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認親宴
林又又掛了電話後,越想越生氣,轉頭就把俞清跟她說的話往藍海富太太圈全抖了出去。
而且還是添油加醋的那種。
【你說誰家有個私生子私生女不是藏著掖著?這傅家倒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有了個私生女,還要辦認親宴。】
能夠進林又又群裏的人,都是藍海有頭有臉的名媛太太,這些太太們對小三私生子這種生物,向來是深惡痛絕,聽到林又又這麽說,可不得跟著附和。
【是啊,雖然我知道這天下就沒有不偷腥的男人,但傅總這事辦的,也太不給傅太太麵子了吧?】
【我家男人也往家裏帶私生子,但也從來沒有大張旗鼓地說要辦什麽認親宴啊!】
【莫非,傅總真的被外麵女人蠱惑了,這才不惜做出這種下俞清麵子的事情?】
林又又冷笑一聲,又爆出一個驚天大瓜:【你們還不知道吧,那私生女不是什麽別的女人生的,她的親媽是俞敏!】
眾人震驚不已:【什麽,俞敏生的?她不是被趕出俞家了嗎,而且傅總不是非常恨她嗎,這怎麽還又勾搭上了?】
林又又無語道:【你們想什麽呢,傅總的眼光有那麽差勁兒嗎?傅總跟那賤女人啥事都沒有,還是五年前那次你們忘記了嗎……她懷孕了,然後瞞著所有人把孩子生了下來。】
【不過好在人在做天在看,惡人有惡報,俞敏那個賤女人啊,早在幾個月前就出車禍撞死了!】
一眾富太太措不及防吃了大瓜,在群裏刷起了屏。
【俞敏那個女人就是天生惡人,我要是有她那麽多優秀的哥哥和姐姐,我半夜做夢都要笑醒,她倒好,一個挨一個的禍害,老天不收她收誰!】
【這女的死了活該!】
【……】
【這賤丫頭遺傳了她媽媽,那就是個妖孽!她仗著傅總的寵愛,剛回傅家就欺負阿清的小兒子,再這樣下去,我看啊,以後我家孩子和你們家孩子見了她都得繞道走,畢竟我們可惹不起!】
最後一句話,徹底把這群富太太的火給挑起來了。
就算這小丫頭是傅總的親生閨女,那也不過是個私生女,有什麽好囂張的?
要是她們家孩子以後要巴結這麽一個流著卑賤血液的孩子,想想都覺得憋屈。
該死的俞敏,怎麽不帶著女兒一起去死!
於是這認親宴還沒有開,魚魚在一眾富太太那邊就拉滿了仇恨值。
這些事情,魚魚毫不知情。
她正睡得香甜。
一覺醒來,就看到了變回人形的大哥哥。
小姑娘愣了一下,顯然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等她回過神後,高興地拍著手說:“太好啦!大哥哥你變回來啦!”
“大哥哥,你看我沒有騙你叭,我說了三天後,你一定能夠變回來噠!”
傅嘉臉色陰陰沉沉的,沒有說話。
魚魚疑惑:“大哥哥,你怎麽不說話呀?你看上去好像很不開心,是不喜歡變回人的樣子了嗎?”
“喜歡!傅魚魚我警告你,以後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少衝著我來!”傅嘉咬牙切齒地說。
至於他為什麽不開心,一想到這裏傅嘉就無法控製心中怒火。
自從他變成豬後,晚上是和魚魚一起睡的。
昨天晚上他發現,魚魚竟然睡著睡著把腳丫子放到他的嘴裏,當時他還沒有變成人。
他還是一頭豬。
氣得他差點真就不想當人了,一口把小崽子的腳丫子咬掉算了。
好在他還算有人性,最終還是忍住了。
傅嘉從**起來,回自己房間刷牙。
魚魚看著他的背影,茫然眨了眨眼睛。
大哥哥,這是怎麽了。
傅稟剛起床就看到了傅嘉,被嚇了一大跳:“大哥,你從哪冒出來的?我聽魚魚說,你不是去朋友家了嗎?”
傅嘉感覺自己滿嘴都是魚魚腳丫子的臭味,聽到傅稟提到魚魚,就感覺自己嘴巴裏麵的味道更濃烈了一些。
他冷颼颼地說:“你是傻子嗎,我去朋友家隻是做客,又不是認親,我就不能回自己家嗎?”
