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傾世:冷血狼王請下跪

第四百六十六章 因為你偷走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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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一群黑衣人,涼笙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這些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呢!

“閻陌殃,你可真讓本王好找。”一道帶笑的低沉聲音兀地響起。

兩人抬眸,隻見一個身著黑色錦袍的中年男子緩緩從黑衣人身後走了出來。

“是你!”看到來人,閻陌殃倏地皺眉。

夏清肆挑眉,一臉邪笑,“怎麽,你不應該叫聲舅舅嗎?”

舅舅?

涼笙蹙眉,一直追殺阿閻的竟然是他的舅舅嗎?

閻陌殃冷哼,“你也配得上這兩個字?”

這天下有成天追殺外甥的舅舅嗎?

夏清肆臉色一冷,“廢話少說,把兵符交出來,本王看著你娘的麵子上,可以饒你一命。”

“哼,想要兵符就自己來拿。”閻陌殃唇角擒著一抹冷笑,眼底卻是一片冷芒。

夏清肆眼眸微眯,伸手一揮,那群黑衣殺手瞬間一擁而上。

閻陌殃大手一揚,直接將涼笙攬到懷裏。

“抱緊我。”

聞言,涼笙聽話地摟緊閻陌殃的脖子。

冷冷地瞥了眼越來越近的黑衣殺手,閻陌殃袖袍一揮,瞬間雪花飛舞,迷了所有人的眼。

黑衣殺手立刻揮舞雙手,驅趕飛雪。

閻陌殃邪邪一笑,轉身抱著涼笙跳下山澗。

耳邊的疾風呼嘯而過,涼笙的小腦袋被閻陌殃緊緊按在懷裏。

很快,閻陌殃就到了山底,可是他卻沒有急著跑,而是抱著涼笙直直地站在山腳。

“在那,快追。”

看到閻陌殃在山腳,黑衣殺手們立刻跟著跳了下來。

在黑衣殺手全部跳下來之後,閻陌殃眸中閃過一抹笑意,抬手運起玄氣就朝雪山山頂打去。

“轟……”

隻一瞬間山頂那厚厚的雪堆就瞬間崩塌。

“不好,是雪崩……”

看到那源源不斷朝他們滾來的白色大瀑布,黑衣人瞬間臉色大變,紛紛想要逃跑,可是卻沒有逃生之處。

閻陌殃唇角勾起一絲冷笑,抱著涼笙轉身朝著另一座山頭飛去。

隻幾息之間,黑衣殺手就全都葬身在白色瀑布下。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涼笙眨眨眼,心裏暗暗佩服閻陌殃敏銳的心思。

夏清肆看著兩人的背影,憤怒地握緊拳頭,額角更是青筋暴起。

“閻陌殃,你給本王等著,本王不會放過你的。”

憤怒的怒吼聲,從山頂爆發,惹得原本已停歇的雪崩,再一次狂奔。

夏清肆見狀,嚇出一聲冷汗,再也管不了閻陌殃了,連滾帶爬地從山頂狂奔而下。

天很快黑下來,閻陌殃抱著涼笙到了一個山坳,躲避風雪。

閻陌殃坐在火堆旁烤著剛剛獵來的雪雁,涼笙則是慵懶地窩在閻陌殃懷裏,把玩著他的長發。

“阿閻,那個人為什麽要追殺你?”

閻陌殃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眸光輕閃,“為了兵符。”

“兵符?”

涼笙蹙眉,好像是聽那些殺手提過好幾次,隻是這兵符應該不是靈月的吧。

“就是這個。”閻陌殃從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佩遞給涼笙。

涼笙接過玉佩仔細瞧了瞧,看到玉佩上那“流雲”二字,眸中閃過一抹恍然。

“流雲的兵符?”

“嗯。”閻陌殃點頭,將烤好的雪雁遞給涼笙。

“我母後是流雲的公主,聽說外公很喜歡母後,所以在她出嫁時將流雲大半的兵權給了她。母後去世時將這兵符交給大哥,卻也因此引來不少人覬覦,其中以流雲明王最為猖獗。”

涼笙挑眉,沒想到阿閻的母親竟然如此得寵,流雲國主將流雲大半的兵權交給她,不就等於將整個流雲拱手送給了靈月。

也難怪阿閻的母親作為流雲公主,卻能坐上靈月皇後的位置。

涼笙咬了一口手中的雪雁,頓時幸福地眯了眯眼。

阿閻的手藝還真是不錯,和二哥有得一拚。

突然間,涼笙有些想念家人了。

“怎麽啦,不好吃嗎?”

閻陌殃見涼笙蹙著眉垂眸不語,以為是自己手藝太差。

涼笙抬眸,輕輕搖頭,“沒有,很好吃。剛剛那個人就是明王?”

不想讓閻陌殃看出自己的小情緒,涼笙立刻轉移話題。

“他是外公的四子,據說是母後的同胞哥哥。”閻陌殃說著眼底劃過莫名的幽光。

涼笙蹙眉,竟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流雲國主不將兵權留給兒子,而是將兵權留給了遠嫁的女兒,這也太奇怪了。

而且看那明王幾次找來的殺手,可是一點也沒看出對閻陌殃這親外甥有半點血脈親情啊。

“我……之前是個什麽樣的人?”閻陌殃看著涼笙問得小心翼翼。

“啊?”

