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們顧家不就欺負她沒人
顧方榆按照約定,出現在一幢廢棄的工業樓前,又是半個小時後的事了。
“黑虎?”她看著眼前身形魁梧,穿著邋遢,渾身透著一股流浪風的男人。
同樣,男人也在打量著她:“你就是方小姐?”
顧方榆為了不被發現,隱去了顧姓,所以對方以為自己姓方。
“是。”她簡單詢問了情況,“你確定不會被發現?”
“幹我們這行的,過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這點都保證不了,還怎麽在這江湖上混。”黑虎有種被冒犯的感覺,當即拉下了臉。
顧方榆為了找到這個人,也是從黑市花了重金才買到的消息,如今見著人,瞧著不是那麽靠譜,這才又多問了一嘴。
“走不走,不走老紙就拉別人了。”黑虎瞧著她眼底的猶豫,神色不耐。
“走。”顧方榆心一橫,“一個人,多少錢。”
黑虎嘿嘿一笑,衝著她伸出一隻手:“這個數,先交錢。”
五十萬,不算少,可顧方榆這些年從顧寒琛手裏攢下來的也足夠了。
可若是交了錢,他們又聯係不上,自己這白忙活一場是小,就怕到時顧寒琛嗅到了什麽,走不了。
她不放心的確定:“什麽時間,我怎麽知道你們不會收了錢就聯係不上。”
黑虎罵了聲粗話:“放心吧,能找上我們的,不是有仇家就是避難,要真走不了的,我們這窩早就被端了。”
“好,什麽時候走?”
“五天後,具體時間地點我會另外聯係你。”
顧方榆點點頭,從包裏掏出一張卡:“這是我新辦的卡,你先拿著,晚點我會把錢轉進去。”
黑虎拿著瞧了瞧,沒說什麽,擺擺手便走了。
她等到他走後,才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顧方榆猶豫了下,還是給顧母發了條消息,說自己這幾天跟江綺住一塊。
顧母倒是沒說什麽,不住也好,免得和顧瑤共處一個屋簷下,矛盾不斷。
可顧瑤得知後不淡定了,直接打電話來警告她:“顧方榆,你別以為不在家裏,我就盯不住你了,我絕不會給你和辰皓哥哥單獨見麵的機會的。”
“那你要不要把謝辰皓拴個鏈子,這樣他就跑不了了。”顧方榆氣呼呼地掛了電話,直接將她拉黑。
另一頭的顧瑤,氣急敗壞地再打,卻發現被拉黑了,一口氣憋在心口無處發泄。
顧方榆回到江綺那跟她報了個平安後,換了睡衣就睡過去了。
江綺回來的時候,發現她睡的熟,也沒忍心叫她。
隻是她放在床頭的手機響個不停。
江綺看了眼,是顧寒琛打來的。
她遲疑了片刻,拿著手機去了客廳。
“在哪?”電話那頭,男人冷沉的聲音傳來。
“她在我這。”
電話裏的男人沒有一句多餘的話,直接掛了。
江綺嘀咕了聲,也沒在意。
可半個小時後,家裏的門鈴就響了。
她開門一看,門外站著的,不是顧寒琛又是誰。
江綺當即冷著臉,想也不想直接要把人關門外。
顧寒琛伸手,直接扶住了門框。
她用了兩次力,也沒能把門關上。
江綺索性把門一開,擋住他的路:“顧寒琛,你還來幹什麽?怎麽,在顧家欺負魚魚還不夠,現在都追上門來欺負了?”
男人擰眉。
“你們這麽欺負人,不就是仗著魚魚沒爹娘疼嗎?現在有我在,我來當她的娘家人,你們顧家有多遠滾多遠去!”
她隻要一想到,顧方榆現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看著男人這張臉就來氣。
顧寒琛微抿著薄唇,冷峻的臉上滿是寒意:“江綺,不要以為有江淮護著你,我不敢動你。”
“怎麽著,你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我不動你,隻是因為你是方榆的朋友,你是真心待她。”顧寒琛難得說這麽多。
他推開她,徑自走了進來。
江綺最近為了照顧她,就沒有住江家,而是搬出來單獨住的。
男人看著幾個房間,皺眉:“她住哪間?”
江綺保持沉默。
人是被迫讓他進的,可其他的,什麽都別想。
顧寒琛一身矜貴,要不是顧家良好的家教,讓他清楚,一個異性不便亂翻另一個異性的家,隻怕他現在就將這給掀了。
江綺內心擔心,顧方榆現在的情況,隻要他多上心一分,隻怕就能瞧出端倪。
他這時候突然趕來,到底隻是一時興起,還是察覺到了什麽,過來一探虛實的。
房間內,顧方榆本就睡的不安穩。
外麵的動靜大了,將她迷迷糊糊吵醒。
很快,她便聽出了顧寒琛的聲音。
她深怕他對江綺不利,顧不得其他,披了件外套就出來了。
男人聽著動靜,偏頭望去,恰好看到她一身居家服的站在臥室門口。
不知是光線的緣故,還是什麽,顯得她巴掌大的小臉很是憔悴。
“穿好衣服,跟我回去。”
“憑什麽!”不等顧方榆開口,江綺直接擋在兩人中間,怒瞪著他,“顧寒琛,你憑什麽這麽霸道,魚魚想住我這,怎麽了?”
男人薄唇微抿。
她又上前一步,重複了遍:“怎麽了?”
顧寒琛懶得跟她一般見識。
他越過她,拉起顧方榆的手,直接帶著她進屋。
江綺回過神來,正準備跟上,卻被他重重的摔門,給關在房門外。
“顧寒琛,你開門!”她擰了擰門把,居然還反鎖了。
江綺拍著門板,把手都拍紅了,裏麵的人也不為所動。
“顧寒琛,你要是敢欺負魚魚,我跟你沒玩!”
臥室裏,顧方榆有些擔心,想要開門,被他阻止。
她怯怯抬眸看向他:“你這樣突然,江綺會擔心我的。”
男人默不作聲,高大的身影微微湊近。
顧方榆小小的個子,在他籠罩下,顯得更為嬌小,好似他一隻手就可以掌控。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眼神警覺。
顧方榆剛一動,男人就扣著她的纖腰將她扯回。
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她記得,這款香水還是她選的。
那年,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年,他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