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傾世:冷血狼王請下跪

第五百一十三章 吃醋,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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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哥哥,等等我。”

溫弦回身,看著追上來的夜無憂眉頭緊皺,“你怎麽來了?”

夜無憂唇角微勾,一下蹦到溫弦身邊,“我來幫你洗果子啊。”

瞥了眼夜無憂懷裏的果子,溫弦眉頭又緊了幾分。

“果子給我,你回去。”

溫弦說著就要去拿夜無憂懷裏的果子,卻被他躲開。

“我不要,我自己洗。”夜無憂捧著果子就往山澗方向跑。

他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跟他一起,他才不要回去。

溫弦立刻擔心地追了過去。

山澗下,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各自洗著果子。

溫弦一邊洗著果子,一邊偷偷注意著夜無憂,以防他摔下山澗。

“弦哥哥,你嚐嚐。”

夜無憂突然轉身,將一個果子遞到溫弦唇邊。

看著夜無憂期待的目光,溫弦眸光輕閃,接過果子,丟到懷裏。

“洗好了,就回去吧。”

不敢去看夜無憂垮下來的小臉,溫弦直接轉身離開。

夜無憂呆呆地望著溫弦的背影,眼裏滿是淚水。

“為什麽?”

哀怨的聲音滿是憂傷。

溫弦腳步一頓,手裏的果子幾乎被他捏碎。

“我做錯了什麽,為什麽突然就不理我了?”

夜無憂瞪著溫弦的背影,眼裏的淚,如斷線的珍珠一顆顆滑下。

心痛到無法呼吸,溫弦想逃,可是腳卻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樣,一步也動不了。

聽不到回答,夜無憂眼裏的淚越來越多,心裏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

“弦哥哥......”

夜無憂想要上前,卻不小心踩上石塊,腳下一滑,整個人就往山澗倒去。

“啊......”

溫弦猛地轉身,看到夜無憂摔向山澗,心差點停跳。

“無憂......”

丟掉所有的果子,溫弦一個箭步衝向山澗,在夜無憂撞上石壁前,將他拉了回來。

“你沒事吧。”

看著明顯嚇壞了的夜無憂,溫弦既心疼又後怕,連忙脫下外衣罩在他身上。

“弦哥哥......”夜無憂一下撲到溫弦懷裏,嗚嗚地哭起來,“我好怕......”

“不怕,沒事了。”

溫弦緊緊摟著夜無憂,吻了吻他的發頂,輕哄著。

果樹下,暖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怎麽這麽久,會不會出事,我去看看。”

“不要去。”

見暖瑟往山澗方向去,寒簫有些急了,一把抓住她的衣袖。

“嗯?”

暖瑟轉身,皺眉望著寒簫,其他人也都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寒簫鬆手,有些心虛地別開眼,“應該不會有事。”

“就是,有三哥在,他們能出什麽事?”

冰芷一邊咬著果子,一邊漫不經心地晃著腦袋。

“就你知道得多。”

看著冰芷那不屑的小眼神,暖瑟立刻不爽地給了她一個腦門釘。

冰芷吃痛地摸著腦袋,“哢嚓哢嚓”將果子咬得脆響,完全是把果子當成暖瑟了。

熾羽輕輕鬆了口氣,不安地瞥了眼山澗方向。

夜無憂哭了很久,才終於平複了下來。

溫弦幫夜無憂擦了擦眼淚,“我們回去,再不回去,他們該擔心了。”

夜無憂點頭,輕輕牽上溫弦的手。

溫弦眸光輕閃,卻並沒有甩開夜無憂的手。

“弦哥哥,果子......”

看到剛才被溫弦丟下的果子,夜無憂這才想起他們是來洗果子的。

“不要了。”

溫弦頭也不回地拉著夜無憂走了。

“三哥和無憂哥哥回來了。”

看到溫弦和夜無憂,冰芷眸光一亮。

溫弦下意識地鬆開夜無憂的手,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

掌心的溫度消失,夜無憂的心都仿佛空了一塊,黯然地垂下眼眸。

“你們怎麽去了這麽久?”

暖瑟抬眸,看著兩手空空的兩人,黛眉輕蹙,“我記得你們好像是去洗果子的吧。”

“三哥你們把果子都吃了啊?”冰芷也疑惑地眨了眨眼。

“都掉到山澗裏了。”瞥了眼冰芷,溫弦走到火堆旁坐下。

葉無憂眸光輕閃,安靜地走到涼笙身邊坐下。

“無憂,你的衣服怎麽濕了?”

看到無憂胸口的水漬,涼笙倏地皺眉,連忙用帕子去擦。

暖瑟也皺起眉頭,“怎麽好好的衣服濕了?”

“我......”

“沒事,沾了點水。”

溫弦頭也沒抬,直接撿起地上的樹枝,燒起火來。

葉無憂偷偷看了眼溫弦,又對著涼笙感激地笑了笑,“嗯,我沒事,已經幹的差不多了。”

“來來來,吃烤雞。”

暖瑟將烤好的野雞切好,分給大家。

“還好我聰明,抓了幾隻野雞來。”

冰芷搶了個雞腿,津津有味地啃了起來。

暖瑟挑眉,“是你抓的嗎?我怎麽記的是小六抓的?”