傅稟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是。
“大哥我就隨口一問,你怎麽跟吃槍藥了一樣。”
他訕訕笑了笑,又注意到傅嘉淩亂的頭發,隨口道:“大哥,你在你那個朋友家都不洗頭整理儀容的嗎,你看你的頭發亂糟糟的,跟被大炮崩了一樣,還有你那胡子也該刮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爹呢。”
傅嘉:“……”
三弟這張嘴,甚賤。
吃早飯的時候,隻有魚魚一個小孩知道傅嘉這三天不在是去渡劫去了,而且原因還在她身上,於是她表現的對傅嘉很殷勤。
小姑娘剛上飯桌,就把她平日最愛吃的蝦餃和雞腿都扒拉到了傅嘉碗裏,睜著明亮的大眼睛期待地看著他:“大哥哥,給你吃,都給你吃。”
傅嘉心中冷嗬一聲,算這小崽子還有點良心。
他心裏受用無比,麵上卻故意裝出一副嫌棄的表情:“我對海鮮過敏,還有這雞腿太油膩了,我從來都不吃。”
魚魚聽了,秉持著“絕不浪費”原則,火速把扒到大哥哥碗裏的食物都又夾到了自己碗裏,然後繼續往他碗裏扒拉其他的食物。
“大哥哥,你嚐嚐這個……”
這溫馨的畫麵,看傻眾人。
傅稟酸溜溜地開口:“大哥,你跟小崽子的關係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她為什麽對你這麽好?”
看到父親和弟弟們吃醋,傅嘉心裏更爽了。
他決定不計較魚魚晚上把臭腳丫子塞他嘴巴這件事了。
小孩子嘛,不懂事多正常。
“我是大哥,哪能跟一個小女孩計較?我對她好,她這麽對我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傅嘉說。
傅稟將信將疑。
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飯吃到一半,傅軼掃了一眼眾人,眉頭皺了起來:“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麽?”
眾人抬頭:“忘了什麽?”
一時半會兒的,傅軼也沒能想起來。
看著麵前這一張張臉,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對啊。
少了誰呢。
吃過飯後,傅軼腦子終於回來了,開口道:“我想起來了,大哥,四弟以為你在外麵,他在到處找你呢。”
傅嘉回來這事,傅定還不知道。
他正在全世界地找大哥。
傅嘉聞言,不冷不熱地道:“是嗎。”
傅軼點頭:“他不喜歡魚魚,想讓你提他出口氣。”
說到這裏,傅軼觀察著傅嘉的神色問:“大哥,你會幫四弟嗎?”
傅嘉冷冷道:“我幫他?”
“那臭小子回來,我不把他揍一頓他就偷著樂吧,還幫他?做夢!”
傅軼:“……”
這個結果,是傅軼萬萬沒想到的。
大哥這次照顧魚魚,變化很大啊。
最後還是俞清給傅定打電話,告訴他大哥回來了,他這才回了家。
剛一到家,俞清就把他拉到了臥室裏教育。
“阿定啊,你以後不要把欺負妹妹這種話放在嘴上了。”
傅定梗著脖子說:“為什麽?她是壞女人生的小雜種,我就是要欺負她!”
俞清瞪了他一眼道:“怎麽說話的?要是讓別人聽到你這麽叫自己的妹妹,會怎麽看待你?”
傅定是老幺,從小就是個混世小魔王,他在**撒潑打滾道:“別人怎麽看我跟我有什麽關係?我不管,我就是要欺負她!”
俞清看到把床單弄得亂糟糟的傅定,眼裏閃過嫌棄。
她歎了口氣,似乎很無奈地道:“她有你爸爸還有三個哥哥護著,你拿什麽欺負她?”
“三個哥哥護著?”傅嘉皺了皺眉,從**坐了起來道:“什麽意思,不是隻有二哥和三哥嗎?怎麽變成三個哥哥了?”
俞清就用可憐的眼神看著他:“阿定,你還不知道吧,你大哥也站到俞敏生的那個女兒那邊去了,你去外邊找他這事,他是知道的。”
傅定猶如晴天霹靂。
他顫抖著嘴唇說:“媽,你說大哥也叛變了?”
