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荼蘼

第29章 顧母把她送給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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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打牌,說是打牌,其實就是個變相的相親。

顧方榆是一刻也不想呆。

顧母卻興致很高,拉著她做了美容和盤發,又特意挑選了一套名媛小香風。

“方榆,你替我打一會。”牌桌上,顧母故意將位置讓出來。

她不太願意,可沒明著拒絕。

對麵的許太太已經盯著她瞧了許久,眉眼間都是滿意之色。

顧方榆大概就猜到了,顧母要將她介紹的應該就是許家。

她努力回想著許家的人際關係,可也不記得有適齡婚配的公子。

顧方榆不禁苦笑,也是,就她如今尷尬的處境,那些有名望的公子哥又怎麽會瞧得上自己。

果然,沒過一會,許家來人了。

是許太太遠房家的親戚,如今跟在許太太身邊做事。

這人,顧方榆沒見過,卻聲名在外。

對方仗著又許太太這層關係,在外狐假虎威,仗勢欺人,還特別喜歡去酒吧會所玩小姑娘。

前陣子,顧方榆恰好聽到江綺提起,說是醫院送來個小姑娘,下麵都破裂了,還懷著孩子。

被送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昏迷了,之後命是保住了,可這輩子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這事就是眼前這位幹的。

顧方榆手腳冰涼,怎麽也沒想到顧母為她介紹的,會是這樣一位。

她是有多怕自己攀上顧寒琛,才要把自己嫁給這樣的人。

原來,她們之間的這點母女情,早已不在了。

“顧小姐一定還沒見過我這位侄子吧,周安,正好和顧小姐年齡相仿,倒不如你們聊聊,也不至於陪著我們這群老阿姨們無聊。”許太太手上的牌沒停,還張嘴說著好聽話。

她在許家能得寵,左右逢源,也是因為嘴甜。

顧方榆沒出聲,隻是乖乖抓著手裏的牌。

一連輸了兩副後,許太太又來事了:“哎呀,方榆剛學還不太會,周安你去教教顧小姐。”

周安從進門開始,目光就沒從顧方榆身上移開過。

這會被點名,更是樂意之極。

他坐在她的身側,要不是當著這麽多的長輩,那雙手早就摸上她的腰了。

“顧小姐,出這張。”

在她準備出另一張的時候,被他阻止。

周安趁著摸牌的間隙,手不老實地摸上她的小手。

她眸光一冷,不動聲色的抽回手。

可這樣的事,有一就有二。

漸漸的,周安變得大膽了起來,趁著沒人注意,一雙手在桌子底下直接摸上她的大腿。

她大驚,猛地起身,小腿還撞倒了椅子。

巨大的動靜,讓現場的氣氛變得微妙。

“怎麽了這是?”顧母擰眉。

她兀自站在那,看著一個個闊太太用困惑的眼神望著自己,一時間有些不知怎麽開口。

這時,周安解圍道:“是我不小心,讓顧小姐受驚了,沒事沒事。”

他說著,還不忘將倒下的椅子扶起。

顧方榆此刻,是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顧母在一旁已經徹底冷下臉來。

她怒瞪著她,示意坐回去。

顧方榆雖不情願,還是沒忤逆她。

一圈打下來,她直接借口去了洗手間。

沒一會,外麵有人進來。

“聽說了沒,顧家這養女手段不簡單,跟自己妹夫不清不楚,被顧夫人抓了個現形。”

“可不是,這事鬧的還挺大,要不顧夫人怎麽會那麽著急把她嫁出去。”

“哎,真是可惜了,這麽漂亮的一張臉蛋,要不是身世差了點,我倒還真樂意讓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給娶回家。”

“你可真敢想啊,就不怕她回頭給你兒子戴綠帽啊。”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

轉眼,外間又恢複了安靜。

顧方榆從裏麵走出來。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禁苦笑。

驀的,顧方榆覺著胃裏一陣翻湧。

她趴在洗手台前,吐了半天,卻什麽也沒吐出來。

顧方榆抬眸,鏡中的自己雙眼通紅,全是因為嘔吐泛起的淚水,顯得狼狽不堪。

這時,她的手機有消息進來。

打開,是顧寒琛發來的:【在做什麽?】

【陪母親打牌,相親。】

她回複後,男人便沒了消息。

顧方榆也不管,隻是盯著鏡中的自己微微出神。

她怎麽也沒想到,孕吐會來的這麽突然。

顧方榆整理好自己,又補了個妝才出去。

可回到包間,卻發現,其他太太都不在了,隻有周安。

她下意識想要走。

手機響起,是顧母打來的:“方榆,你好好跟周少培養培養感情。”

“知道了。”顧方榆臉色煞白。

顧母明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卻仍是看著她羊入虎口。

“顧小姐很怕我?”周安坐在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她臉上的神情快要繃不住:“沒有。”

周安朝著她走來,眼神充滿侵略。

她下意識想逃,可腳卻像是被釘住了,動彈不得。

顧方榆恍神間,他已經到了跟前。

“顧小姐,隻要你跟了我,我保證顧家人不會再為難你。”

她譏誚地勾了勾唇。

“你笑什麽?”

“沒有,隻是我們不合適,我想……”

“去特麽的不合適!”周安瞬間變臉,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到牆邊,低頭就要強上。

顧方榆臉色大變,掙紮著反抗,卻被他一個巴掌打蒙了。

“少在那給老紙裝,不過是被謝辰皓玩爛的玩意,還裝什麽純潔。”

撕拉一聲,她的衣服被撕碎。

顧方榆麵如死灰,手腳被他束縛著,根本動彈不得。

她從未有過這般屈辱,哪怕之前被顧寒琛這般對待時,也沒有過。

直到今日,她才知道,顧寒琛雖然強勢,每次都逼迫自己,可卻也注意分寸。

臉上的疼痛,周安的殘暴,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他強行侵占時,大門猛地被踹開。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

周安罵人的話,在瞧見門口站著的人時,戛然而止。

他鬆開她,臉上帶著幾分討好:“顧,顧總,您怎麽來了?”

顧寒琛眸光犀利,淡淡地掠過顧方榆,隨即才道:“我來接母親,沒想到會意外撞見這麽有趣的一幕。”

周安訕訕一笑,一時有些分辨不清他話裏的深意。

畢竟,說到底,顧方榆還是顧家人,代表著顧家的顏麵。

“還不過來,難道要我去請你嗎?”男人沉聲,夾雜著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