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傾世:冷血狼王請下跪

第五百三十九章 不想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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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小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艱難地牽了牽嘴角。

“你說什麽啊?我......我怎麽會懷孕?”

涼笙不說話,深紫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無憂。

無憂更緊張了,捏著滿是汗水的拳頭,強裝鎮定,對著涼笙牽了牽唇角。

“我真的沒有懷孕,就是吃多了。”

涼笙皺眉,“我是醫者,還是孕婦,你覺得你能騙得過我。”

昨天她應該是吃了魚肉,才會跑出去吐的。

算算日子,她如果沒有喝那碗避子湯的話,應該快兩個月了,正是反應最大的時候。

無憂心猛地一抖,慌亂地站起身。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要回去了。”

看著無憂慌亂的背影,涼笙眸光輕閃。

“他不會留下這個孩子的。”

輕輕的歎息聲,讓無憂瞬間停下腳步。

無憂僵著身子,死死捏著衣擺,粉色水眸裏滿是害怕和恐懼。

緩緩轉身,看著涼笙祈求道,“求你不要告訴他。”

涼笙上前,伸手輕柔地將無憂臉上的發絲別到耳後。

“他早晚會知道的,你瞞不了多久。”

無憂鼻子一酸,將臉輕輕埋在涼笙懷裏。

一滴熱淚滑下,落盡衣襟,消失不見。

“我知道,我隻求你現在不要告訴他。”

她不知道她能瞞多久,她隻知道她還不想離開。

涼笙眼睛微濕,輕輕推開無憂,“你真的,打算留下孩子嗎?”

無憂溫柔地輕撫著依舊平坦的小腹。

“即使我是他的娘親,我也依舊沒有決定他生死的權利。”

涼笙心猛地一震,伸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微隆的肚子。

她何嚐不知道這些,她又如何能夠忍心?

可是......

“他會要了你的命,你到底知不知道?”

涼笙輕輕抓著無憂的肩膀,嘶啞著聲音,深紫色的眸子裏滿是不忍。

無憂垂著眸,一聲不吭。

許久之後,才抬眸平靜道,“我知道。”

涼笙皺眉,心猛地抽痛。

她知道?舅舅和三哥應該不會告訴她才對。

“在他吃絕育果的那天,我去了魔界。”

似是又看到了那張泛黃的羊皮紙,無憂眼眸猛然緊縮。

“原來,君家的女兒都不能生育。”

這就是爹爹讓她姓葉的原因吧,可是那又能改變什麽呢,不管她姓君還是姓葉,她終究是君家的女兒。

唇角泛起一絲苦笑,“生子無命,多可怕的魔咒。”

一個女人如果沒有了做母親的資格,那她又算什麽女人?

這麽多年,爹爹很辛苦吧,為她用心良苦,日夜難安,可卻依舊沒能改變什麽。

看著無憂臉上那自嘲的笑意,涼笙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想要出口安慰,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無憂抬眸,認真地看著涼笙。

“我知道我會死,可我不想,不想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為我絕後。”

無憂緊緊捏著拳頭,眼裏滿是痛苦和憂傷。

“你知道嗎?我親眼看著他為我吃下絕育果,親眼看著他為我痛不欲生,可我卻什麽都不能做,不能替他傷,不能替他痛,我隻能這麽眼睜睜看著......”

一滴熱淚從眼角滑下,帶著無盡的心疼和愧疚。

擦幹眼角的淚水,無憂悠然轉身。

這輩子無力的事太多,可是這次她卻不想就這麽認命。

看著無憂的背影,涼笙徹底糾結了。

她到底是不說呢,不說呢,還是不說呢......

白弦軒。

無憂剛進院子,溫弦就迎了出來。

“去哪兒了?”

看著溫弦那委屈的眼神,無憂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輕笑。

“我去找笙姐姐了。”

“找小四兒,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

溫弦臉色一變,緊張地拉著無憂上看下看。

無憂眸光輕閃,拉過溫弦的手,“哪有,閻哥哥不在,笙姐姐無聊,所以讓我去陪她。”

溫弦挑眉,狐疑地瞥了眼無憂。

“那個,你教我彈琴吧。”

無憂心虛地垂下眼眸,拉著溫弦就往院子裏去。

溫弦皺眉,疑惑地看著無憂,“為什麽突然想學琴?”

無憂眼眸輕閃,心虛地吐了吐舌頭。

“想學就學嘛,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好,我教你。”

看著無憂可愛的樣子,溫弦一臉寵溺地跟著無憂進了涼亭。

“先坐下。”

讓無憂坐到琴架前,自己則坐到她身後。

細長的手臂將無憂圈在懷裏,修長的手指行雲流水般地撥動著琴弦。

婉轉清揚的琴聲,隨著不斷翻飛的指尖,傾瀉而出。

耳邊噴灑的炙熱呼吸,一下下地撩撥著無憂的心,此刻再悠揚婉轉的琴聲都化成了那一下下的心跳聲。

“怎麽樣好聽嗎?”

