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傾世:冷血狼王請下跪

第五百四十五章 英雄救美的狗屎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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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弦偏著頭,舔了舔帶血的唇角,突然反手一拳砸到鍾離魄臉上。

鍾離魄措手不及,往後踉蹌兩步才停下來。

溫弦冷冷看著鍾離魄,嗜血的眸子裏滿是殺意。

鍾離魄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恨恨地瞪著溫弦,一臉的氣憤。

“砰......”又是一拳揍到溫弦臉上。

“你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

鍾離魄咬著牙,漆黑的眸子裏跳躍著怒火。

“轟......”

溫弦也不甘示弱,立刻又回了一拳。

“關你什麽事。”

嘶啞的聲音裏滿是不屑。

“嗬......”

鍾離魄舔著唇角冷笑,“不關我的事,那你為何又來找我。”

溫弦眸光一冷,一股怒火竄上心頭,手上的動作很是火辣。

兩人的拳頭都帶著怒火,很快大火便燒了起來。

火辣的拳頭在空中飛舞,一下下落在兩人臉上身上。

不知道打了多久,從白天打到晚上,從莊內打到莊外,直到兩人都沒有了一絲力氣,才終於停了下來。

“砰”地一聲,兩人同時摔到草地上,卻再沒有一絲力氣爬起來。

夜風陰涼,漆黑的夜空一道閃電劃過,鬥大的雨點便“劈裏啪啦”地落了下來。

溫弦閉上眼,任由那雨點砸到臉上。

鍾離魄捂著胸口,喘著粗氣,怒瞪著溫弦。

“若是她有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狂暴的風雨中,除了雨點落地的“啪啪”聲,便隻剩兩人的喘息聲。

許久之後,嘶啞的聲音才幽幽傳來。

“她有事,也用不到你。”

她若真的出了事,他自己也不會放過自己。

低沉的聲音在暴雨聲中並不真切,可卻依舊讓鍾離魄的心震了下。

鍾離魄默默起身,捂著胸口,蹣跚著走回山莊。

溫弦愣愣地看著掌心的少女木雕,幽黯的眸子仿佛沒有焦距。

“很可愛,弦哥哥你做得真好。”

“做得好是好,可是你是不是送錯了?”

“弦哥哥應該刻一個自己送給我,那樣我以後想弦哥哥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來睹物思人了。”

“什麽睹物思人?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無憂......”

炙熱的淚水,順著雨點沒進發絲。

將少女木雕按到懷裏,溫弦一點一點蜷縮成了一團。

風府,密室。

“你真的不跟我上去。”

風筱悠看著蹲在地上埋頭整理鋪蓋的葉無憂,眉頭緊皺。

“這裏很好。”

葉無憂連頭都沒有抬,依舊認真鋪著鋪蓋。

“這裏陰暗潮濕,也不透風,怎麽適合孕婦住啊?”

看著葉無憂執著的樣子,風筱悠急了。

葉無憂手上的動作一頓,粉色的水眸輕輕閃了閃。

“這裏安全。”

弦哥哥已經注意到風府了,現在對她來說,這密室最安全了,她不能出去冒這個險。

風筱悠不以為意地挑眉,“他們已經來過了,不會再來了。”

就算來,他們還敢隨便進她的閨房不成。

鋪完最好一層鋪蓋,葉無憂才站起身。

“這裏真的挺好的。”

風筱悠皺眉,剛想說話,就聽葉無憂道,“你快出去吧,免得丫頭們找不到你著急。”

“真拿你沒辦法。”風筱悠輕歎了口氣,瞥了眼地上兩層薄薄的鋪蓋道,“等著,我再給你拿兩床鋪蓋去。”

葉無憂唇角微勾,輕輕點頭。

風筱悠無奈地轉身,出了密室。

很快,風筱悠就又抱了被褥下來,來來回回折騰了四五趟,才終於將兩床被褥全都搬了下來。

“好了。”

看著又加厚不少的被褥,風筱悠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葉無憂輕笑著揮揮手,“行了,你快上去吧。”

“那我走了。”

風筱悠戀戀不舍地看了眼無憂的肚子,“照顧好我兒媳婦。”

......

葉無憂撇撇嘴,輕笑道,“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風筱悠走後,葉無憂趟到鋪好的床褥上。

密室很靜,除了自己的呼吸聲,便再沒有其他。

本以為很快就能睡著,卻在翻轉了數次之後,無奈地睜開眼睛。

沒有弦哥哥,真的睡不著。

無憂嘟著小嘴,從懷裏摸出那個少年木雕。

纖細的手指一點點描繪著少年的眉眼,粉色眼眸裏此刻竟是思念。

“雕這個做什麽?”

“我想雕一個你,這樣就能和我那個木雕配成一對了。”

“我幫你。”

“不要,我自己雕。”

微黃的燭光輕閃,拉長了映在牆上的小小身影,孤獨寂寞的味道在空中飄散。

弦哥哥,我和寶寶好想你......

無憂一手撫著肚子,一手摸著木雕,眼角滑下一滴淚水,可唇角卻漾著幸福的笑容。

夜很短,思念卻很長。

將軍府。

“上次你讓我查的事,我查到了。”

沐小五跑進書房,說了一句便抓起茶杯猛灌起水來。

夏侯晨挑眉,放下手中的兵書,站起身走到桌邊坐下。

“出走的是無憂公主。”

喝了好幾杯水,沐小五才覺得嗓子舒服了些。

“無憂?”夏侯晨詫異地揚眉,一臉不解,“她為什麽要出走?”