涼笙抬眸,不解地望向閻陌殃,似是沒聽清楚他問得話。

閻陌殃蹙眉,“我前世是怎樣的一個人?”

閻陌殃問完,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

看著閻陌殃那一臉緊張的樣子,涼笙突然生出戲謔的念頭。

“你是壞人,天下最壞最壞的人。”涼笙眼眸輕轉,眼底掠過一絲狡黠。

“那你還來找我。”

閻陌殃瞬間黑臉,顯然不滿意涼笙的說辭。

看著黑臉的閻陌殃,涼笙唇角輕揚,好心情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貼到他的耳珠。

“因為你偷走我的心,我自然要來找你。”

淡淡的幽香,溫軟的粉唇,旖旎的話語,無一不在引誘著閻陌殃。

伸手將勾人的妖精攬進懷裏,倏地吻上那嬌豔的紅唇。

輾轉纏綿,溫柔而細膩的吻,承載著無數愛意。

涼笙閉著眼,生澀而溫柔地回吻著他。

山坳的溫度仿佛越來越高,就連風雪都似乎不再冰冷。

就在兩人你來我往,打得火熱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道“莎莎”聲。

倏地,兩人同時睜開眼睛。

“那是……”

瞥見地上那發著綠光的小胖團子,涼笙眸光一亮。

閻陌殃不滿地轉眸,卻也是眸光大亮,“是雪蠶!”

“這就是雪蠶,原來雪蠶晚上會發光的。”涼笙一臉興奮地看著那隻發光的雪蠶。

閻陌殃也有些激動,竟然這麽輕易就找到雪蠶了,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閻陌殃伸手就想去抓雪蠶,卻被涼笙阻止。

“先不要動它,跟著它。”

單隻雪蠶是沒有用的,他們必須找到一對雪蠶母子才有用。

閻陌殃瞬間明白涼笙的用意,點了點頭,跟著了雪蠶後麵。

雪蠶爬得很慢,涼笙和閻陌殃倒也不急,不緊不慢地跟在它後麵。

一個時辰後,雪蠶才拖著一片葉子回窩。

找到雪蠶窩,兩人才終於動手將雪蠶母子裝進了木盒。

“這回好了,你的毒終於能解了。”

涼笙將木盒小心地放好,然後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我們回去。”閻陌殃摟過涼笙的肩頭,直接帶著她往雪山下飛。

兩人連夜回到鬼王府,涼笙直接進了藥房,煉製解藥。閻陌殃和江易都不敢有任何打擾。

等了兩天兩夜,涼笙才從藥房出來。

“阿閻,解藥煉成了。”

涼笙獻寶似地將煉製出來的解藥塞到閻陌殃懷裏。

“累不累?”看著涼笙疲憊的小臉,閻陌殃很是心疼。

涼笙搖頭,“我們現在去溫泉。”

涼笙說著就拉著閻陌殃往外走,卻兀地被打橫抱起。

“阿閻?”涼笙蹙眉,不解地望著閻陌殃。

“先睡覺。”

“我不累。”涼笙撅嘴抗議。

不理會涼笙的抗議,閻陌殃直接將她抱到房間。

閻陌殃將涼笙放到**沒多久,涼笙便沉沉睡去了。

抬手輕撫那疲倦的小臉,閻陌殃眼底滿是心疼。

嘴上說不累,可是身體卻很誠實。

三天三夜都沒休息了,怎麽可能不累呢。

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閻陌殃也沉沉睡去。

涼笙再次醒來時,已是兩天後。

“醒了?”

看著迷迷糊糊的涼笙,閻陌殃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臉。

“阿閻……”

涼笙直接鑽進閻陌殃懷裏,如小貓般不停在他胸口蹭著。

閻陌殃的眸光兀地變得幽暗無比,伸手直接將她托起。

“你再這樣蹭下去,我可不能保證不做點什麽。”低沉性感的聲音裏滿是暗啞。

涼笙聞言,瞬間不敢動了。

“對了,解藥。”涼笙突然抬眸,“解藥你吃了嗎?”

閻陌殃搖頭,“還沒有。”

“那我們現在就去溫泉池。”

涼笙直接從**坐起,然後拉著閻陌殃就往後山跑。

看著涼笙那火急火燎的樣子,閻陌殃無奈搖頭,直接打橫抱起涼笙,往後山飛去。

來到後山溫泉,涼笙倒不好意思起來。

“你……你脫衣服進去。”涼笙說著小臉微紅地別過眼。

“我們一起。”看著涼笙嬌羞的小模樣,閻陌殃唇角勾起一絲邪笑,伸手將她拉進了溫泉池。

“嗯……”

涼笙被閻陌殃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摟緊他的脖子。

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溫熱的池水在兩人胸口搖曳,氣氛一下變得微妙起來。

“你……沒事吧?”

看著眼前若影若心的美景,閻陌殃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閻陌殃的炙熱眼神,讓涼笙猛地回神,立刻轉身,“我沒事,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