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萌寶四歲半,九個大佬寵上天

第89章 二哥哥化身守門員,好球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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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真的變了。

與之前的冷淡不同,他現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溫柔氣息,感覺……感覺更像媽媽了。

小團子被迷得鬼迷日眼。

連忙晃晃腦袋,清醒了過來。

“真,真的嗎?”

傅軼說:“真的。”

魚魚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裏麵掛著猶猶疑疑謹謹慎慎。

不確定二哥哥是不是在騙人,再讓她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傅軼任由他看。

窗外雨淅瀝瀝的下。

以前傅軼最討厭的就是下雨天,這樣的聲音隻會讓他感到心煩意亂。

可是現在,聽著外麵的雨聲,傅軼的內心是從未有過的寧靜。

原來,他不是討厭下雨天,是討厭那個下雨天像廢人一樣無力的自己。

這頭的傅軼正在剖析自己的內心,那頭的魚魚突然出聲:“你答應跟我玩《兩隻小蜜蜂》,我就不討厭你啦!”

當爹的和當大舅的來了精神,終於有好戲看了。

傅軼回神,想都沒想就說:“我答應你。”

然後又問:“兩隻小蜜蜂怎麽玩?”

他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魚魚為他科普:“兩隻小蜜蜂是這樣玩的——”

“兩隻小蜜蜂哇,飛到花叢中呀~”

小姑娘一邊唱一邊撲騰雙手。

“二哥哥,當我們唱到‘飛到花叢中’的時候,你就要伸出手跟魚魚一起石頭剪子布,輸的那一個人就要被‘piapiapia’!”

“飛呀,piapia,飛呀,piapia!”

教到這裏的時候,她隔空朝傅軼臉上揮了兩下。

“二哥哥,你學會了嗎?”她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他。

傅軼:“……”學廢了。

他怎麽覺得,這小鬼是在故意扇他巴掌呢。

傅軼掃了一眼旁邊目光灼灼的父親和大舅,還有像是在工作的女傭和方管家,感覺如芒在背。

他是真沒想到會是這種遊戲。

“學會了,但是……魚魚,我們能不能換一個遊戲玩?”他艱難開口。

對於傅軼這種自矜的少年來說,讓他玩這種撲騰雙手的小蜜蜂遊戲,還不如像大舅舅那次那樣,被小團子一拳打飛來得痛快。

魚魚:“可以呀!”

傅軼眼神微亮。

他就知道,這小鬼心裏還是有他的。

然後就聽小姑娘說:“那明天魚魚把班裏的小夥伴叫到家裏踢足球,二哥哥你也要參與!”

傅軼:?

他連站都不能站,魚魚竟然要讓他陪他一起踢足球?

“小鬼,你是認真的嗎?”

傅善則和俞一白對視一眼,兩頭霧水。

又有一點點憐憫老二了。

魚魚不是那種愛戳人傷疤的小孩子,現在能提出這樣的要求,肯定是被老二傷透了心。

魚魚點頭:“當然是認真的呀,不過二哥哥不用踢球哦,你隻要給魚魚當守門員就好啦!”

她忽然咧唇笑了,露出整齊的小白牙:“上次和班裏的小男生踢足球,他們嘲笑我們女生隊每次都輸,但這次有二哥哥就不一樣啦!”

“魚魚會告訴男生隊,二哥哥腿腳不好使,你們要是使勁一腳下去,我二哥哥會被踢死的!你們要是把二哥哥踢死了,是要下大獄還要被死啦死啦地的!這樣子的話,男生隊肯定不敢使勁踢,我們女生隊就贏啦啦啦!”

魚魚想到她們女生隊屢戰屢勝的場麵,又忍不住嘿嘿一笑。

眾傭人和方管家臉色漲紅,差點忍不住爆笑出聲。

讓二少爺當守門員幫你們女生隊作弊,就問這種法子是怎麽想出來的?

還下大獄還死啦死啦地。

小小姐,你這也太魔鬼了吧!

當爹的和當大舅的就沒有那麽多顧忌了,哈哈大笑。

哪還有半點霸總樣子。

俞一白公司也不去了,振奮道:“小崽子這主意妙啊,明天什麽時間?我來看……噗嗤哈哈。”

傅善則:“老二多出去走動走動,曬曬太陽也是一件好事。明天什麽時間?我抽個空來參加你們的籃球賽。”

客廳裏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傅軼:“……”這是他親大舅,這是他親爹。

過了幾秒,他也跟著輕輕勾了勾唇角。

隻有這個小鬼,從來沒有把他當成一個廢人看。

也許對於殘疾人來說,旁人的不避諱和一視同仁,或許才是最好的安慰。

“二哥哥,明天你來玩嗎?”

雖然但是,傅軼說:“我選擇玩小蜜蜂。”

“小蜜蜂哇。”魚魚小小地失望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開心了起來,“小蜜蜂也好呀,小蜜蜂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玩啦!”

於是莊園裏就出現了這樣一幕。

坐在輪椅上的少年和一個四歲小姑娘相對而視。

魚魚快樂地揮一下手,他也跟著木然揮了一下。

前者高高興興,後者仿佛失去靈魂的鹹魚。

“哈哈哈二哥哥又輸了,魚魚這就來,piapia!”

“piapia!!!”

傅軼輸了一晚上,小姑娘手都piapia累了。

“二哥哥,你好笨哦,一次都沒有贏過魚魚,以後如果有人叫你玩小蜜蜂,你可千萬不要答應呀……”小姑娘哼哼唧唧地說著,小腦袋一垂一垂的,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傅善則抱著女兒回了房間。

小姑娘軟軟的,身上還有一種奶香的味道,讓人抱起來就舍不得撒手。

她嘴裏還在哼唧著,不讓二哥哥和別人一起玩小蜜蜂。

傅軼看著小團子香甜的睡容,唇角微彎。

他在心裏想。

除了這個小鬼,他也不會和任何人玩這種幼稚的小遊戲。

俞一白就用佩服的眼神看著他:“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老二外甥。”

為了求得小崽子的原諒,一點臉麵都不帶要的。

傅軼淡淡:“大舅,我們彼此彼此。”

都是平平無奇的真香天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