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傾世:冷血狼王請下跪

第五百五十五章 相見,最強宿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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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檉大陸,巫蠱血洞。

夏侯晨迷迷糊糊地抬眸,眯著眼看向前麵的一片漆黑。

黑暗中仿佛有人緩緩朝他走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露出那一片紅色的衣角。

柔軟的小手,輕撫上他沾滿血汙的臉龐,夏侯晨心中一酸。

“暖兒......”

嘶啞的聲音在血洞中飄蕩,卻沒有任何回應。

美麗的幻影漸漸消散,思念的深邃眼眸一下變得黯淡無光。

唇邊溢出一絲悲涼的苦笑,他怎麽忘了今天是她成親的日子啊。

她怎麽可能會來這裏?

他仿佛都能聽到那喜慶的鞭炮聲和喧天的鑼鼓聲。

這會兒她應該在拜堂,亦或是在......

心瞬間如刀絞般,痛到無法呼吸。

不要想,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夏侯晨眸光一冷,再次垂下腦袋,好似從未抬起過。

桑若依帶著暖瑟到了巫蠱血洞,暖瑟不顧滿洞的蠱蟲急急奔了進來。

看著血池中那滿身狼狽,不知生死的夏侯晨,暖瑟忍不住紅了眼眶。

“大師兄......”

為什麽?

為什麽要把自己弄成這樣?

聽到那熟悉的輕喚聲,夏侯晨猛地抬頭。

和剛才一樣熟悉的臉,一樣美到夢幻的身影。

“暖兒......”

夏侯晨苦笑,自己這是快死了嗎?

為什麽接二連三地出現幻覺?

淚,再也控製不住地一滴滴滑下,腳步不自覺地向前。

“不要過來,這些蟲有毒。”

夏侯晨緊張出聲,眼裏滿是焦急。

暖瑟眸光一冷,一甩衣袖,揮出一片火光,蠱蟲瞬間四處逃竄。

暖瑟踏著火光飛奔到夏侯晨身邊。

“大師兄,你怎麽樣?”

暖瑟捧著夏侯晨那張被蠱蟲咬爛了的俊臉,剛止住的淚又忍不住滑落下來。

夏侯晨愣愣地望著暖瑟心疼的小臉,不說話。

好真實的幻影,好真實......

看著夏侯晨呆呆的模樣,暖瑟更是心疼,“我現在就救你出去。”

站起身,運起神力便向那大鐵鏈打去。

“不要......”

隨後跟來的桑若依看到暖瑟的舉動嚇了一跳,立刻揮手打去暖瑟的神力。

“轟”地一下,一黃一紅兩道光束一起撞上石壁,山洞微微顫動,血池裏的血水也輕晃了下。

桑若依一臉驚恐地望著被他們打出了坑洞的石壁。

“糟了,這麽大的動靜一定會驚動我爹。”

夏侯晨終於意識到什麽,冰冷的眸子倏地射向桑若依。

“你竟敢帶她來這裏?”

冰冷的暴怒聲讓桑若依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我,我這不是為了你嗎?你不肯吃飯,我隻好帶她來了。”

桑若依撅著嘴,聲音很是委屈。

他能夠默默付出不要回報,她卻不能就這樣看著他孤獨地死去。

夏侯晨皺眉,眸光輕閃,“還不快帶她走。”

“好好好。”

知道這裏不宜久留,桑若依連連點頭,拉過暖瑟,“走,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暖瑟一下甩開桑若依,“不,我要救他。”

看著石壁兩端的大鐵鏈,暖瑟眼眸微眯,猛地祭出神力,朝著那大鐵鏈劈了過去。

“砰”地一下,紅色神力瞬間反彈,暖瑟猛地被打飛了出去。

“噗......”

暖瑟摔到地上,吐出一口血。

“暖兒......”

夏侯晨大驚,立刻想要跑去暖瑟身邊,可是卻一動也動不了。

“暖兒......”

夏侯晨死命掙著鐵鏈,手腕瞬間出血,殷紅的鮮血順著漆黑的鐵鏈滑下血池。

一瞬間,那血池中就湧起無數蠱蟲,瘋了一樣朝著那新鮮血液拚命爬去。

“大師兄。”

看著數以萬計,密密麻麻的蠱蟲,暖瑟驚呆了。

桑若依驚恐地瞪大眼睛,“糟了,快去給他止血,否則蠱蟲爬進經脈,他就是一具幹屍。”

暖瑟回神,立刻爬起來飛奔到夏侯晨身邊,抓起他的手腕便張口.含住。

右手手腕的血液味道頃刻消失,蠱蟲瞬間朝著左手手腕進攻。

暖瑟心中一驚,立刻揮開蠱蟲,飛身覆到夏侯晨身上。

“暖兒。”

看到暖瑟以身擋蟲,夏侯晨立刻又開始掙紮起來。

“大師兄別動。”

溫軟的唇瓣擦過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邊,夏侯晨身子立刻僵住,再也不敢再動。

暖瑟掛在夏侯晨身上,不顧後背的蠱蟲,拿出傷藥倒到夏侯晨的手腕上,然後撒下身上的紅裙,為他包紮傷口。

兩個傷口包紮完,夏侯晨已經一身是汗。

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他是個正常男人啊。

“來不及了,快跟我走。”

暖瑟一包紮好傷口,桑若依就將她從夏侯晨身上拉了下來。

“我不走。”暖瑟再次甩開桑若依的手。

桑若依皺眉,一臉不悅,“你瘋了嗎?現在不走,到時候非但他走不了,就連你也走不了。”

“暖兒乖,先跟她出去。”夏侯晨也皺著眉,軟聲勸道。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個人的可怕,他絕不能讓暖兒落到那個惡魔的手中。

看著夏侯晨那雙帶著祈求的眸子,暖瑟心猛地一緊。

“真的來不及了,快走。”

沒給暖瑟任何思考的時間,桑若依拉著她就往血洞外跑。

“這是要去哪?”

