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君明珠:霸愛與你

正文_第132章 之柔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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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之柔看著那兩位老人,這個年代這麽開明的老人倒是不多,看來當初是真心疼愛這個楊文孝的,哪怕自己姑娘吃了虧而不願意去追究他。

方之航敲了敲驚堂木說道:“那為什麽現在要告他了呢?”

石六伸出顫巍巍的手指指著楊文孝說道:“那是因為他派人害死了我的女兒,我的外孫!”然後更是激動地站起來一步步的向楊文孝走過去,不過被捕快和妻子攔住了,他的眼神就像是狼見到了獵物一樣。石六的妻子急忙給方之航磕了個頭說道:“大人明鑒啊!不是我老頭子不懂規矩而是我們女兒死的太冤枉了,這個負心漢真是虧了我們把他養大了,他在京城中了舉被大官看上了,為了名利拋棄我們的女兒,這個我們都認了,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擔心我女兒去找他要害死我的女兒啊!”

看著一邊楊文孝拚了命的掙紮,方之航絲毫沒有理會,看著衙門口站著的人們在議論,方之航皺了皺眉頭敲了敲驚堂木說道:“肅靜!肅靜。”聽著沒有聲音了,於是接著說道:“你繼續說吧!你們怎麽知道他是有意要殺你們額女兒的呢?”

石六說道:“我們的姑娘是聽著去京城考試的學子回來說的,立刻就動了胎氣,我去找穩婆半路遇上了城東的楊三姑,她是產婆於是我拉著她就去了我們家, 我哪裏知道我這不是救我姑娘而是把她往絕路上逼啊!姑娘死了之後我們很傷心,後來料理完姑娘的喪事之後我和老婆子想著雖然大的小的都沒救回來可是也不能差了三姑的錢啊!於是從鄰居手裏借了幾個錢去三姑家,還沒走到三姑家就看到那個對我姑娘說這個畜生在京城考中了還娶了別人的學子從他們家出來,我和老婆子覺得奇怪,正巧她們家德爾鄰居和他們不和,我老婆子問了幾句就問了出來,原來那個人是這個畜生派回來的,他先是找到了給我姑娘號脈的大夫知道我姑娘的胎位不是太穩不能激動,然後又串通了產婆來,我姑娘死的慘啊!大人求你給我姑娘主持公道啊!”

看著兩位滿頭白發滿臉淚痕的兩位老人家不停地磕頭,方之航的心裏很難過恨不得一劍殺了那個畜生,不過他現在是朝廷命官,不能知法犯法,於是說道:“兩位老人家可有證據?”

石六點了點頭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在後背的補丁那裏撕開了,裏麵是一塊布,他拿著說道:“大人,天意啊!當初我們兩口子知道這個畜生有了權勢如果我們告官的話,可能我們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個問題了,我們兩口子隻能等,等著這個畜生回來我們手刃了他,就算是死也給我們姑娘報仇了,老天有眼啊!兩年前我們兩口子去給女兒上墳去,在墳前卻是遇到了三姑,三姑看到我們很激動的拉著我們讓我們救救她的孫子,原來她的孫子生了病很嚴重的病,找大夫看也不好,她去靈隱寺去求菩薩遇到了方丈,方丈說她做了壞事,報應在了子孫上,三姑哭著說她錯了,並寫下了這血書說將來萬一告這個畜生也有用,隻是希望我們告訴我們姑娘不要再害她孫子了。”

捕快從石六的手裏接過了那塊血書布,遞給了師爺,師爺又遞給了方之航,方之航看著血書上麵的字然後驚堂木一拍對著楊文孝說道:“好你個楊文孝,你居然這樣草菅人命,真是法理難容。”看著楊文孝掙紮的厲害,方之航讓人把他嘴裏的帕子拿下來,嘴裏沒有了東西,楊文孝急忙說道:“方之航你別以為我現在被寶親王除了官服你就能辦了我!我告訴你,皇上的聖旨一天沒下來,我就還是朝廷命官,戶部二品官員,你動不了我的,再說了就憑這兩個鄉野村民的話要定本官的罪,本官不服!”

方之柔氣的拳頭攥的緊緊的,這家夥和陳世美也沒有什麽差別了,甚至比陳世美更要惡劣的多,弘曆看著方之柔這個樣子,笑著用扇子指了指方之柔腰間的玉墜,方之柔是臨時起意佩戴這個玉墜的,隻是覺得看著和今天的衣服很搭配。看著弘曆的眼神方之柔就明白了 ,笑著撥開人群卻是被捕快攔了下來,其中一個捕快說道:“大小姐,你快回府去吧!公堂可不是鬧著玩的。”

方之柔瞪了他一眼說道:“你看我是鬧著玩的嗎?讓開。”說著撥開了他的殺威棍,幾步走上前來,方之航看著方之柔大搖大擺的走上前來,後麵跟著弘曆,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這是做什麽?”

