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我重啟神話,率華夏鎮諸天

第70章 血祭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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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不由得有些意外,低頭一看。

赫然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新娘子柔然。

此時,她依舊是披著紅色的喜服,臉上遮著紅紗。

露出來的半張臉,更是白的恐怖,令人看著就覺得很不安。

但是盡管如此。

江然居然這一會能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活人的氣息。

“謝謝你,讓我蘇醒了。”

柔然擋下了鬼木三郎的偷襲後,有些淒厲的聲音響起來了。

江然愣了愣,但是很快就明白,這是柔然在和他說話呢。

他笑了笑:“小事。”

“對於你來說,也許是小事情,但是對於我來說,這是我期盼了無數歲月的事情了。”

柔然慘然一笑,那白色的臉龐可以看的出來她在笑。

可是笑的格外的難看和恐怖,讓人感覺很是驚懼。

“無數歲月之前,我本來也是個普通人,我向往著美好的未來,嫁人,生子……可是直到他的出現!”

說著,柔然的目光直接就落在了不遠處的敖坤身上,眼中是肉眼可見的怨恨。

“可是直到敖坤的出現,他毀了這一切。”

“毀了我們整座城市,他……屠城了!”

屠城兩個字一出。

江然的眼皮子都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暗暗心驚著。

無論是在什麽時代。

屠城這兩個字都可以用非常恐怖來形容了。

可是敖坤,作為布雨神明,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簡直是……人神共憤啊。

“他屠城了,他讓我們的靈魂不得消散,日夜承受烈焰灼燒,直至我們變成了真正的怨靈,然後才能成為他血祭的一部分!”

說到了這裏,柔然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而盤懸著的敖坤,卻是不以為然的冷笑了聲。

“那又如何呢?”

“我為你們布雨了那麽久,你們為我奉獻一下又能如何了?”

“你們這些人,本來就是我們養活的,我用一下,天經地義的事情!”

“而你,你還是乖乖的成為我的祭品吧,不過我倒也是挺好奇的,我這怨魂凝練秘術乃是頂尖的秘法。”

“你是如何做到這麽多年依舊還保持著現在這樣的神魂和理智的?”

聽到了敖坤的問題。

柔然冷笑了聲,然後仰起了頭,一行行血淚從紅紗下麵流下,在煞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妖異和猙獰。

接著,隻聽到她如此說道:

“因為恨你!”

“我恨你……我恨到了我的神魂都無法磨滅!”

江然聽到了這話,不由得微微沉默。

這種恨意,的確是有點太驚人了。

敖坤肯定是用了很多手段,才能把柔然變成這幅樣子的,但是這麽多年了,柔然依舊還保持著理智,這確實是恨意之深刻,無法想象。

“今天,就算是我神魂俱滅,我也不會成為你的祭品!”

“你還想要回到那什麽龍王?不可能的……我們一座城的人,都絕不會願意的!”

柔然說著,嘶吼著就要衝向龍子。

而敖坤卻是不懈的冷笑了聲:

“你不會以為你能殺了我吧?”

“你不過是一具還沒有完全凝練成功的怨靈。”

“我之所以留著你,那是因為你的體質特殊,你的身軀具備極強的承載力,可以容納無數冤魂怨氣,這才是我這麽多年來一直沒有殺你的原因!”

“而你……現在,還是做好讓我吞掉的準備吧。”

說著,敖坤掃了一眼鬼木三郎,獰笑了起來,說道:

“現在輪到你了。”

“你去攔住這個江然,我要先吞掉她!”

聽到了龍子的話,鬼木三郎的意識一時之間都是清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龐大的龍。

鬼木三郎眼中猩紅之色緩緩消散,整個人身後都是冷汗。

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和身體。

下一刻,一個恐怖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之中響起。

我剛剛是瘋了嗎?

我吞噬了那麽多人!

他完全無意識的,到了現在才反應過來。

就在剛剛他一直在吞噬著那些人,而且是從神力到身體,一口不留!

他不由自主的都有些反胃。

“我剛剛是怎麽了……是那個秘法?!”

鬼木三郎很快反應了過來,然後麵色極其鐵青。

龍子獎勵了他一門秘法,可以讓他快速提升自己的神力。

一開始,鬼木三郎用的時候還沒有什麽感覺,隻覺得效果非常好。

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用了之後,居然都會陷入瘋狂的吞噬狀態。

而現在,他覺得自己的身軀很脹,隨時都會膨脹的炸開一般……

隻是……江然?

鬼木三郎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江然身上,眼中還是忍不住有些殺意流轉。

“江然……無論如何,我得先把你殺掉!”

江然聽到了這話,倒是有些意外的笑著道:“你還要殺我?難道你現在看不出來,你就算是殺了我,這龍子也不會放過你的。”

鬼木三郎聞言,微微沉默。

“那又如何?”

“就算是我不殺了你,我也未必能出去,而且……”

鬼木三郎的餘光默默地看向了龍子的身上。

“說不定,他會放我出去呢?”

看著眼前鬼木三郎的表情有些猙獰的樣子。

江然就知道了,看來這是說服不了這個家夥。

不過也挺合理的。

櫻國人,腦子都缺根筋的好吧。

“所以……我現在就得殺了你,斬草除根!”

鬼木三郎拋開了其他的想法,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江然。

他現在就剩下一個想法。

那就是弄死江然。

龍國人必須死!

看到了這一幕。

外界的人瞬間熱鬧了起來。

“草,這個鬼木三郎……這他媽的是個瘋子吧?”

“誰說不是呢,這個時候不應該想著怎麽出去嗎,居然還在想著對江然下手!”

“草草草,我能說現在我整個人都起雞皮疙瘩了嗎,所以我現在才看明白……龍子娶親就是龍子騙大家過來的一個陷阱?”

“沒錯,而且看樣子,這個龍子應該是有什麽限製,隻有人進來才行。”

“怎麽辦啊現在,感覺江然就算是有了這棍子,也不一定是敖坤的對手啊!”

“不知道了……現在隻能祈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