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副縣長1
有個女孩子就聽話的去關門,可是,當她轉過身來,看到來者是清風的時候,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大家的目光就一起從電腦屏幕上轉過來,看到了清風。這些女孩子的反應和那女孩子的反應一樣,還以為見到鬼了。特別是王小興,喊的特別誇張,她說:“清風,你是清風,是我們的經理,你怎麽回來了?”
清風看到她們的表情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命運,他淡淡一笑,說:“我是不是已經被開除了黨籍?是不是被趕了出去?這樣也好,我就是來看看,這裏還有我的崗位不?如果沒有了,我就再也不來了。”
王小興歡喜的跳了起來,她說:“怎麽會呢?你想哪裏去了……”
一個女孩子遞給清風一張通知,開心的說:“看看,你現在是副縣長,今天在開的人代會上,將正式任命你,和你一起任命的還有二個人。我們本來還奇怪呢?你這麽久不來工作還能升官,這都升官了,竟然還不來工作。來了就好,趕快去參加大會吧!既然是副縣長,就一定要去全縣的代表們見見麵吧!”
王小興也說著相同的話,她推了清風兩把,隻到把清風推到了辦公室的外麵,說:“快去呀!黃書記也許正在宣讀任命通知呢?叫到你的名字時,你要上台講話……”
清風樂嗬嗬的說:“在哪裏開會的?我想吃點飯再過去。”
兩個月沒有進食,清風現在真的有點餓了;他深深的聞了聞菜香味,不由得流了一嘴的口水。
王小興樂嗬嗬的說:“我帶你去,現在還沒有到吃飯的時候,你現在是副縣長了,一定要注意你的威嚴。還是等到散會後和大家一起吃吧!”
清風不知道吃飯和領導的威嚴有什麽關係?難道領導就可以不吃飯嗎?
但是,被王小興拉著,清風還是走出了宣統酒樓;本來王小興是嫌清風走的慢,想把清風拉快一點。可是,走向縣政府大樓的時候,走在沒有人的地方的時候,清風也走的快了的時候,王小興仍然不想放開清風的手。她心裏有一絲絲的歡喜,覺得在宣統酒樓裏,隻有她和清風的關係最好,今後也一定要把這個‘好’的關係保持下去,清風前途無量,相信她也能沾上一點點的光輝。
人代會就在縣政府最大的會議室裏舉行;這是被叫作人民大會堂。雖然和首部的人民大會堂沒法比,但是這在陽頭縣人民的心中,無疑和首部的大會堂有同意重要的意義。縣裏的大型會議都是在這裏舉辦,惠民扶民的政策也是在這裏發布,幾乎每個人民都知道這個地方。隻是隨著城市的發展,卻越來越是生疏了。因為現在這裏不允許平民隨便進入了,變成了一夥人的聚會之所。
王小興把清風帶到了大會堂的入口處,這才緩緩的放開清風的手,歡喜的說:“你進去吧!一定會讓每個人都吃驚的。我還要回去,我的工作可不在這裏。被領導發現了,又要認為我來偷懶了。”
清風微微一笑,就走了進去;他看到會堂裏坐的黑壓壓的都是人。一個角落裏,竟然還有人躲在椅北後麵睡覺。清風就在最後一熱電廠一個睡覺的胖子旁邊坐下來,這也算是來參加大會了。
此時,政法部門正在匯報工作,周修海說的陳詞激昂,一句話之後總是問道:“是不是?,啊,是不是?”。如此循環往複,沒有一個人敢回應一聲。有的人,在聽到周修海長達兩個小時的報告後,腦海裏除了‘啊!是不是’之外,就什麽也想不起來。沒辦法,因為,在講話的時候,周修海的口頭禪就是‘啊!是不是’。而且每句話後麵總是這樣,這使他有時候思考,去想接下來說什麽。至於,到底是不是?誰知道呢?
就像:改革開放以來,啊!是不是?我們警察要麵臨的挑戰更多了,啊!是不是?所以,我們……啊!是不是?顯然,這話是多餘的,就是這麽多餘的四個字,卻被周修海說的字字激昂,憾人心魄。
清風的肚子餓的咕咕叫,看到旁邊椅子上放著一盒餅幹,看到那裏坐的沒有人,又看到旁邊的人也沒有留意。清風就用手指一勾,那盒餅幹就飛到了他的手中。現在,清風的仙力,對於輕的東西,已經達到了隔空取物了。清風很是得意,當然,這種得意是他自己的,他隻能得意給他自己看。
清風看到這是一種手工製造的上等餅幹,就打開了包裝吃了起來,覺得真好吃,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餅幹呢。
就在清風把餅幹吃掉一半的時候,一個手裏拿著一瓶水的大胖子走了過來;看看那個空位,又看了看清風手裏的餅幹,他就突然氣憤的說道:“擦,你是哪個鄉的?幹嘛偷吃我的餅幹,我怕噎住,剛剛去弄了一瓶水來,你喝不喝?靠,想喝也不給你喝。拿來,還給我,這一盒餅幹十五塊錢,你吃了一半,把錢給我。”
清風微微一笑,又吃了二片,這才把餅幹遞給大胖子,說:“等會我買給你一車。”
“靠,你就糊弄我吧!一車?把你賣了也買不來呀!”大胖子坐下來,邊吃餅幹邊哼哼著說著;那眼睛喝小,鄙視起來一樣的驚心動魄。眼珠一轉就斜視了清風一眼,還把餅幹咬的特別響,就像防童一樣。
這時,周修海的話講完了,會場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特別是一個角落裏,掌聲拍的特別響,清風望過去,一眼就認出了那身警服。原來那裏坐的都是公安人員,當然要特別起勁的拍手了。
接下來是黃遠目走到了台子前,他手裏拿了一張紙,說:“下麵,我宣讀一下副縣長的任命,讓他們來台上給大家見見麵。然後就到了午飯時候,午飯過後,繼續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