低沉暗啞的戲謔聲音,在耳邊響起。

性感溫熱的薄唇狀似無意地擦過精致的耳垂。

無憂身子一軟,差點輕吟出聲。

後背貼上一具炙熱的身軀,無憂俏臉通紅,不安地往前挪了挪。

溫弦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緊跟著又貼了上去。

“還沒有回答我。”

腦袋前傾,埋首在細瓷般的頸間,又舔又咬,玩得不亦樂乎。

無憂身子又是一軟,無力地靠在溫弦懷裏,暗暗磨牙。

這家夥分明就是故意的,她到底是為什麽這麽作死地讓他教琴啊?

......

禦書房。

暖瑟批完奏折,放鬆似地伸了伸懶腰。

“陛下,寧公子在殿外,已經一個時辰了。”龍漓上前,躬身稟報。

暖瑟皺眉,“為什麽不早點稟報?”

“寧公子不讓。”龍漓垂眸。

暖瑟起身,疾步走出禦書房。

看到殿外長身而立的寧子晨,暖瑟唇角輕揚。

“子晨。”

寧子晨轉身,看到暖瑟,唇角不自覺地勾起。

暖瑟上前兩步,有些歉意地看著寧子晨。

“很早就來了嗎?怎麽不讓他們叫我?”

寧子晨溫柔地牽了牽唇角,“沒事,也沒等多久。”

暖瑟眸中閃過一抹動容。

這個傻瓜,都一個時辰了,竟然還說沒多久。

“你忙完了嗎?”寧子晨看了眼禦書房的方向。

暖瑟點頭,“嗯。”

“我......”

寧子晨看著暖瑟,欲言又止。

“怎麽啦?”

暖瑟挑眉,疑惑地看著寧子晨。

“我,能不能帶你出宮?”

寧子晨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望著暖瑟。

看著那雙期待的黑眸,暖瑟突然笑起來,“好啊,求之不得呢。”

寧子晨愣了下,隨即唇邊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你等我,我去換身衣服。”

不等寧子晨說話,暖瑟便回了禦書房。

因著不喜歡那繁重的皇冠鳳服,所以禦書房一直都備有她的常服。

很快,暖瑟便換好衣服出來。

寧子晨愣愣地看著暖瑟,又一次被驚豔到了。

雖然她穿女皇鳳服也很好看,可是他卻覺得這紅色紗裙更適合她。

那張揚熱烈的紅色好像本來就是為她準備的一般,那樣的妖冶美好!

“很好看。”

暖瑟小臉微紅地牽起寧子晨的手,“走吧。”

“等等。”

暖瑟疑惑地轉眸。

看著暖瑟絕美的小臉,寧子晨不覺紅了臉,“我送你的麵具還在嗎?”

暖瑟眸光一亮,“在,我去拿。”

很快,暖瑟就拿著鳳凰麵具走了出來。

寧子晨唇角微勾,接過鳳凰麵具,溫柔地幫暖瑟帶上。

看著帶上麵具,遮住絕世容顏的暖瑟,寧子晨滿意地勾了勾唇。

“走吧。”

溫柔地牽過她柔嫩的小手,好心情地往凰宮外走去。

閻城。

“這裏真的很熱鬧。”

看著街道兩邊琳琅滿目的小物件,暖瑟滿臉新奇。

她有多久沒出來了,好像自從她繼位之後,就再也沒有像現在這麽悠閑地在閻城裏逛過了。

看著暖瑟那好奇寶寶的樣子,寧子晨忍不住唇角上揚。

其實他不是喜歡熱鬧的人,也不常上街。

今天和她一起,卻忽然覺得熱鬧也沒什麽不好。

“我們去那邊看看。”

寧子晨輕笑著,牽著暖瑟走進另一條小街道。

“那邊有麵具。”

看到前麵掛滿麵具的小攤,暖瑟立刻欣喜地衝了過去。

“好多麵具。”

暖瑟拿著一個黑鷹麵具愛不釋手。

“姑娘好眼力,這些麵具可都是剛到的新款,別的地方都沒有的。”

看暖瑟喜歡,攤主賣力地推薦著。

“我要這個。”

暖瑟轉身,朝著寧子晨晃了晃手裏的黑鷹麵具。

看著暖瑟俏皮的模樣,寧子晨寵溺地勾了勾唇,從腰間摸出一塊綠色晶石丟給攤主。

“謝謝公子,謝謝姑娘。”

攤主捧著晶石,不停道謝。

暖瑟拿著黑鷹麵具,踮起腳尖,戴到寧子晨臉上。

察覺到暖瑟的意圖,寧子晨俊臉一紅,微微躬身,矮下身子。

街道一角,冷傲的冰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街道中央那相擁的男女。

暖瑟墊著腳尖,伸手繞到寧子晨腦後,係著麵具帶子。

一陣陣少女幽香竄入鼻尖,寧子晨的心不受控製地狂跳著,一股燥熱湧上心頭,淡薄的紅暈更是從耳尖一直蔓延到了脖子。

夏侯晨死死捏著拳頭,修長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滑下。

“轟”地一聲,街角的房屋瞬間坍塌。

聽到巨響,街道中間的兩人瞬間轉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