:“你知道玲玲在那邊?”

梁通保說:“知道啊!是我送他們過得黃河!玲玲生了個小子,現在也半歲了,部隊為他們安排到山西去了,在那邊住著呢!”

王寧州:“他的女婿……”

梁通保說:“頭一個那個女婿歿了。現在又尋了一個,也是部隊的!老紅軍呢!”

王寧州說:“那就好,那就好!有人招呼她們娘們,就好啊!”

梁通保問:“你們吃過飯了嗎?”

賀懷忠一臉的無辜:“還吃飯呢,命都差點沒有了!”

梁通保一聽,就笑著給那幾個遊擊隊員說:“給他們弄點吃的壓壓

驚!”

那個老遊擊隊員笑了起來:“哈哈哈,如果不是你啊,他們幾個絕對活不了!現在知道我們弄錯了,對不起了!想吃飯,好辦,那邊一大鍋的錢錢飯!管飽喝!”

這幾個人,來到了遊擊隊的打窯裏麵,有人給他們舀來了錢錢飯。

幾個人一陣吃完了。

此時已經半夜了。眾人都休息了。梁通保就跟他們也在哪裏湊合著歇了一夜。

第二天,賀懷忠他們又走了,他們也是去投親戚去了,暫避一時。

梁通保給那幾個遊擊隊員告辭要走,被那幾位遊擊隊員留住了:“給我們寫寫標語吧!我們要貼到路上去!”

一個年輕遊擊隊員說:“梁通保大叔,依我說,你別回去了,就跟我們一起在這裏打遊擊吧?”

梁通保說:“俺怎麽不想啊,可是俺的那個婆姨,一個人看了三個娃娃,還藏在哪裏,也不知道個什麽情況,俺得回去看看。”

那個老遊擊隊員說:“幫我們寫標語吧!”

梁通保說:“這樣吧,咱們寫不頂事,人家一下子就撕掉了。咱們在山上用石頭擺個標語吧!”

那幾個遊擊隊員問:“怎麽擺?”

梁通保看看周圍,離公路很近,想想說:“咱們在山腰擺個胡兒子尾巴長不了!”

那幾個遊擊隊有笑了:“好主意!”

幾十個遊擊隊員加一個梁通保,就在對邊山腰上,用滿山的石頭,擺了幾個大字:胡兒子尾巴長不了!

剛剛擺好,敵人又來了。

遊擊隊和梁通保都撤走了。

敵人在公路上走,忽然看見了對麵山腰的標語:“胡兒子尾巴長不了!”

想去破壞,路不通。隻好看著那標語,無可奈何地走了。

那標語就在那裏擺了好幾十天,後來,也就是那場大雨,給衝壞了。

遊擊隊員們上去又擺好。

這裏看到的人們,都暗暗地高興!是啊!隻希望胡兒子早些被趕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