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顧寒琛再次表明心意
“時間地點我都發你了,記得過去。”顧母深怕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不放心地叮囑。
顧方榆看了眼地點,恰好是在她要去的商場。
看著還順路,她決定還是去應付一下。
反正就這麽一次,過了後天,都見鬼去吧。
顧方榆打車過去,到的時候還早。
她索性先去采購自己所需的。
可剛進了第一家店,還沒怎麽看,她遠遠便瞧見顧寒琛在一群西裝革履的簇擁中,朝著這邊走來。
男人眸光微動,顯然也是看見了。
顧方榆杏眸圓睜,雙腳竟是定格在原地,難以動彈。
她覺著自己的運氣,竟是史無前例的背過。
顧寒琛不知道和身後的人說了什麽,沒過一會,林暮便代他領著一群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而他,則徑自朝自己走了過來。
顧方榆隻覺著兩眼一抹黑,恨不得現在自己會遁地術。
她心裏快速盤算著,這時候走,恐怕來不及。
她那小腿,根本就跑不過他。
而且,她越是跑,越是讓男人起疑。
顧方榆飛快做了權衡後,再次看了眼自己所在的這家店,好在這裏不僅有母嬰用品,還有其他,尤其是計生用品,也放在顯眼的位置。
她愣愣地盯著那一排,靈機一動。
這麽恍神的瞬間,男人已經靠近:“王姨說你出門了,就是來這?”
顧方榆僵硬地點點頭。
秉著敵不動她不動的原則,隻要男人不追問,她就不說。
這時,商場的經理聞訊趕來,看到站那的顧寒琛,一陣點頭哈腰,之後又連忙安排了貴賓室。
男人本欲拒絕,可想到這小妮子臉皮薄,要在這興師問罪的,隻怕是要跟自己鬧上。
他點點頭,接受了經理的好意。
顧方榆雖不情願,可也隻能亦步亦趨地跟上。
經理親自接待的他們,領著進了貴賓室後,將茶水倒上,便退了出去。
離開前,還不忘貼心的將門帶上,給足了他們私密空間。
顧寒琛將外套扣子解開,隨意地敞著。
今天,他特意穿了一身正色的西裝,領帶也是打的商務結,很正式。
他在她對麵坐下,沒來由的給人一股壓迫感。
這是他們自從上次鬧得不歡而快後,第一次見麵。
不知為何,顧方榆總覺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在想到當時他那疑似告白的話,更是一陣心慌。
“這個點,你不是該在公司,怎麽跑這來?”
終於,問到了重點。
顧方榆偷瞄了他一眼,有些不確定他此刻的反應,有沒有生氣。
她將剛想好的說辭搬了出來:“你不是問我要生日禮物。”
男人挑眉,沒想到她還記得。
當時,他不過是隨口一說,以這麽多年她對自己的態度,他根本沒抱什麽希望。
所以這會再次被提及,倒是有些愕然。
回過神來,顧寒琛有些被氣笑:“那你告訴我,那裏有什麽生日禮物?”
顧方榆微微垂著眼瞼,小臉緋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將害羞演繹到了極致,在他起疑前開口:“你平時什麽都不缺,送你便宜的和你身份又不符,貴的我又沒錢。”
顧寒琛聽到這,是當真氣笑了。
他第一次聽到,有人能把自己沒錢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的。
“所以,我想了好久,隻能把自己送給你。”話音剛落,她抬眸,用那雙水靈靈又嬌羞的大眼睛看向他。
她在心裏默數三聲。
果然,男人都招架不住。
顧寒琛也不例外。
哪怕,他有一瞬覺著古怪,可也沒空去深究。
他傾身,俊臉貼了過來,單手將她提起,直接坐在他腿上:“之前幾次,怎麽沒見你這麽主動過?”
顧方榆這會不敢看他,杏眸四下張望,有些逃避。
“選好了嗎,有沒有選中的?”
她瞪了他一眼:“生日禮物,當然是要過生日當天拆,才有驚喜。”
男人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眼底的光芒一點點變得明亮,好似要將她一起燃盡。
“所以,我上次說的,你是想清楚了?”他意有所指。
顧方榆自然清楚,他指的是他的心意。
她垂眸,沉默不語。
此刻若是他非要她給答案,她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
畢竟,答應他,是斷不可能的。
可如果不答應,那她上一秒所說的禮物就是假,一眼拆穿。
顧方榆正進退兩難時,顧母的電話打了過來。
“母親的電話。”她眼神哀求他不要出聲。
不然,顧母若是知道她和顧寒琛在一起,隻怕就是綁也要把自己綁回去的。
顧母這時候打來,不過是為了叮囑她,不要爽約。
她乖巧地應著。
“對方已經到了,說是還沒見著你,你沒什麽事就趕緊過去,這個年紀了,就別太端著了。”顧母言辭犀利,絲毫沒有顧及她的感受。
顧方榆漠然地應著。
她想,如果是顧瑤的話,顧母應該不會這麽說話。
“我知道了。”
她掛了電話,眼神求助地看向顧寒琛。
“有事?”男人明知故問。
“嗯。”
顧寒琛輕歎了聲,免不了有些失落。
但他想,也不該急於一時,不能逼太緊。
他單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拉進。
就在顧方榆以為他要親自己時,男人隻是低沉地開口:“不管父親和母親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你都不用去理會,你隻需要知道,在顧家,你依靠我就可以,既然你做了選擇,那就堅定的站在我這邊。”
顧方榆眨了眨眼眸,神情有些呆滯。
他怕嚇著她,不敢說的太明白:“你隻需要記住,趕你出顧家,也是為了你好,你有我在,別墅你隨便住,沒有人敢對你有意見。”
她不由屏住了呼吸,思緒有些亂。
顧方榆不傻,聽明白了,他是要她依舊在他身邊,做他那隻金絲雀。
“你先逛會,晚點我結束了來接你。”男人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他似乎真的很忙,沒再停留。
顧方榆獨自在貴賓室裏坐了許久,直到將他那番話慢慢消化,才起身離開。
她按照顧母發來的地址過去,對麵的位置已經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