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傾世:冷血狼王請下跪

第五百一十九章 那你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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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看著眼前的兩顆白晶石,眼睛都要凸出來了。

“好好好,兩位公子慢慢聊。”

將白晶石揣到懷裏,老鴇直接拉著羽軒走了。

葉無憂看著眼前的銀袍男子,黛眉微挑。

好俊美的男人,比剛剛那個羽公子一點也不差,不過還是沒有弦哥哥好看。

鍾離魄直接坐到葉無憂對麵。

“小家夥,我們又見麵了。”

低沉邪魅的聲音聽著很是性感。

葉無憂迷茫地眨了眨眼,他們之前見過嗎?為什麽他不記得了?

看著葉無憂那雙迷茫的水眸,鍾離魄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難怪他會動心,這樣一個單純如小羔羊般的人兒,連他看著都有些心動了呢。

“你的弦哥哥呢,今天沒陪你來嗎?”

鍾離魄拿起酒壺,為葉無憂倒了一杯酒。

“你認識弦哥哥?”

聽鍾離魄提起溫弦,葉無憂終於有了反應。

鍾離魄勾唇邪笑,“他可是這醉歡樓的常客。”

葉無憂皺眉,眼底劃過一抹憂傷。

他竟然也常來醉歡樓,現在發現,他真的一點也看不懂他,又或者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懂過他。

端起酒杯,仰頭喝下,甘醇的美酒卻讓他喝出了苦澀的滋味。

見葉無憂喝下杯中酒,鍾離魄眸中閃過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等鍾離魄幫他倒酒,葉無憂直接一把抓過桌上的酒壺,自斟自飲起來。

沒想到事情這麽順利,鍾離魄唇角微勾,又讓小斯拿來幾壺酒。

二樓轉角,羽軒看著樓下的鍾離魄和葉無憂,眉心輕蹙。

那個人,明顯是想灌醉那個小公子,可是看那小公子的樣子,好像一點警覺都沒有。

羽軒擔憂地看了眼葉無憂,這個小公子麵善得很,可是他可以肯定他之前沒來過醉歡樓,那他是在哪見過的呢?

葉無憂醉眼迷離地看著鍾離魄,眼裏滿是憂傷和痛苦。

“你說他為什麽要喜歡女人?他之前明明......嗝......”

他明明說過隻喜歡無憂的,可是呢?

“他是個騙子,他騙了我......”

葉無憂撅著嘴,委屈地想哭。

仿佛隻有烈酒才能麻痹那如刀絞般的心痛,葉無憂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你醉了。”

終於,鍾離魄看不下去,一把搶去葉無憂手裏的酒壺。

他原本想要將他灌醉的,可是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他突然有些不忍心了。

沒想到他堂堂江湖第一采花賊,竟然也有不忍心的時候。

醉了......

葉無憂唇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他倒是想醉,他不想再想起他,可是那些酒好像都是假的,他非但沒醉,還越來越清醒,因為腦海中的他越來越清晰。

“給我。”

葉無憂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去搶鍾離魄手中的酒壺。

鍾離魄哪裏能給他,直接將酒壺高高舉起。

葉無憂沒夠到酒壺,反而一下撲到鍾離魄懷裏。

混著酒味的清香一下竄到鼻尖,鍾離魄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幽深的眸子倏地幽暗起來。

就在鍾離魄愣神間,葉無憂夠到了酒壺,寶貝似地捧著酒壺,也不用杯子了,直接對著壺嘴就喝了起來。

沒一會兒,葉無憂就喝光了酒壺裏的酒。

“沒了。”

葉無憂憨憨地將酒壺反過來倒了倒。

“來啊,再來一壺......”

氣憤地將空酒壺往桌上一放,然後站起身叫嚷起來,可是沒走幾步,就碰到桌角,摔了下去。

鍾離魄大手一撈,直接將葉無憂攬進懷裏。

葉無憂愣愣地看著鍾離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起來。

“弦哥哥......”

伸手撫上鍾離魄的俊臉,眼裏滿是歡喜和愛意。

看著那雙滿是愛意的粉色水眸,鍾離魄心中一陣悸動。

他竟然心動了,活了快三十年,他還是第一次嚐到心動的滋味。

片刻的愣神之後,鍾離魄直接打橫抱起無憂走上二樓。

看著鍾離魄的動作,羽軒眸光瞬間一亮。

對了,他不就是那天弦公子懷裏抱著的小公子嗎?

那天他在二樓,正好看到弦公子抱著他從風月樓裏出來。

當時,他還很好奇這小公子的身份呢。

弦公子雖是醉歡樓的常客,可他和別的公子不一樣,他好像從沒讓哪個公子作陪過,更沒有在醉歡樓裏過過夜,每次來了,都是默默坐在角落,迷茫地好像在尋找什麽似的。

在那些急不可耐尋歡作樂的公子中,他就好像是個異類,完全地格格不入,這或許也是他注意他的原因吧,隻可惜他的目光從未在他身上停駐過。

眼看著鍾離魄將葉無憂抱進了房間,羽軒有些急了。

轉了兩圈之後,羽軒閃進了自己的房間,打開平時的畫卷,拿起畫筆,急急地畫了起來。

因為常年作畫,羽軒很快便畫好了要畫的內容。

“趙信。”

卷好畫卷,羽軒招來貼身小廝。

趙信進屋,躬身道,“公子有何吩咐。”

羽軒將畫卷遞給趙信,“拿著這個畫卷到風月樓找弦公子,事情緊急,讓他速來醉歡樓,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是,小的這就去。”

看著一臉焦急的羽軒,趙信立刻接下畫卷,跑了出去。

風月樓和醉歡樓隻隔了條街,趙信很快就進了風月樓。

“彩鵑。”

知道溫弦每次來都隻找玉芙姑娘,所以趙信也沒問別人,直接找上平時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彩鵑。

“趙信,你怎麽來啦?”