溫弦那小子可是偷偷喜歡了她八年,說到這事,他便想起八年前在洛冰的事,那時候他就知道溫弦是喜歡無憂的,隻是他沒想到無憂竟是女子。

“無憂公主好像懷孕了,但是聽說溫弦不打算要孩子,所以無憂公主才跑出來的。”

沐小五將說著,眸中閃過憐惜和擔憂。

無憂公主那樣柔柔弱弱的一個女子,如今懷著身孕跑出來,這要出點什麽事,可如何是好啊。

“不可能。”

夏侯晨下意識地皺眉,“你從哪聽來的消息?”

“我聽暖瑟和涼笙說的,好像是無憂公主中了什麽魔咒,不能生育。”

其實他也沒怎麽聽明白,隻是聽了個大概。

魔咒?

夏侯晨的臉色一下變得凝重起來。

見夏侯晨臉色難看,沐小五眉心輕蹙,“怎麽了?”

“沒什麽?”夏侯晨眸光輕閃,看著沐小五道,“你也派兵幫忙找找吧。”

“嗯。”

沐小五點頭,即使他不交代,他也打算派兵幫忙找人的。

翌日,白弦軒。

看著躺在**臉色慘白的溫弦,寒簫眉頭緊皺。

“他怎麽樣?”

“無憂......”

溫弦閉著眼,眉頭緊緊擠到一起,蒼白的唇瓣無意識地低喃著。

涼笙抬眸,放下溫弦的手腕。

“受了內傷,又淋了一夜的雨,發燒了。”

瞥了眼溫弦手裏的木雕,涼笙眸中閃過一抹心疼。

“無憂還是沒有消息嗎?”

涼笙刻意壓低聲音,像是怕被溫弦聽到。

寒簫眸光輕閃,輕輕搖頭。

涼笙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我去給三哥熬藥。”

狼狽地跑出房間,涼笙再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無憂,你到底在哪裏?

“無憂,不要走,求你......”

低低的哀求聲裏似還帶著嗚咽。

寒簫不忍地別過眼,輕輕走出房間。

除了那些地方,她還會去哪裏?

寒簫皺眉沉思了片刻,便又再次去了清悠山莊。

閻城,濟世堂。

“風姑娘您來了。”

看到風筱悠,掌櫃立刻迎了上來。

“老樣子。”

風筱悠將一塊紫晶石放到櫃台。

“好咧,您稍等。”

掌櫃樂嗬嗬地收下紫晶石,很快便將藥包好遞給風筱悠。

“您的藥,拿好。”

“謝了。”

風筱悠接過藥包,便轉身走了出去。

濟世堂外的某處街角,吳總兵看到風筱悠拎著藥包出來,眸光輕閃。

似是感覺到身後有人,風筱悠倏地轉眸。

吳總兵心猛地一抖,立刻縮回腦袋。

掃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風筱悠眉心輕蹙,一個閃身躲到了一個偏僻的小街道。

風筱悠一邊偷偷注意著前麵,一邊慢慢往後退著。

“哢吱”感覺踩到一團軟軟的東西,一瞬間,風筱悠整個人都不好了。

惡寒地垂眸,希望自己想錯了,可惜事與願違。

她真的,踩到狗屎了......

風筱悠小臉皺成一團,哀怨地瞪著腳下的狗屎。

她今天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風筱悠小心地提起裙擺,想將自己的腳從那狗屎上挪開,卻在下一秒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仰去。

“小心。”

清亮的聲音響起,風筱悠還來不及反應,一雙有力的大手就摟上了她的腰,緊接著一個旋轉,將她帶離了那坨狗屎。

風筱悠回眸,愣愣地看著那張俊逸非凡的臉,一顆心突然“砰砰”亂跳起來。

見風筱悠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寧子晨皺眉,“你沒事吧。”

清亮的聲音裏帶著些疏離。

“謝謝。”

風筱悠回神,臉色一紅,立刻站直身子,卻因為慣性踩上了寧子晨的腳。

寧子晨瞬間黑臉,垂眸死死瞪著自己的腳。

風筱悠立刻縮回腳,看著漆黑的鞋麵上多出的那坨黃黃的東西,風筱悠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該死的,要不要這麽巧啊。

風筱悠尷尬地擠了擠眉毛,“那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寧子晨黑著臉,不說話。

看著寧子晨那陰沉的臉色,風筱悠更加不好意思了。

“要不你把鞋子脫下來,我給你洗洗。”

風筱悠看著寧子晨,說的小心翼翼。

雖然那狗屎不是她弄的,但人家好歹也是為了幫她才沾上的,幫人家把鞋子洗幹淨,也無可厚非。

“不用了。”

強忍著將鞋子丟掉的衝動,寧子晨轉身快步離開。

見寧子晨就這樣走了,風筱悠傻眼了。

“誒,你叫什麽名字?”

風筱悠追上兩步急急問道。

寧子晨轉身,淡淡地看著風筱悠。

風筱悠俏臉一紅,“那個,我可以賠你一雙鞋子。”

勉強給自己找了個要名字的理由。

寧子晨唇角微勾,瞥了眼風筱悠右腳,淡淡挑眉,“姑娘還是快回家換鞋吧。”

“啊......”

經寧子晨這麽一提醒,風筱悠才終於想起自己也踩了狗屎,尖叫著直跳腳。

看著風筱悠抓狂的樣子,寧子晨唇角輕揚,轉身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