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狂瀾

52.公海上空大會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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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想他說得很對,大家來到這裏,跟李出塵的仇早已結下了;那奧德薩是所有人中修為最高的,如果他不幸隕落,這班人中還有誰能擋得李出塵一二?想通了這一節,他們便紛紛出手向出塵攻擊,隻是不敢近身,發的都是遠程武器,像什麽飛鏢、飛雷、飛蛇,一時間金蛇狂舞,空中五彩繽紛,還有一人大發奇想,居然拿著一把A47自動步槍,劈劈啪啪地發出點七六二厘米的子彈,不過那子彈都是帶有靈魂攻擊的修仙者武器,真的被打上了也不是好玩的。

出塵追逐奧德薩本來就沒有優勢,被這群修仙高手一陣幹擾,更追不上了。奧德薩鬆了一口氣,放慢了速度。出塵身穿鴻蒙戰甲,但也不想讓這些修仙者武器碰到,畢竟戰甲內的仙靈芝精用掉一點就少一點,於是他隻得在空中閃避,沒法一門心思去追奧德薩了。奧德薩見出塵不再對他有威脅,也就在空中停了下來,觀察起出塵來。一邊看奧德薩一邊沉思:這李出塵的身法在渡劫期修仙者自然算是不錯的,瞬移用得很熟練,好像已經到了大成期水平,因為到了渡劫期才能開始瞬移(這裏奧德薩自然是按一般修仙者計算的,出塵築基時就因為前世記憶能瞬移了,他卻不知道);他的法寶相當高級,兩口寶劍和戰甲都是仙器,那些五行符也不是普通的五行符,威力奇大,陣法又高明,這都讓他增加了許多不尋常的能耐,比他高階的修仙者輕易也治不住他,顯然他有著極大的奇緣,說是高人的徒弟毫不奇怪;但所有這些都還可以理解,最可怕的就是他手中的那一團火。

奧德薩見過各種各樣的火,什麽築基凡火、金丹聖火、無色三昧真火、單色三昧真火、二色三昧真火、三色三昧真火、藍巽塵火、焚罡之火、紫宙天火……但唯獨沒見過這種淡藍色的小小火焰,看上去不起眼,燒起來能要了你的命!這李出塵到底什麽來頭,奧德薩真的說不清楚了。但今天大仇已經結上,如果殺不了他,以後就不說他師門前來報仇,就算是這人自己,憑他十九歲就是渡劫期的修為,要是再等上幾年,還有誰人能治得了他?到那時五大幫派不就全成了他刀板上的肉了?神州那句話是怎麽說的?對了,叫做“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在這裏的人,還有誰能在他手下討得了好去?想到這裏,奧德薩決心一定:殺!堅決不留!而且要叫他神魂俱滅!殺了以後讓今天所有在場的人封口,想來他們考慮到自身安全也不會違抗。

狠心既然下定,奧德薩便向場中看去,隻見場中的形勢已經再次變化。雖然韓朝太極門的人不在,但其他四大派也還有四十多人在場,而且至少都是元嬰期的。這些人雖然不敢靠近,遠攻的火力還是相當猛烈,出塵身上也被打中了幾下,雖然有鴻蒙戰甲護身傷不得他,但還是讓他感到相當疼痛。最後出塵心頭火起,隻見他手一揮,一道三層疊加的音攻符已經握在手中,隻聽他大喝一聲:“這可是你們逼我的!”接著就把手一揚,一張薄薄的紙片就出了手。雖然那紙片隻有一張,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覺得紙片是朝自己飛來的,又不知道是什麽玩意,有何神通,於是每個人都在空中翻滾跳躍,閃避音攻符,還有些人把原來射向出塵的遠程武器向那片紙發了出去,一時天空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但那張紙片卻並不在乎什麽攻擊,也不閃避,任憑第一波攻擊打到它身上,緊著就爆炸開來。那夥人剛鬆了一口氣,但還沒等他們說出一句“這有什麽了不起”,巨大的聲浪便排山倒海般地向所有人洶湧而至。毫無例外的,所有人都感到天地突然全都炸開了,耳朵裏傳來雷鳴般的一波又一波聲響,但好像又是直接從他們的心海裏傳來的。隻怕連原子彈、氫彈爆炸的聲音與此相比都有所不如,霎時間他們便什麽都聽不見了,緊接著,所有元嬰期修仙者都眼前一黑,昏了過去,一個接著一個朝著下麵的大海栽了下去。所有那些渡劫期的高手,包括伯利亞幫的幫主波波夫和黑龍幫的幫主東鄉平九郎也渾身發抖,向下麵翻滾而去,掉到海裏,被冷水一激才醒了過來,然後趕緊捂住耳朵,心裏怦怦直跳,腦子裏也成了一團漿糊,什麽也想不明白了。過了半天那些渡劫期高手才算恢複了些許神智,看到水中漂浮著的各派元嬰期高手,個個強運神通,把他們救到各派漂浮在海麵上的艦船之上,忙了個不亦樂乎。好在那些元嬰期的幫眾不過是一時昏迷,並無大礙,被救上船後過了好一陣醒來,但功夫丟了不少,得好好修煉一番才恢複過來了。這些人已經被出塵嚇破了膽,從此之後一見到他就溜邊走。

