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荼蘼

第48章 讓他徹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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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她呼救聲還沒來得及喊出,已然被禁錮在男人的懷裏。

她下意識掙紮,試圖朝著車門趴過去。

可顧寒琛輕輕一收,提著她的腰便讓她再次落進他懷裏。

車門被關上,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駛離醫院。

她眼睜睜看著醫院的大門越來越渺小,就如心頭的希望一點點湮滅。

顧方榆雙手不安地揪著自己的衣服,眼神驚恐未定,小腹處更是一陣一陣的抽痛。

她不敢輕舉妄動,深怕傷著寶寶。

“你,怎麽會在這?”她試探著開口。

她不確定他什麽時候來的,更是看到了多少。

之前,顧寒琛就能殺到醫院問江淮要了數據。

好在那時候他們早有準備,將她的數據用孕婦的覆蓋了。

可這種小伎倆,在顧寒琛麵前,耍個一次還可以,隻怕再多一次,他就能看穿。

今天要不是她不能拖了,也不會故技重施。

顧方榆隻能默默希望醫院裏,江綺已經將數據都毀滅了。

男人眸光深邃,將她瘦小的身板掰了過來,麵向自己。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最後定格在她依舊平坦的小腹。

她呼吸紊亂,被他注視過的地方都好似要著火了一般。

顧方榆滿是戒備地盯著他。

果然,男人下一秒就道:“為什麽來醫院?”

“我……”她張了張嘴。

“不要說是去找江綺玩的。”他簡直是把她的路直接堵死。

顧方榆掌心一片黏膩,心慌又害怕。

驀的,男人的手掌已然輕輕覆上她的小腹。

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意料,貼合著。

她渾身僵直,驚恐抬眸中,隻聽見他道:“懷上了?”

顧方榆腦袋一片空白。

恐懼,絕望……所有的情緒都湧上心頭。

她飛速地打落他的手掌:“沒有!”

尖銳的嗓音,泄露著她的心虛。

可偏偏還要強裝鎮定:“我大姨媽剛來,你不是知道?”

顧方榆暗暗慶幸,好在那會她用了大姨媽的借口蒙混過去,他是親眼瞧見的。

不然,以顧寒琛多疑的性子,隻怕沒那麽好糊弄。

男人垂眸,冷峻的臉上神情莫測。

“顧方榆,想好了再回答。”

“說多少遍也是一樣,沒懷,沒懷!”她情緒激動,“顧寒琛,你是不是想孩子想瘋了,我們什麽身份,我怎麽可能懷上你的孩子?就算是真懷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打掉他,絕不會任由他在我肚子裏長大!”

男人臉色一沉,猩紅的眸子染著噬血般的殘佞。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再說一遍!”

顧方榆呼吸困難,杏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多少遍都一樣,我決不允許有孩子出生!”

她沒有說謊,當初她是真的這麽想的。

要不是孩子一天天在自己肚子裏長大,那份牽絆越來越強烈,隻怕她也不會改變主意生下他。

男人眼底陰雲密布,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泄露著他極力隱忍。

最終,他還是鬆開了手。

“顧方榆,我給過你機會了。”

她劇烈咳嗽,在聽到他這話的瞬間,心頭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她便聽到他對著駕駛座的林暮吩咐:“去顧氏醫院。”

顧方榆雙手猛地握緊成拳,蒼白的小臉一點點褪去血色,雙手更是不可抑製地抖動。

她現在,決不能去醫院。

雖然她沒搞明白上次陸老為什麽會幫自己,可她總不能寄希望於他每次都幫自己。

她必須自救。

顧方榆穩了穩心神,緩緩起身坐好:“你不相信我?”

男人眸光冷然:“你有什麽值得我相信的?從大學到現在,你對我撒過的謊還少?”

她心尖一顫,想著過往每一次自己費了那麽大的力,可到頭來就像是小醜一樣,被他玩弄於鼓掌間,便久久難平。

“可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該相信醫院,相信陸老吧?”她靜靜望著他,“別說我們每次都……我的身體,也不允許我懷上啊。”

林暮還在,她實在沒臉說出兩人之間那些親密的夜晚。

但她沒明說,男人也該想到的。

他們在一起這些年,除了第一次,顧寒琛要的迫切,又瘋狂,沒有用。

後來的每一次,他都做了措施。

在這件事上,顧方榆還不得不感謝他。

不然,回頭她還得吃事後藥,也是麻煩。

顧方榆見著他遲遲不做聲,一顆心再次懸了起來。

她偏頭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象,從這到顧氏旗下醫院,應該還有二十分鍾的路程。

所以,她必須要在這二十分鍾內,讓顧寒琛改變主意。

“顧寒琛,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她一口濁氣憋在胸腔裏,上躥下跳,情緒有些崩潰,“好,就算是我懷了,你想做什麽,是讓我打掉他,還是生下來?”

男人皺眉。

顧方榆卻像是瞧不見,聲嘶力竭:“顧寒琛,你敢讓這個孩子出生嗎?他隻要一出生,父親母親就都會知道,整個豪門圈都會將顧家這個事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不光你和我,就連孩子也會被人戳著脊梁骨,說他是父母**的產物,是怪物!”

“顧方榆!”男人神色肅然,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隱忍。

她停下來,看著他慘然一笑:“所以,你敢讓我懷嗎?”

男人眸光深邃,濃眉微擰,古井無波的眼底掀起狂風巨浪,好似要將她吸附進去。

顧寒琛欲言又止,恍惚間周身的戾氣散盡,覆上一層溫暖的柔光。

可她卻早已不奢望它的存在。

如今的她,就是在沼澤裏爬行的怪物,越陷越深,直到死亡。

他抬手,將她眼角的淚水拭去。

顧方榆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眼眸微垂,睫毛顫得厲害,巴掌大的小臉麵如死灰:“是不是,隻有你親眼所見,才會相信?”

顧寒琛:“?”

她伸手,緊緊拉過他的大掌,朝著她裙擺下方伸去。

男人瞳孔一陣收縮,連忙將車前後的擋板升起。

顧寒琛剛要斥責,手掌觸及到異樣,棉花的柔軟貼合著她的私處。

“現在,你還要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