俞清點點頭,繼續補刀:“你大哥都這樣了,你一個小男孩還能鬥得過有那麽多人撐腰的魚魚?媽知道你看不慣魚魚是為了媽,但媽更不想你因此受到傷害,老四,你還是放棄吧。”
卻不知,她越是這麽說,傅定心裏就越是厭惡魚魚。
這一刻,他的中二之魂被點燃了:“真沒想到,大哥居然也被那個臭丫頭騙子給蠱惑了,全家都這麽拎不清,看來我就是那個天選的救世主啊!”
俞清唇角微微抽搐。
這死孩子在說什麽?
傅定目光堅定地道:“媽,你放心吧,我是永遠不會叛變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那個私生女和諧共處。”
“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
*
傅家別墅。
到了認親宴這天,魚魚穿了一條藍色的公主裙,腳下踩著水晶鞋,被傅善則牽著下樓。
她穿的這條裙子,不是爸爸買的也不是哥哥舅舅們買的,而是係統叔叔送給她的。
按照係統的預測,魚魚遲早是要回傅家的,所以它一早就給她準備了一條漂亮的公主裙,保證能讓她在宴會上驚豔所有人。
這條裙子是係統商店出品,所用的天蠶絲極為柔軟,燈光打在裙子上,裙子上麵散發著星星點點的光芒,就像是真正的小仙女下凡了。
眾賓客抬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一個個屏住了呼吸。
這小姑娘長得也太漂亮了吧!!!
還有這條裙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也不知道是出自哪個設計師之手。
一分鍾過後,場麵重新恢複了熱鬧。
大家對著傅家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女兒議論紛紛。
這時,一個叫沫沫的小女孩拉住林又又的手,指著魚魚身上的裙子,雙眼放光地說:“媽媽,她這個裙子真好看,我也想要!”
站在林又又旁邊的俞清聽到這話,笑著道:“沫沫,這個你恐怕要不到了。”
沫沫愣了愣:“俞姨,為什麽呀?”
俞清還以為魚魚穿的是傅善則買的那些衣服裏的一件,她聲音溫柔地說:“魚魚的裙子都是你傅叔叔親自吩咐下麵人采購的,全世界隻有一條,有錢也買不到。”
“你要是喜歡魚魚身上的這條裙子,等宴會結束我讓人照著花樣給你仿製一條出來好不好?”
俞清這話,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林又又母女,林又又橫眉冷豎地道:“仿製?那不就是做個假貨出來嗎,我林又又的女兒生來高貴,還沒淪落到要穿假貨的地步!”
沫沫也跟著道:“不要假貨不要假貨!”
“媽媽,俞姨,我就要她身上穿的那條!”
小女孩今年剛過五歲生日,正是人憎狗嫌的年齡,再加上她自出生就被林又又寵壞了,才不管什麽全世界隻有一條呢,她就想要得到魚魚身上的那條漂亮裙子。
林又又看著拉著自己的手撒潑的女兒,隻覺得臉上無光,壓低聲音道:“馬沫沫,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為了一條裙子鬧脾氣?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
沫沫捂著耳朵:“不聽不聽,媽媽,你要是不給我買裙子,我就自己想辦法!”
說著就嗖地一下跑了出去。
小姑娘個頭矮,就跟魚一樣,穿過人群就不見了,留下林又又在背後怒意呼喊:“馬沫沫你能想什麽辦法?你給我回來!”
沫沫聽都不帶聽的。
她跑的那個方向,是魚魚剛才離開的地方。
“這臭丫頭片子沒有一天是省心的,整天就知道給我惹亂子!”林又又簡直要氣死了。
俞清安慰道:“沫沫還小,小姑娘外向一點總比內向好,不容易受欺負。”
林又又深以為然:“阿清這話你說對了,就是這麽個理。”
她寧願自己的女兒驕橫一點,也不希望她太過聽話。
聽話會受傷害,不聽話會傷害別人。她這個當媽的,當然是選擇後者了。
林又又似乎又想到了什麽,雙手環肩,笑得好不得意地道:“阿清,不過就是個私生女的宴會,隨便敷衍兩下就好了,用不著你太上心。”
“等著瞧吧,一會兒這些太太們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那個私生女給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