場上能夠自持的隻有兩個大成期高手奧德薩和塞爾維婭,不過這兩個人也有一刻感到渾渾噩噩,無法自已。出塵是第一次用音攻,他也沒想到有這麽大效果,雖然他閉住了聽力,但聲浪還是把他向後推出了好幾百米。如果不是這樣,他倒可以趁著奧德薩和塞爾維婭失神的一瞬間好好地**他們一通。等他穩住了身子,隻見奧德薩跟塞爾維婭已經回過了神,現在下手顯然不行了。出塵不覺一陣遺憾:良機已失,失不再來!你道出塵為何如此歎息?隻因這多層疊加的行符煉製十分不易,特別在最後疊加時特別容易損壞;因此,即使出塵的靈識靈敏到了分子級,他煉出的疊加五行符數量還是比較有限。用完了幾乎所有材料後,五層疊加的隻做出了一張,四層疊加的隻有兩張,三層疊加的也隻有四張,而且剛才連場大戰,已經用去了三張三層疊加的行符。剩下的不到萬不得已,出塵也不敢用了。

奧德薩和塞爾維婭交換了一下眼色,心中都不禁駭然。他們也不知道出塵手中還有多少五行疊加符,如果早知出塵如此厲害,兩個人大概都不會來趟這趟渾水;但現在他們也是騎虎難下,隻好一條路走到黑了。奧德薩向塞爾維婭靈識傳音:“塞門主,我剛才出手與他大戰,差點吃了大虧,米國與歐朋同氣連枝,還望塞門主施展你的獨門絕頂玄功,看能否把這小子拿下。”見塞爾維婭略一點頭,奧德薩自己知道她媚功了得,哪怕不是針對自己,也怕出醜,趕忙疾步後退了上千米,等著看塞爾維婭出馬。

塞爾維婭向著出塵把頭一點,微微笑道:“好兄弟,好俊的功夫啊!姐姐當真佩服得緊。來,和你塞姐姐多親近親近!”說著就搖擺著身子,賣弄著她凸凹有致的身軀,露出臉上春風化雨般的花容月貌,向出塵湊了過去。旁邊的奧德薩知道厲害,急忙側過身子不看她,又伸手把兩隻耳朵全都堵上。

塞爾維婭的媚功獨步天下,功力修為又遠遠高於出塵,出塵雖然與劍春心心相印,但不管怎麽說都隻有十九歲,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一聽到塞爾維婭那溫柔多情的聲音,隻覺得仿佛春風拂麵而來,塞爾維婭那張俏臉好像立刻變成了劍春的可愛臉龐。此時他神智不覺一滯,頓時臉紅心跳,與劍春的那些親密往事就出現在自己腦海之中,臉上的表情也舒展開來。塞爾維婭見自己一招得手,自然是打蛇隨棍上,馬上朝出塵那邊迎了上去,臉上千嬌百媚,口中也“甜哥哥蜜姐姐”地叫著,眼看她離出塵已不過二十步,但見出塵臉上突然變了顏色,原來是他體內元嬰見情況不妙,在那裏高聲提醒他:“本尊,危險!這人不是春妹!”

出塵本已目光迷離,戒備全消,被分身一聲喝破,不覺神台大感清明,靈識一閃,早已認出是陰極門的門主塞爾維婭。他一心想著劍春,但竟然有人裝神弄鬼,假扮冒充,立刻覺得心中的可人兒受到了冒犯,頓時無名火起,口中罵道:“賤人!敢騙我!你不是我的春妹!”

塞爾維婭口裏已經含著一枚千思紅粉丸,隻等她再向前跨出一步就要向出塵打出,隻要出塵中招,立時就會成為她任意揉搓的失魂之人。但沒想到竟然在功敗垂成之間失守。見出塵突然清醒了過來,塞爾維婭心中不覺一凜,想道:“我這絕招何等精妙,就連奧德薩那小老兒也不敢輕易試其鋒芒,怎麽卻被你輕輕看破!”但她也是毅力堅強之人,自然不肯輕言放棄,腰身一扭,乳波臀浪翻滾,紅顏蓮步輕搖,口中也浪聲浪氣地連連叫道:“哎喲,小哥哥啊,何必生氣啊,你那春妹又不在跟前,跟小妹妹我玩上一回又何妨?我包你樂不思蜀,流連難返,三天都吃不下米湯。到時你那春妹回來,我再把你還給她就是,有什麽打緊?你也可以看看我和她是哪個更合你意啊!你看那些男子漢大丈夫,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大享齊人之福,你又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那塞爾維婭口中纏纏綿綿地說,腳下也沒停,三兩步間,已經到了出塵身前,出塵心下警覺,連連後退,但那塞爾維婭本身修為業已到了大成前期,見出塵不吃媚功,立即把手一揚,一把飛鏢出手,對準出塵胸前打來。

這飛鏢一出,塞爾維婭同時用靈識鎖住了出塵,讓他無處可逃。出塵見勢不妙,挺起倚天劍,硬接了她一招。但倚天劍剛剛與她發出的飛鏢相接觸,出塵便立刻覺得眼前一黑,頭皮一炸,覺得從寶劍與飛鏢接觸的地方有什麽東西鑽了過來,好像是泥鰍,又好像是蛇,那東西沿著手和胳膊上去,一直進了他的大腦,攻擊他的靈魂。他立刻有些糊塗了,眼前的塞爾維婭好像又變成了劍春,不知不覺的,出塵已經向這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伸出了雙手。

塞爾維婭咯咯浪笑,心想:“我這魂飛魄蕩鏢你都敢接!哼,任你奸似鬼,還不是得吃我老娘的洗腳水!”同時她櫻桃小口一張,那一枚千思紅粉丸已然噴出,正對出塵臉上疾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