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三哥出現,魚魚出息了!
“他不是我爸爸,他是真的人販子!”
魚魚大聲地說。
還不忘跟大家解釋:“剛才魚魚騙他隻跟人販子走,因為人販子能夠帶魚魚找到爸爸媽媽,他就承認了自己是人販子,警察叔叔,魚魚嘴裏這根難吃的棒棒糖就是證據!”
小姑娘從嘴裏掏出棒棒糖,結果卻隻掏出了一個棒棒糖棍。
麵對眾人的目光,她臉蛋紅紅,扭扭捏捏地說:“那個那個,糖被我吃掉了,隻剩下一根棒棒啦。”
人販子:……
“你這小孩子怎麽能騙人呢?”人販子見她吃了自己的糖還翻臉不認人,簡直要被氣到吐血,也知道警察一來自己鐵定是暴露了,說話徹底沒了顧忌:“我們明明說好了,你吃了我的棒棒糖,我帶你找爸爸媽媽,你怎麽能出賣我?”
魚魚坦然麵對自己是個小叛徒的事實。
“沒錯!我就是在騙你!”
她振振有詞地說:“你說你要帶我找爸爸媽媽,可是你真的會帶我找爸爸媽媽嗎?人販子叔叔,明明是你騙人在先,我不過是做了和你相同的事情,誰都可以罵魚魚是小騙子,隻有你沒有資格!因為魚魚這叫,叫以嘰裏咕嚕道,還治嘰裏咕嚕身!”
係統抽抽:【小宿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魚魚心裏嘿嘿笑:【係統叔叔,差不多差不多嘛。】
人販子萬萬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栽到一個幾歲小孩身上。
恨得殺了魚魚的心都有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起魚魚就跑。
魚魚大驚,吱呀嗚哇亂叫:“救命啊!人販子拐賣小孩子啦!人販子拐賣小孩子啦!”
這哪是拐賣,分明是光明正大的搶啊!
警察早已聯係了其他同事,見狀忙追了上去:“站住!你現在束手就擒還有可能從輕處理,否則等待你的就不隻是牢獄之災了!”
人販子撕開了和善偽裝,冷笑一聲道:“我信了你的邪!”
他這些年拐的孩子十根指頭都輸不清,不跑死路一條,隻有跑了才有一線生機。
自首吃槍子,逃跑獲自由,傻子都知道選哪個!
就在魚魚準備兌換大力丸之際,正抱著她狂奔的人販子被人一腳踹了出去,魚魚也跟著變成了一條小飛魚,飛了起來。
魚魚還來不及驚叫,就被人牢牢接住了,少年表情憤怒,張口就是問候祖宗:“你這陰溝裏的老鼠,有手有腳不幹正事拐賣孩子,還拐我傅家的孩子!你就不怕祖宗十八代被氣活過來?畜生!”
這一腳盡得傅善則真傳,一下就把人販子氣吐了血。
跟隨而來的警察,抽出手銬將人販子牢牢拷了起來。
人販子抓孩子不成反被抓,今天表演的就是一個當場捕獲。
“我是造了什麽孽,碰見你這麽個小妖怪。”人販子一邊吐血一邊對著魚魚的方向說,他的眼中滿是悔恨。
卻不是悔恨自己拐了孩子,而是悔恨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碰上這麽一個心眼比篩子還多的小女孩!
人販子被警察帶進了警車。
眾人聽著呼嘯而過的鳴笛聲,七嘴八舌地議論。
“我早就說了這是個人販子,以他的相貌,怎麽可能生出來這麽標致的小姑娘?”
“對啊對啊,雖然他長得慈善,但也掩蓋不了那顆惡毒的心!”
“一群馬後炮,剛才誇人販子會生的人,明明就是你們……”
“……”
被傅稟抱在懷裏的魚魚看著他。
傅稟也看著懷裏的魚魚。
兄妹倆對視一眼,魚魚掙紮著要下來,“你放開我,我不要你抱。”
傅稟的臉色黑得不能再黑。
當他從監控裏看著小崽子單獨走出基地,心裏亂如麻團。
這一次,基地的所有人都出動了,東南西北兵分四路尋找魚魚。
兩個小時過去了,能找的地方傅稟都找了,可還是無果。
所有的憤怒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愧疚難安。
他剛才一聽媽來了就慌了神,忽略了小崽子的感受,無論如何,他都不該那樣凶她的。
就在傅稟打算動用家裏的關係時,突然想到了聚盛德。
小崽子最喜歡吃他們家的紅燒肉。
他特地給小崽子包裏裝了些現金,以備不時之需。這小崽子,會不會是去聚盛德大吃特吃了吧?
為了不浪費時間,傅稟先去了聚盛德,但還是沒找到小崽子的蹤影。
不死心的他聯係老板調出來的監控。
監控錄像一出,小崽子吭哧吭哧吃紅燒肉的畫麵就這麽暴露了出來。
果然在這裏!
順著小崽子離開餐廳的方向,傅稟是見一個路人問一個,生怕錯過了。
就這樣,找到了這裏。
此時此刻,抱著魚魚,傅稟那顆猛烈跳動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
然後就聽到她那句硬邦邦的:放開我,不讓你抱。
而且她連哥哥都不叫了。
人就是這樣,看不到對方的時候濾鏡會放大百倍,會愧疚後悔,可等再看到的時候,沒了濾鏡,什麽愧疚啊後悔啊也就像雲一樣飄散了。
傅稟就是典型代表。
“不讓我抱你打算讓誰抱?是還想被那個人販子抱嗎?”
他怒火中燒,口不擇言地說:“小崽子,你真是膽肥了啊,一個人就敢離開基地跑出去?我要是不找你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會在哪?你會被那個人販子賣到大山裏當童養媳,到時候你哭都沒地哭!”
魚魚被他凶得打了個哆嗦。
害怕但仍很倔強:“那那也不要你管!”
“而且魚魚可聰明了,魚魚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叔叔是人販子,魚魚還把他交到了警察叔叔手裏,你就算沒有出現,魚魚也不會被抓走的!”
傅稟被氣笑了:“你不會被抓走,那剛才被人販子夾在懷裏吱呀亂叫的小豬崽是誰?”
魚魚也被氣到了,但她沒有笑,因為她還很尷尬。
她紅著臉,憤怒巴巴地說:“反正不要你管,你不是魚魚的哥哥,魚魚沒你這樣的哥哥,你快把我放下來!”
這小崽子。
張口閉口就是沒他這個哥哥,不認他。
傅稟這心就跟被冰機的大冰塊砸中了一樣,哇哇涼。
“好,很好。”他冷笑連連:“傅魚魚,你可真是出息了,知道怎麽氣我是吧?不讓我管你打算讓誰管?有什麽事我們回家再說。”
他抱著她壓根就沒有放下來的意思。
見他要帶她走,魚魚氣得雙腳亂蹬。
“放開我!我還在離家出走,我不跟你回去!”
傅稟置若未聞。
魚魚又急又急,眼淚跟著掉了下來。
她紅著眼,對著傅稟凶巴巴地吼道:“基地不是魚魚的家,莊園也不是魚魚的家,魚魚沒有家!”
早在媽媽飛走了的時候,魚魚就沒有家了。
她蹬得腳和腿都累了,嘴巴也吼得累了,趴在傅稟懷裏抽抽噎噎著說:“魚魚沒有家了……壞三哥,你對魚魚不好,你放開魚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