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國外危機
俞三白看到這一人一鳥之間的互動,隻覺得莫名其妙。
他納悶地問:“小崽子,誰告訴你坐飛機不能帶寵物的?”
魚魚呆了呆,傻乎乎地說:“逗音上的科普博主說的呀,博主說這是常識性知識,不知道的人都是沒有常識。”
她剛才因為太過興奮,都忘記了這個常識呢。
俞三白說:“你看的那個科普博主是過期產品,他才是最沒有常識的那一個,以後沒事別瞎看他的科普。”
“現在隻要出示檢疫證明,是可以上飛機的時候帶寵物的,更何況,我們是私人飛機。”
在能夠保證安全的範圍內,那就更可以帶寵物上飛機了。
魚魚眨巴眨巴眼睛,與嚶嚶互相對視一眼。
兩秒後,兩人同時發出興奮的叫聲。
“太好啦太好啦!嚶嚶也可以跟魚魚去國外玩槍咯!!!”
“哈哈哈哈哈出國出國!以後跟我那群夥計們提起來這事的時候,我就是留過洋的百靈鳥啦!”
一人一鳥快樂的笑聲回**在整個客廳。
去國外玩槍咯!
*
俞三白帶著一小女孩一小黃鳥坐上了飛機。
高空中,魚魚透過玻璃看到的藍天白雲離自己好近好近,仿佛觸手可及。
她微微張大嘴巴,情不自禁伸出小爪子摸了上去。
卻是摸到了厚厚的玻璃。
嚶嚶也跟著伸翅膀撲騰,嘴裏發出嘎嘎的笑聲:“大灰機,比嚶嚶還要會飛!!!”
俞三白瞧著魚魚和嚶嚶沒見識的樣子,隻覺得好笑。
但轉念一想,這是他俞三白的外甥女,居然連飛機都沒有做過,又有什麽值得好笑的呢。
俞三白臉上笑容微微收斂了起來。
心裏突然就不是滋味了起來。
小姑娘在飛機上玩了一會兒就困了,蓋著軟趴趴的小毯子呼呼大睡了起來。
嚶嚶縮在魚魚肩膀上,也呼呼大睡了起來。
等魚魚一覺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抵達B國。
與國內立春還要穿外套的溫度不同,這裏一年四季都是幹濕氣候。
剛一下飛機,撲麵而來的熱浪讓魚魚變得了一條汗津津的小魚魚。
嚶嚶伸出舌頭:“哇哇哇!”
“熱死鳥啦!!”
魚魚揉了揉眼睛,還神誌不清著,就被俞三白抱進了懷裏。
“小崽子,我們到了。”
魚魚抬頭朝前方看。
遠方有一個超大的鐵門,看上去與周邊的高牆一樣高,陽光射不到那個方向,看上去有種神秘的感覺。
就在這時,大門被打開。
光線微微亮了一下,就見一排排穿著黑色皮衣皮褲的壯漢,朝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他們步伐整齊一致,走近的時候,身上隱隱透出血腥味兒。
剛走近,他們就齊齊對著俞三白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鞠躬。
“老大,歡迎回家!!!”
聲音響徹整個基地外圍,還帶著回音,十分震撼。
魚魚被震住了,抓住三舅舅的胳膊一動都不敢動。
像是隻小呆頭鵝。
鳥隨主子,魚魚慫了,嚶嚶也跟著慫了慫,貼在魚魚懷裏不動彈了。
連翅膀都不撲騰了。
一個一米九高的糙漢懷裏抱了隻小團子,小團子懷裏抱了隻小黃鳥,這畫麵看上去相當有喜感,卻是沒一個人敢笑。
眾大漢沒動作,心裏卻是不約而同地想。
這是哪裏來的小可愛!
老大該不會是因為太喜歡萌娃就把別人家的小娃娃給抓走了吧!
俞三白嗓音低沉:“她叫魚魚,是老子看的比命還要重要的寶貝,你們以後見了她,就像是見了我一樣,懂嗎?”
寶貝。
還見了她要像見了老大一樣?
懂了。
這是老大的心肝寶貝小女兒。
眾大漢齊齊低下頭,對著魚魚無比尊敬的喊道:
“小老大好!!!”
