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傾世:冷血狼王請下跪

第五百三十七章 擋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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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

沐小五一家三口正圍著圓桌吃飯,李氏為父女倆一人盛了一碗湯。

“娘親早上去哪了?”

沐芯籮一邊喝著湯,一邊問李氏。

李氏拿著帕子幫芯籮擦了擦嘴角。

“我去了寧府,去見你婉玲表姨了。”

鈡婉玲,寧府的大奶奶,和李氏是關係親厚的表姐妹。

李氏想到什麽,又看著沐小五道,“對了,聽說女皇選中了寧家三公子,不日就要成親了。”

“噗......”

李氏說完,沐小五剛喝的一口湯就噴了出來。

“咳咳......”

沐小五咳得滿臉通紅。

“爹爹你沒事吧?”

沐芯籮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爬到沐小五身邊,懂事地幫他拍背。

“怎麽喝的湯,也不小心點。”

李氏嗔怪地瞪了眼沐小五,拿著帕子幫他擦著身上的湯漬。

“你聽誰說的?”沐小五一把抓住李氏的手。

李氏俏臉微紅,“還能有誰,婉玲唄,說是女皇一早就把三公子宣進了宮。”

一聽寧子晨進了宮,沐小五急了,慌亂地站起身。

“我,我吃飽了。”

沐小五說著,就急急忙忙地出了正廳。

“我也吃飽了。”

見沐小五走了,沐芯籮也丟下筷子跑了。

“誒,飯還沒吃完呢......”

這一大一小,整日神秘兮兮,神神叨叨的。

李氏回身,看著兩人剩下的大半碗飯,頓時黑臉。

沐小五這家夥,女兒都被他帶壞了。

“爹爹你要去哪兒啊。”

沐芯籮追上沐小五,白胖胖的小手拉住他的衣擺。

沐小五回身,伸手抱起沐芯籮。

“爹爹要進宮,芯兒在家陪娘親好不好?”

“不好。”

沐芯籮嘟著小嘴,摟上沐小五的脖子,撒嬌道,“我去找帥哥哥,不會打擾爹爹找女皇陛下的。”

沐小五愣了愣,剛要說話,一顆小腦袋就湊到了他耳邊。

“爹爹放心,爹爹喜歡女皇陛下的事芯兒不會告訴娘親的。”

......看著自家這個笑得像隻小狐狸的女兒,沐小五一頭黑線。

他什麽時候就喜歡女皇了?

最後,沐小五還是帶著沐芯籮進了宮。

凰宮禦花園。

寧子晨麵紅耳赤地看著暖瑟,“你,為什麽選我?”

暖瑟微愣,眸中閃過一抹憂傷。

“因為,等不到那個人。”

看著那雙憂傷的紫眸,寧子晨的心猛地抽痛。

那個人是誰?

原來她早就有了喜歡的人。

“你有喜歡的人嗎?”

暖瑟突然抬眸,看向寧子晨。

寧子晨眸光輕閃,“以前沒有。”

聽懂寧子晨話裏的意思,暖瑟唇角微勾,牽起寧子晨的手,拉著他逛花園。

寧子晨俊臉微紅,愣了片刻後,便反手握上暖瑟的手。

禦花園的花壇後麵,幾個腦袋湊到一起。

“哎......”

“哎......”

“哎......”

“到底怎麽樣啊?”

一連三個歎息聲,急得冰芷抓耳撓腮的。

“你自己看吧。”

溫弦主動讓出一個空位給冰芷。

冰芷立刻上前,看著前麵柔情蜜意的兩個人,頓時明白三哥,四姐他們為什麽要歎息了。

“看來大姐這次是認真的。”

涼笙輕歎著轉身,卻見沐小五牽著沐芯籮正愣愣地看著前麵。

“沐大哥,芯兒?”

“笙姐姐。”

沐芯籮禮貌地問好。

涼笙唇角微勾,愛憐地摸了摸沐芯籮的小腦袋。

沐小五勉強地對著涼笙牽了牽嘴角,眸光不由自主地看著前麵手牽著手的兩個人。

暖瑟真的和寧家那小子好了,那晨兒要怎麽辦?

看著沐小五的苦瓜表情,溫弦眸中閃過一抹狡黠。

“沐大哥,你來得正好。”

不等沐小五說話,溫弦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拖著他走到僻靜處。

“說實話,你到底知不知道大師兄在哪兒啊?”

沐小五苦笑著搖頭。

那小子當初死活不願意帶他一起走,臨走的時候也沒有告訴他,就連聯係方式也是後來才傳給他的。

溫弦狐疑地瞥了眼沐小五。

沐小五一頭黑線,苦著臉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比你還急呢,我已經傳信給他了,他一定會回來的。”

他那麽愛暖瑟,就算隻為祝福,他也一定會回來的。

轉了一圈沒有看到寒簫,沐芯籮直接邁著小短腿往墨簫居去了。

墨簫居的墨竹林裏,寒簫正舞著劍。

銀光輕閃間,竹葉翻飛輕舞,黑衣墨發隨風輕揚。

沐芯籮呆呆地看著林間上下翻飛的人影,漂亮的水眸裏滿滿都是欽佩羨慕。

似是感覺到什麽,寒簫眸光一凜,“嗖”地一下飛出竹林。

沐芯籮看著直直朝她飛來的寒簫,激動地拍起手來。

“師傅好厲害。”

聽到那句“師傅”,寒簫差點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堪堪穩住身形,小家夥就撲了過來。

“師傅我想學剛才那招,你教我好不好,就是那樣那樣......”