邪邪的縹緲聲音兀地響起,一個籠罩在黑霧裏的黑色身影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夏侯晨猛地抬眸,冰冷的眸中滿是殺意。

“爹。”

看到桑丘,桑若依心中一驚,忍不住拉著暖瑟後退了一步。

爹?

暖瑟抬眸,認真地掃了眼桑丘,卻是倏地皺眉。

好重的煞氣。

暖瑟想要看清桑丘的樣子,卻是怎麽也看不清,隻能看到那一團濃重的人形黑霧。

“啪......”

桑丘突然轉眸,猛地抬手甩了桑若依一個巴掌。

桑若依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住。

看著桑若依唇角的血絲,暖瑟兀地皺眉。

這人真的是她爹嗎?哪有對女兒這樣狠心的爹。

“你還知道我是你爹,我一心為你,你卻吃裏扒外。”

陰鷙的縹緲聲音傳入耳中,桑若依心猛地一抖,立刻跪了下來。

“爹,我不想和他成親了,求您放了他吧。”

桑若依看著桑丘,一臉哀求。

“哼,沒用的東西。”

桑丘看也不看桑若依一眼,直接袖袍一揮,將她扇暈了過去。

暖瑟終於看不下去了,直接跳出來怒瞪著桑丘。

“你,你還是不是人啊?她是你女兒,你怎麽能這樣對她?”

似是才注意到有暖瑟這麽個人,桑丘轉眸,將暖瑟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還真是個美人。”

看了許久,桑丘突然伸出撫上暖瑟的小臉。

暖瑟倏地皺眉,厭惡地往後退了一步。

桑丘也不惱,隻回頭瞥了眼血池中的夏侯晨,“眼光不錯。”

“你想幹什麽?”

夏侯晨死死捏著拳頭,赤紅的眸子裏滿是殺意。

“幹什麽?”桑丘邪笑,“有朋自遠方來,自然得好生招待。”

桑丘說著,突然朝著暖瑟揮出一道黑氣,暖瑟立刻暈了過去。

“暖兒......”

夏侯晨猛地一驚,立刻緊張地看著桑丘道,“所有的事都跟她無關,有什麽就衝我來?

“別急啊。”桑丘邪笑著一步步靠近夏侯晨,“隻要你乖乖聽話,和若依生下孩子,我絕對不會傷害她。”

隨著桑丘的靠近,一股奇異的香味飄進夏侯晨鼻尖。

夏侯晨一驚,立刻屏住呼吸。

“哈哈哈哈......”

看著夏侯晨那漲紅的臉色,桑丘張狂地笑出了聲。

一股股燥熱飛快地湧上大腦,夏侯晨深邃的眸子瞬間充滿欲望。

“卑鄙!”

夏侯晨咬牙切齒瞪著桑丘。

桑丘不以為意地揚了揚眉,“好好享受。”

袖袍一揮,巫蠱血洞便隻剩夏侯晨和桑若依。

“暖兒......”

夏侯晨急切地想要衝出血池,拚命掙著手上的鐵鏈,手腕瞬間被扯爛卻毫無所覺。

神閣。

桑丘毫不憐惜地將暖瑟丟到地上。

“大事將成,早知如此我早該用強的。”

縹緲的聲音滿是得意。

“你無恥,若是依兒有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突然一道憤怒的聲音從桑丘身體裏冒了出來。

桑丘邪邪挑眉,“就憑你,不說你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就是之前全盛時期又能奈我何?”

憤怒的聲音冷哼一聲,“你以為你能張狂多久?晨兒和依兒早晚有一天會為我們報仇的。”

“他們?”

桑丘不屑地冷笑,“若不是為了讓他們幫我生出最強宿體,你以為他們能活到現在。”

“你無恥,你禍害了我還不夠,還想禍害我的孫兒。”

憤怒的聲音瞬間激動起來。

無視那憤怒的聲音,桑丘邪笑,“要怪隻能怪你自己,誰讓你的陽氣將盡,若是你好好的我又何需費力尋找新的宿體。”

其實他對這具身體還是挺滿意的,隻是他找上他的時候,他年紀已大,不適合他奪舍,隻能做為宿體,為了能創造出最強的奪舍宿體,他才有這樣的耐心等待。

“隻要你女兒成功懷孕,夏侯晨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那小子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早晚他都會解決他。

“哈哈哈哈......”

桑丘大笑一聲,消失在房間。

原本“昏睡”著的暖瑟,突然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