魚魚又一次被震住了。
小小小什麽。
小老大。
聽起來,好像是小老弟啊。
都怪逗音的那些網友,天天喊人小老弟。
魚魚抬眸,與眾大漢的眸光對視到了一起。
一秒。
兩秒。
三秒。
畫麵有三秒的靜止。
緊接著,大漢齊齊破功。
他們受不了地捂著胸口,黝黑的臉龐變得通紅。
可愛!太可愛了!
我滴個親娘啊,老大家的小女孩長得也太可愛了吧!
簡直萌到了人的心坎上。
受不了,根本都受不了。
魚魚看著突然換了畫風的一眾大漢,表情迷茫。
“三舅舅,他們是怎麽了呀?看上去好不舒服的樣子。”
這群家夥是活膩歪了,居然敢盯著他的外甥女露出這麽惡心的表情。
俞三白黑下臉,咬牙切齒地道:“他們腦子不正常,這幾天你在這裏玩的時候,少搭理他們。”
魚魚懵懵懂懂。
等對向大漢們的時候,俞三白的聲音聽上去沉了不少:“這是老子的寶貝,也隻有老子能帶著玩,要是被我發現你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偷偷帶著我家小崽子出去玩,老子一槍崩了你!”
眾大漢齊齊打了個哆嗦,嚇得立馬把眼神收了回去。
沒想到啊,他們家老大竟然還是個寵女狂魔。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魚魚是他們的女兒,他們的珍視也不會比老大少半分。
**,對萌噠噠的事物,一向沒有抵抗力。
魚魚從俞三白懷裏爬了下來。
大漢叔叔身上雖然有很多血腥味,但有了感知能力的魚魚,能夠感知到他們對他沒有惡意。
不但沒有惡意,而且他們似乎還都很喜歡他。
感受到這麽多人的喜歡,這讓魚魚心裏很開心。
為了回應他們的喜歡,魚魚露出一排小白牙,朝著他們揮了揮手:“大漢叔叔們好呀,你們不用叫我小老大,以後叫我小老弟啊不是,叫我魚魚就可以啦!”
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了出來,魚魚立馬捂住嘴巴,小臉通紅。
小姑娘是那種牛奶肌,白得仿佛會發光,長得還精致,圓圓的眼睛小小的嘴巴,看上去軟乎乎的。
她的小腦袋,一定比毛絨玩具還要好摸吧。
眾大漢再次僵住了,直直地倒了下去。
暈倒之前還不忘跟俞三白解釋:“老大,這真的不怪我們啊,實在是您家的小公主長得太可愛了!”
他們可以抗住外來敵人打過來的子彈,卻是扛不住小可愛賣萌。
實在太犯規了!
俞三白臉色已經不能用沉來形容了,像是要與黑漆漆的融為一體。
他抱起小崽子就往裏麵走,徹底杜絕了他們的視線。
不過就是個長得有點可愛的小孩子,至於嗎?
他的這群手下,真是沒出息!
*
俞三白帶著魚魚前往內室。
那裏是他休息的地方。
房間裏隻有一張床,還有個桌子椅子,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了,十分寬敞幹淨。
魚魚打開自己的小書包,把零食嘩嘩嘩地倒在了桌子上。
她戳了戳這個棒棒糖,點了點那個小熊餅幹,陷入了選擇困難症之中。
“魚魚要吃哪個好呢……”
“既然都想吃,那就都吃掉好啦!!”
小姑娘坐在桌子上吭哧吭哧地吃,俞三白打電話吩咐下麵的人,在他住的隔壁騰出來一個房間。
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崽子帶出來的,接下來這幾天,小崽子是一刻都不能離開他的視線。
萬一真弄丟了,這國也不用回了。
他怕妹夫和大哥扒了他的皮。
修整了一會兒後,俞三白就帶著魚魚去了訓練場。
去的路上碰上了不少穿著迷彩服的硬漢,基地的人們一個個都接到了指令,知道魚魚是老大的掌上明珠,也就是基地最尊貴的小公主。
他們齊齊朝魚魚行注目禮。
魚魚眨巴眨巴眼睛,也朝他們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也就是這個時候,魚魚感受到了一道不容忽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魚魚從三舅舅懷裏抬起頭。
入眼的是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黑色皮衣皮褲,身材火辣,留著金色的大波浪,五官豔麗,身上的氣質卻是十分淩厲,與相貌十分不符。
此時,她緊緊地盯著魚魚,活像是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東西。
魚魚愣了一下,隨即皺了皺鼻尖。
這個黑衣大姐姐,身上的味道好刺鼻。
像是被人采摘下來,放置了很久的花花草草。
臭掉了。
女人名叫幽蘭,她是陪俞三白出生入死過的戰友,所以在隊裏的威望很高。
幽蘭走上前,擋住了俞三白的去路。
“老大,這個漂亮的小姑娘是?”她笑悠悠地問:“不介紹一下嗎?”