沐芯籮一邊興奮地說著,一邊用小胖手比劃著,一臉地激動。

看著沐芯籮那泛著光彩的小臉,寒簫眸光輕閃。

“為什麽一定要習武?”

比劃的小胖手一頓,沐芯籮愣愣地轉眸。

“習武可以強身健體,我不想再生病了。”

她不想要爹爹再為她擔心,也不想娘親再偷偷抹淚,隻有練好武功,將來她才不會成為任何人的累贅。

看著那雙異常認真的眸子,寒簫眸光輕閃了下。

“我教你。”

寒簫拿起劍,舞起剛剛沐芯籮比劃的那個招式。

沐芯籮認真地看著,小手不時跟著比劃兩下。

“會了嗎?”

寒簫舞完一遍,轉眸看向沐芯籮。

沐芯籮點頭。

“你來一遍。”

寒簫長劍一揚,挑起一截墨竹枝。

沐芯籮接過飛來的竹枝,按照寒簫剛才教地比劃起來。

看著沐芯籮比劃的一招一式,寒簫眸光兀地一亮。

沒想到這小家夥天賦挺高,那麽難的劍招,竟然一教就會。

“力量不夠,要這樣。”

等沐芯籮舞完,寒簫又重新演示了一遍。

沐芯籮認真看著,等她舞第二遍時,力量明顯比第一遍強了很多。

“芯兒......”

院外傳來沐小五的喊聲,沐芯籮立刻扔掉手裏的竹枝,大喊道,“我在這兒呢?”

“我得回去了。”

沐芯籮說著,立刻朝著院子外麵跑去。

“等等,這個給你,練好之後再來找我。”

寒簫叫住沐芯籮,遞了一本秘籍給她。

沐芯籮愣愣地看著秘籍上麵的字,傻傻地眨了眨眼,一個字也不認識。

翻開秘籍,看著裏麵一個個舞劍的小人兒,這才偷偷鬆了口氣。

歡喜地將秘籍塞到懷裏,小心地摸了摸,像得了稀世珍寶一樣。

“師傅放心,我回去一定會好好練的。”

“芯兒?”

“來了。”

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沐芯籮對著寒簫揮了揮手,便跑了出去。

“爹爹,我在這呢。”

沐芯籮氣喘籲籲地跑出來,一下撲到沐小五懷裏。

“跑什麽,看你這滿頭大汗。”

沐小五愛憐地抱起沐芯籮,拿起帕子溫柔地幫她拭著頭上的汗水。

“爹爹,我們回去吧,我想娘親了。”

“好。”

說話聲漸漸遠去,寒簫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再沒了舞劍的心思,轉身往禦花園去了。

一回到將軍府,沐小五就鑽進書房寫起書信來,沐芯籮也迫不及待地回自己的房間看起劍譜來。

浩檉大陸。

看著手中的書信,夏侯晨急火攻心,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死死捏著手裏的那張紙,冷傲的眸子裏滿是痛苦和嫉妒。

暖兒,他的暖兒......

不,他不想放棄,暖兒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捏碎手中的字條,夏侯晨衝出神殿,卻被殿外的黑袍男子攔住。

“大祭司,您不能出去。”

“滾開。”

夏侯晨赤紅著雙眼,衣袖一揮,黑袍男子就被擊飛了出去。

“砰”地一聲,黑袍男子撞上雷電結界,瞬間被燒成焦炭。

看著半空中隱隱顯現的紫色電流,夏侯晨冷傲的眸子危險地眯起。

一群黑袍男子突然出現,將夏侯晨團團圍住。

“滾。”

夏侯晨緩緩抬眸,冷冷吐出一個字。

“大祭司,您不能出去。”黑袍男子們為難地垂首。

冷傲的眸子瞬間變得赤紅一片。

“擋我者死。”

耀眼的紫色光束,隨著冰冷的聲音瞬間迸發。

“啊......”

尖銳的慘叫聲後,黑袍男子紛紛撞到雷電結界,無一幸免變成了一具具焦屍。

看都沒看地上的焦屍一眼,夏侯晨朝著雷電結界揮出紫色光束。

“轟”地一聲,結界應聲而破。

“晨哥哥。”

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

身著黃衣的絕美少女,焦急地看著夏侯晨,清澈的水眸裏滿是心急和憂傷。

夏侯晨並沒有回頭,俊臉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就好像根本沒聽到一般。

“大祭司,適可而止。”

看著夏侯晨就要踏出結界,縹緲的威嚴聲音從半空中擴散。

夏侯晨依舊沒有理會,麵無表情地踏出了結界。

“轟”地一聲,銀色極光撞上夏侯晨,夏侯晨直接被擊飛了出去,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父親,不要......”

看到夏侯晨受傷,黃衣少女心急如焚。

夏侯晨紅著眼,一點點艱難地往外爬行。

“大祭司,你會後悔的......”

縹緲的憤怒聲音傳遍整個浩檉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