冰芷眸光閃爍,不以為意地揚了揚眉,“都差不多嘛。”

不再理會冰芷那洋洋得意的樣子,暖瑟將剩下的三個雞腿分別分給熾羽,無憂和涼笙。

無憂走到溫弦身邊,強扯出一絲笑容,“弦哥哥,給你雞腿。”

溫弦身子一僵,瞥了眼無憂遞過來的雞腿,眉頭緊皺。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溫弦說完,直接起身走了。

葉無憂咬著唇瓣,看著溫弦的背影,委屈地想哭,卻又慌亂地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淚光。

暖瑟疑惑地看著溫弦的背影,“老三他怎麽啦?”

她怎麽覺得老三好像不開心呢?

“我去看看。”

寒簫眸光輕閃,起身跟了上去。

山崖邊,寒簫看著溫弦落寞的背影,有些心疼。

“你,沒事吧。”

“陪我練拳吧。”溫弦突然抬眸,眼裏滿是痛苦和掙紮。

寒簫心猛地一震,愣愣點頭。

“呀......”

溫弦猛地出拳打向寒簫,寒簫下意識地偏身躲過。

溫弦雙目赤紅,一拳接一拳地朝著寒簫揮來。

知道溫弦心情不好,寒簫並不還手,隻一味地躲閃著,偶爾會挨上兩拳。

山崖上,一黑一白兩道身影飛舞著,遠遠看去,好像翩翩飛舞的蝶。

兩人打了很久,直到兩人都沒了一絲力氣,才停了下來。

溫弦閉著眼睛,躺在石板上。

“對不起。”疲憊的聲音裏滿是歉意。

寒簫牽了牽青紫的唇角,並沒有說話,隻那麽靜靜地陪著他。

晚上吃飯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望著寒簫。

“二哥,是不是三哥打你了?”

冰芷咬著筷子,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其他人也都豎起耳朵,聽著寒簫的回答。

“他能打得過我?”

寒簫瞥了眼冰芷,麵無表情地扒著飯。

眾人聞言,怪異地看看一臉幹淨的溫弦,又看看滿是青紫的寒簫,瞬間落下一頭黑線。

隻有溫弦默不作聲地吃著飯。

“不是老三,那你臉上是怎麽弄的?”暖瑟一臉不信地挑了挑眉。

“撞的。”

寒簫臉不紅心不跳地蹦出兩個字。

“咳咳......”

冰芷猛地被噎了下,拚命咳嗽起來。坐在她身邊的熾羽立刻為她順氣。

其他人都是一臉怪異地望著寒簫。

葉無憂放下筷子,摸出一盒藥膏,“簫哥哥,這是我之前問笙姐姐拿的藥膏,我幫你擦擦。”

寒簫瞥了眼旁邊的溫弦,眼底深處劃過一抹狡黠。

“好。”

寒簫放下筷子,轉向葉無憂。

葉無憂打開藥盒,認真地幫寒簫擦著藥。

“我吃飽了。”

“啪”一聲,溫弦放下碗筷,冷著臉走了。

暖瑟倏地皺眉,不滿地放下碗筷。

“這老三是怎麽回事,最近怎麽總是怪怪的?”

葉無憂手猛地一抖,藥膏直接滑過寒簫的唇瓣。

“對不起。”

葉無憂回神,立刻拿起帕子擦掉寒簫唇瓣上的藥膏。

看著葉無憂心不在焉的樣子,寒簫眸光輕閃,“我自己來吧,你去看看老三,他好像生氣了。”

“嗯。”

葉無憂點頭,將藥盒遞給寒簫,然後起身離開了堂屋。

院子裏,溫弦立在海棠樹下。

葉無憂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走到溫弦身後。

“弦哥哥......”

聽到葉無憂的聲音,溫弦心頭的怒火瞬間又竄了起來,看也不看葉無憂一眼,直接走人。

葉無憂心猛地抽痛,深吸了口氣,“今晚辰時,我在山上等你。”

溫弦身子一僵,雙手不自覺地收緊。

葉無憂說完,也不等溫弦回答,直接轉身走了。

微風輕拂,海棠花隨風飄落,溫弦看著腳下的粉色花瓣,久久都沒有動一下。

夜晚,溫弦不停地在**翻來覆去。

寒簫猛地從**豎了起來,瞪著溫弦,“你還讓不讓我睡,想去就去啊。”

“誰說我要去。”溫弦俊臉微紅地撇了撇嘴。

寒簫挑眉,“你真不去啊?”

“不去。”溫弦煩躁地翻了個身。

寒簫眼眸輕轉,歎了口氣道,“小無憂真可伶,現在這麽晚,山上寒氣又重,說不定還有靈獸之類的......”

寒簫的話還沒有說完,溫弦就飛了出去。

寒簫唇角微勾,拎起被子重新倒了下去。

終於可以睡覺了。

溫弦一口氣奔到山上,卻沒看到無憂。

“無憂......”

找不到無憂,溫弦急了,急忙轉身,卻猛地被人從身後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