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猜到了多少
顧瑤在江綺這討不到什麽好處。
她心有不甘,可也懂得打不過就跑的道理。
“江綺,你最好祈禱不會讓我抓到你們的把柄,否則我哥不會放過你,我爸更不會放過你。”
“好啊,我等著,你最好給我快點!”江綺朝著她的背影叫囂。
論比驕縱蠻橫的,她江綺可不比顧瑤差。
畢竟在這圈子裏,誰人不知道她江大小姐的名號。
顧瑤憤憤不平,頭也不回,腳下的步子更是加快了。
“切。”江綺不屑的輕嗤了聲,正準備上車,卻再次被人堵了。
一天被同樣討厭的人堵兩次,江綺的暴脾氣當即就炸了。
“謝辰皓,你給我滾開。”她伸手巴拉。
江綺一想到上一秒,就是他欠下的風流債,才使得顧瑤找上門來,對他,更是不待見。
謝辰皓深知自己在她這不受待見,瞧著她要走,連忙開口:“是關於方榆的。”
江綺落在車門上的手一頓,回頭瞪著他;“你又背著她做什麽了?”
男人不禁苦笑:“江綺,你不用對我有那麽大的成見。”
她冷冷瞪了他一眼,懶得搭理。
隻不過,這幾次她聯係方榆,都沒有收到回複。
江綺內心本就不安,這樣的情況之前不曾出現。
而如今,顧瑤都找上門來了,可見顧家內部早就掀起風雲,隻怕方榆懷孕的消息也瞞不住了。
自從那日顧寒琛來找過自己後,便再也沒出現,這同樣不尋常。
江綺一顆心不斷往下沉,她隻恨自己對遠在太平洋彼岸的顧方榆,鞭長莫及。
“是不是方榆出事了?顧寒琛不在國內,是已經找到人追過去了是嗎?”她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不然,方榆不可能不聯係自己。
除非她的人身都受到了限製。
謝辰皓垂眸,並未隱瞞她:“是。”
江綺臉色微變。
“顧家應該是查到了什麽,起了懷疑,黑虎那邊傳回來消息,顧寒琛已經到那,他在方榆的身邊安插了人手,黑虎人單力薄,根本近不了身。”
江綺不滿:“什麽叫安插了人,近不了身?謝辰皓,黑虎不是你的人嗎,你當初信誓旦旦在我麵前如何保證的?是你說,會確保魚魚萬無一失,我才同意瞞著她,送她離開的!”
如今想來,她不禁後悔,當初的決定真的正確?
“她那樣嬌氣的人,說走就走,甚至為了怕我難過,連走都是一個人悄悄走的。”江綺每每想來,都痛,懊惱自己怎麽能睡著,“你知不知道,當我醒來看到她給我留的字條,是怎樣的心情?”
謝辰皓沉默。
江綺氣惱,對他更是瞧不上。
當初,他為了謝家也好,為了自己也好,那樣輕易的放棄了他和顧方榆的這段感情,就讓江綺瞧不上。
在這點上,她倒是更覺得顧寒琛敢愛敢恨。
要不是他不顧方榆的意願,說不定江綺還願意幫上一幫。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這些。”謝辰皓打斷她,“我來,是想告訴你,顧寒琛找到了人,之所以遲遲沒將方榆帶回來,還是顧忌顧家,尤其是顧父,他們之間交手,恐怕會傷害到方榆,所以我想請你幫忙。”
“你要我做什麽?”麵對顧方榆的安危,江綺從不含糊。
“我會阻止顧寒琛在國內的項目,逼他回國,到時你這邊想辦法拖住他,黑虎會帶她去更安全的地方。”謝辰皓將自己的計劃托出。
江綺擰眉,不是很讚同。
要知道,想要從顧寒琛手裏搶人,無異於自尋死路。
“顧寒琛要是這麽容易被困住,他就不是顧寒琛了。”
顧氏,更不會在短短三年內,市值突破千億。
謝辰皓知道她的顧慮,但未做解釋:“這你不用管,我會想辦法,總之,你必須拖住顧寒琛。”
江綺思慮再三,還是同意了:“為了方榆,我會的,但謝辰皓,希望你不會讓我和方榆失望。”
……
顧方榆戰戰兢兢地跟著他回了小院。
原本計劃要繼續逛的,可因為她嘔吐的緣故,男人堅持回來。
她以為,他會如在國內一樣,逼著自己去醫院檢查。
畢竟,她當初一點點小不適,他都要拉著自己去醫院。
可是,他回來後,直接進了書房,便沒再出來。
顧方榆樂得輕鬆,不用應付他,也不需要提心吊膽。
讓她犯愁的是,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她若是每天跟他呆在一起,隻怕遲早會發現。
而且,第二次的產檢也快到了,到時又要怎麽瞞過去。
他到底懷疑幾分。
一時間,她竟有些拿不準。
“在想什麽?”她正琢磨著,顧寒琛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手裏多了杯牛奶。
他將牛奶遞給自己:“怎麽,有心事?”
男人多少有些明知故問。
她搖頭,捧著牛奶抿了一口。
奶腥味瞬間順著舌苔在口腔內蔓延,胃裏好不容易壓下的惡心感,再次湧了上來。
顧方榆眉頭緊鎖,強忍著。
這一吐,隻怕要前功盡棄。
好在男人似乎沒察覺,從一旁果盤裏拿了個橙子剝了起來。
“嚐嚐。”
橙子的清香在鼻尖蔓延,也緩解了她的嘔心。
顧方榆有些不確定,這是巧合,還是他知道了什麽。
她抬眸,愣愣地盯著他。
可瞧了半天,男人神色如常,根本看不出他到底知不知道。
“怎麽了?”男人挑眉,“補充維C,對身體好。”
“隻是這樣?”她下意識脫口而出。
話剛出口,顧方榆便後悔了。
但凡他多留神一分,便能聽出話裏有話。
可好在,男人似乎沒多想:“嗯,每天吃點水果,對身體好。”
顧方榆垂眸,視線落在他掰好遞到唇邊的橙子,微微張口。
“記得把牛奶喝完。”男人將她咬了一半的橙子塞進嘴裏,順勢起身。
“你還要忙?”
“嗯,國內有些事務需要我處理。”
顧方榆抿著唇點頭,能猜到的。
他突然拋下國內的一切跑這來,隻怕很多事務都需要他簽字。
國內沒亂套,已經是他能力出眾了。
男人低頭,眸光幽幽:“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