看到趙信,彩鵑有些驚訝。

“弦公子在嗎?我來找弦公子。”

事情緊急,趙信沒和彩鵑多寒暄,直接說明來意。

彩鵑搖頭,“弦公子不在啊,有好幾天沒來了。”

弦公子好多天都沒來風月樓,她家姑娘正無精打采呢。

“什麽?那怎麽辦啊?”

一聽溫弦不在,趙信立刻急得團團轉。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見趙信這麽急,彩鵑不禁嚴肅起來。

“我們公子有急事找他。”

看著手中的畫卷,趙信心中更是焦急起來。

彩鵑蹙眉,“要不你等等,我去問問我們姑娘有沒有辦法能找到弦公子。”

趙信眸光一亮,“快去快去。”

彩鵑點頭,轉身便進了房間。

玉芙屋裏正有客人,彩鵑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玉芙便先看到了彩鵑。

“什麽事?”

看了眼玉芙身邊的王公子,彩鵑悄悄招了招手。

玉芙蹙眉,起身對著王公子施了一禮,“失陪一下。”

王公子立刻色眯眯地點頭。

玉芙走到外間,“到底什麽事?”

彩鵑眸光輕閃,湊到玉芙耳邊,悄聲將事情說了一遍。

玉芙苦笑著搖頭,她哪裏知道去哪兒找他?

彩鵑皺眉,走出房間。

“怎麽樣?”趙信立刻迎了上來。

彩鵑搖頭,“我家姑娘也不知道弦公子的下落。”

“那怎麽辦?”

趙信捧著畫卷,徹底沒了主意。

白弦軒。

沒找到葉無憂的冰芷垂頭喪氣地出來,卻正好撞見溫弦,立刻興奮地湊了上去。

“三哥,你終於回來了。你不知道,前兩天無憂哥哥病了,留了好多血。”

“什麽?”溫弦倏地皺眉。

他病了?

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都沒人告訴他。

“無憂......”

溫弦衝進無憂的房間,卻聽冰芷道,“無憂哥哥出去了。”

出去了?

他會去哪裏?溫弦慌了。

“他應該是去找你的,你沒碰到他嗎?”

找他?難道他去了風月樓?

沒等冰芷再說話,溫弦便身影一閃消失了。

醉歡樓的房間裏,葉無憂正醉眼迷離地抱著鍾離魄。

“弦哥哥,你為什麽不喜歡我?”

微醺的聲音裏滿是委屈。

鍾離魄挑眉,“誰說我不喜歡你?”

“你自己說的。”

葉無憂瞪著大眼,好像在不滿鍾離魄明明說了卻不承認。

鍾離魄眸光輕閃,垂眸看著葉無憂道,“我騙你的,我喜歡你。”

一句“我喜歡你”,讓葉無憂幸福地想哭。

“你騙人,弦哥哥根本不喜歡我。”

葉無憂猛地推開鍾離魄,眼裏的淚如脫線的珍珠一般滑落下來。

他不喜歡他,他說他喜歡女人,像笙姐姐那樣能生孩子的女人......

風月樓門口,趙信焦急地等待著。

看到遠處跑來的人影,趙信眸光一亮,立刻興奮地揮手,“弦公子......”

溫弦直接無視趙信,直直衝進風月樓。

趙信傻眼了,想也沒想地直接擋著溫弦麵前。

“弦公子,我家公子找你有急事,這是他讓我交給你的。”

害怕再次被無視,趙信直接將畫卷塞到溫弦懷裏。

溫弦皺眉,打開畫卷。

畫卷上一個銀袍男子正抱著一個青衫少年,少年醉眼朦朧,純淨中帶著些許媚態,十分勾人。

溫弦死死捏著畫卷,俊臉黑得嚇人,一股殺氣猛地噴發,畫卷直接碎成殘片。

趙信猛地一抖,立刻閃到一邊。

哎呀媽呀,公子到底畫了什麽,弦公子竟然有這麽大的反應。

醉歡樓。

看著坐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的葉無憂,鍾離魄莫名心疼。

走過去,將他抱到懷裏,愛憐地為他拭淚。

“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

這一刻,連鍾離魄自己都分不清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那你吻我。”

葉無憂睜著淚眼,倔強地望著鍾離魄。

仿佛隻有吻他,才能證明他說的不是假話。

鍾離魄懵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看著葉無憂那雙倔強的水眸,鍾離魄心猛地一震,情不自禁地吻向那嬌豔的紅唇。

“砰”地一聲,房門猛地被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