俞三白收回腳,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無比驕傲地說:“我的心肝寶貝,可愛吧?”
幽蘭臉上表情一僵。
心肝寶貝?
看來基地裏的傳言沒錯,俞三白這個男人竟然真的背著她找女人生了孩子。
整個基地的人都知道幽蘭喜歡俞三白,隻有俞三白不知道。
他隻喜歡萌萌噠的,粉的。
幽蘭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跟這些不沾邊。
俞三白一直把她當兄弟看。
跟幽蘭介紹過後,俞三白又低下頭對著魚魚說:“小崽子,這位阿姨的名字叫幽蘭,她是我的好兄弟,你以後就叫幽蘭姐。”
“好兄弟?”魚魚好奇地問:“如果她是三舅舅的好兄弟,那魚魚是不是應該叫幽蘭哥呢?”
俞三白聞言,竟然還真思索了一番。
“也行。”
反正都一樣。
於是魚魚衝著幽蘭脆生生地叫了一聲:“幽蘭哥!”
幽蘭:“……”
這對狗父女。
我謝謝你們了。
打過招呼之後,俞三白就帶著魚魚去了訓練場。
沒有要讓幽蘭跟著去的意思。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幽蘭隨便抓了一個路過的人問:“他們這是要去哪?”
“好像是去訓練場,老大這次回來,是為了教小公主學習槍法。”
“學習槍法?”幽蘭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似的,哈哈笑出了聲。
她笑得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捂著肚子道:“她一個小屁妞,連槍都不一定能握得住吧還學習槍法,要是一個不小心,把自己蹦了怎麽辦?”
這話說的,敵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那個路過的人是剛通過考核的特工,還沒有出去殺過人呢,聽了這話被嚇了一大跳。
“蘭姐,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那可是老大的寶貝女兒!!”
幽蘭冷哼一聲:“我當然知道那是他的寶貝女兒,所以我隻是隨口說一說。”
等那個路人特工走了後,幽蘭身邊的忠仆出現了,憤憤不平道:“蘭姐,老大這也太過分了,連聲招呼都不帶就結婚了,還生了女兒,他壓根就沒有把您放在心上!”
幽蘭也是這麽想的,氣得攥緊了手指,指甲深深嵌入肉裏也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她咬牙道:“枉我一心一意喜歡他這麽多年,為他生為他死我都心甘情願,我對他這麽好,他怎麽可以如此辜負我?”
“而且還堂而皇之的把小雜種帶到基地來!!”
那忠仆附和道:“是啊,他不但辜負了您,而且還了打您的臉!”
基地的人都知道她喜歡俞三白,如今俞三白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有了孩子,可不就是在打幽蘭的臉嗎。
這才沒過多久,基地就有不少人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幽蘭了。
憐憫一個強者,這對強者來說無疑是一種侮辱。
幽蘭感受到後,更是氣得發狂,接下來的話像是刀子一般,又狠又厲:“既然他心裏沒我,那我也不必事事把他放在第一位!”
“賀明不是一直都想當基地的老大嗎?我成全他。”幽蘭這麽說著,眼底殺機顯露。
不把俞三白的寶貝女兒弄死,不報這個奇恥大辱,她幽蘭枉為人!!
忠仆的眼神一亮,連連點頭:“俞三白說是基地的老大,但一年能回來三次都很難,有這個老大跟沒有也沒有什麽區別,既然如此,還不如換別人來當!”
“蘭姐英明啊!”
幽蘭聽到忠仆的彩虹屁,唇角微微勾起,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她的眼底,滿是不甘和憤恨。
俞三白,你的眼裏不是一直都看不到我嗎。
既然如此,我就殺了你放在心尖上的人。
這樣的話,你的眼睛裏是不是就會有我了。
想到這裏,她的眼底滿是興奮和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