方之柔伸手把腰間的玉墜拿了起來舉著說道:“皇上的信物在此,見信物猶如見皇上,你們還不跪下。”

一時間除了方之柔其他人都跪了下來,齊聲的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楊文孝知道方之柔和他不對路,當然急忙咆哮的說道:“她手裏的東西是假的?她一個小姑娘怎麽會見到皇上呢!她這是欺君之罪!”

方之柔笑著走到了楊文孝的麵前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樣子,一腳踢翻了他,然後拍了拍自己的鞋說道:“假的?假的我和你姓,你以為那皇家牧場怎麽來的?不動動腦子?寶親王會任由我拿著假的東西招搖撞騙?”

弘曆也“好心”的解釋說道:“這是跟了皇阿瑪十多年的玉墜了,你難道不知道?”

看著楊文孝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方之柔的心情很好,轉過頭去對方之航說道:“大人,這玉佩就如皇上親臨,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這個楊文孝真的有罪的話,你就依著律法判就好。”

方之航點了點頭,真是如虎添翼啊!於是他對石六兩夫妻說道:“你們知道當初那些涉案人員還有幾個在杭州嗎?”

石六急忙點頭說道:“我知道,當初那個學子就是城南洪家的二公子,那個好賭的那個,至於那個大夫,五年前已經不在了。”

方之航點了點頭讓捕快去去抓人去了,事情很簡單,賭徒的心裏最是脆弱的,被方之航幾句話就逼出了真話了,楊文孝不再掙紮了,方之柔看著可是接了一口惡氣,然後拉著弘曆離開了,弘曆有些不解的說道:“不等你哥怎麽判了?不看完再走?”

方之柔搖了搖頭說道:“那種畜生就是死一千次也不夠,事情解決了就好,石家夫妻也是太可憐了,剛才我聽身邊的大娘說他們的日子過得很苦呢!辛辛苦苦養出來的居然是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弘曆看著氣鼓鼓的方之柔,看了看身邊的小雪,小雪是個聰明的,小雪急忙上前和方之柔說道:“大小姐,石家姑娘洗雪沉冤就好了,還是小姐厲害,要不是小姐的話,弄不好那個壞人就要逍遙法外了。”

方之柔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道:“小雪,你回去提醒管家伯伯,我記得咱們家城北的別院不是缺打掃的人嗎?如果可以的話就讓他們夫妻兩個去吧!”

小雪看了看弘曆,看著他沒有反駁,然後開心的對著方之柔甜甜的說道:“好的,我知道了,大小姐。”

方之柔歎了口氣然後說道:“好了,好了,總歸了結束了,咱們去鏢局看娃娃吧!”說著又開心了起來,弘曆有些無奈的跟在後麵,方之柔的開心與不開心很簡單,她自我調節的很好。

到了鏢局,還沒等方之柔坐下,就看著杜二哥動作笨拙的抱著一個繈褓中的娃娃到方之柔麵前獻寶的說道:“怎麽樣?之柔我閨女漂亮吧!”

方之柔笑著接過孩子,看著懷裏白白淨淨,眼睛大大,嘴角彎彎的奶娃娃笑著說道:“漂亮,可愛,可是隨了嫂子了。”看著杜二哥有些跳腳的樣子,方之柔心裏可是很爽呢!

杜允文看著這個自從有了女兒就更加耍寶的弟弟有些無奈的提醒道:“允武。”

杜二哥的妻子笑著對方之柔說道:“之柔多謝你給我們家淼兒帶的禮物。”

方之柔笑著說道:“二嫂還跟我客氣?這可就見外了,我可是用到兩位哥哥的時候一點兒也是不客氣呢,這個孩子叫淼兒?挺好聽的名字。”

杜大哥看著方之柔懷裏的侄女笑的更加燦爛的說道:“是啊,算命先生說這孩子命裏少水,所以允武就給她起名叫杜淼淼。”獨苗苗?方之柔差點笑了出來,到底是忍住了,畢竟人家辛辛苦苦起的名字自己取笑好像是不太好。

“怎麽樣?之柔我聰明吧!”杜二哥現在自我感覺良好呢!

杜雪吟笑著說道:“二哥,我看你起的很好呢!沒叫杜水水就不錯了了。”

杜二嫂笑了,還沒等著杜二哥攔著就說了出來。“你怎麽知道起過這個名字?隻不過我沒同意而已。”

大家笑做一團,兩個小孩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的都不知道這群大人有什麽好笑的,雲煙端著兩盤子點心走上來了,笑著把點心放到了方之柔的麵前說道:“之柔,嚐嚐我的手藝,看看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