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傾世:冷血狼王請下跪

第五百五十七章 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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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你什麽都不說?”

眼角的淚一顆顆滑下,暖瑟心如刀絞。

感覺到背上滑下的冰涼,夏侯晨心口一窒。

“若是我不來,你打算瞞我多久?”

十年,還是二十年?

若是她不來,她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她成親,然後自己默默承受,亦或是打算和那個黑霧人同歸於盡。

隻要一想到這些,暖瑟的心就挖去了一塊,痛到無法呼吸。

夏侯晨緊緊捏著拳頭,極力克製著體內的欲望。

暖瑟眸光閃動,突然轉到前麵,和他麵對麵。

兩人靠得很近,一股幽香傳來,夏侯晨腦海中的那根弦瞬間繃緊。

暖瑟再次湊近夏侯晨,深紫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你到底,愛不愛我?”

低低的嬌羞聲音帶著無限期盼。

夏侯晨身體兀地僵住,片刻之後,別過眼,急匆匆地站起身。

“晚了,早點休息吧。”

“你到底愛不愛我?”

暖瑟立刻跟著起身,執著地想要答案。

夏侯晨眸光輕閃,想要躲避暖瑟執著的眼神。

“不許說謊。”

似是察覺到夏侯晨的不良意圖,暖瑟突然往前一步,捧住了他的腦袋。

被迫抬眸,一下撞進那滿是愛意的紫眸裏,夏侯晨心中一陣悸動。

“愛。”

一個字,便讓暖瑟心花怒放。

“很愛很愛,深入骨髓。”

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愛意終於說出口,可是還沒等暖瑟高興幾秒,一盆冷水就潑了下來。

“可是,我們不能在一起。”

無法抑製的疼痛在心上蔓延,好痛好痛,痛得他就要死去。

“為什麽?”暖瑟皺眉。

為什麽他們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夏侯晨痛苦地別過眼,“沒有為什麽?”

“是因為隻有二十年嗎?”

夏侯晨身子一僵,一臉震驚地抬眸。

她知道了?

暖瑟捧過夏侯晨的俊臉,無比認真地看著他。

“莫說隻有二十年,就是隻有兩個月,兩天,兩個時辰,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暖瑟說著,便踮起腳尖吻上他的薄唇。

夏侯晨呼吸一窒,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暖瑟又哪裏肯讓他逃避,他退,她便進,很快就把他壓到了石壁上。

暖瑟閉著眼,引誘著他和她一起纏綿。

夏侯晨本就愛著暖瑟,如今麵對她的刻意,又哪裏受得了。

原本就高漲的欲望,此刻更是就要爆棚,額上的冷汗層層疊疊地往下掛著,**的身上也是細細密密的汗水。

終於,夏侯晨受不住地推開暖瑟。

“暖兒,別再逼我,我真的……控製不住了……”

夏侯晨死死捏著拳頭,喘著粗氣,聲音都在顫抖。

看著夏侯晨那雙滿是欲望的血眸,暖瑟眸中滿是心疼。

“傻瓜。”

明明都已經這樣了,他到底還在堅持什麽?

  暖瑟輕歎一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溫柔的吻上他的唇瓣。

細細密密的吻,溫柔而又細致。

“嗯……”

夏侯晨再也控製不住地低吼一聲,伸手一把將暖瑟抱起,托住她的翹臀,掛在他腰間。

炙熱而狂野的吻,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好似要將他之前錯過的所有熱吻都補上。

暖瑟閉著眼,隻覺得自己整個都要燒起來了。

是那**會傳染,還是心底的渴望太深。

“暖兒,我要你,我想要你……”

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麽爆開,夏侯晨一把抱過暖瑟壓到旁邊的石**。

山洞裏火光搖曳,照得石壁上那首頸交纏的兩個人恩愛無邊。

一夜纏綿,清晨暖瑟醒來時,身邊已沒了夏侯晨的身影。

心中一驚,立刻披上衣服,衝了出去。

“大師兄……”

“我在。”

焦急的聲音剛起,高大的身影就立刻出現。

暖瑟一下撲到夏侯晨懷裏,緊緊抱住他,“你去哪兒了?”

嬌柔的聲音很是委屈。

夏侯晨心中一軟,“我一直在。”

一夜纏綿,他從迷亂到清醒,再到不受控製地沉淪,那樣美好的感覺,他永生永世都不會忘。

夏侯晨俊臉微紅,有些內疚地望著暖瑟。

“暖兒,昨晚我……”

暖瑟倏地瞪眼,“你是不是又不想要我了?”

“沒有,沒有。我隻是想問昨晚有沒有弄疼你?”夏侯晨連忙搖頭解釋。

暖瑟的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看著夏侯晨那張自責的俊臉,暖瑟嬌羞地勾唇。

這呆子……

  暖瑟踮起腳,伸手勾下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瓣。

夏侯晨呼吸一窒,情不自禁地閉上眼,接過暖瑟的動作。

炙熱的吻愈演愈烈,想到昨晚兩人的瘋狂,夏侯晨立刻壓下體內的躁動,不舍地結束熱吻。

“暖兒,我想回神殿。”

夏侯晨擁著暖瑟,輕蹭著她的發絲。

  “去救桑若依?”暖瑟輕喘著抬眸。

“恩,我擔心她會出事。”

夏侯晨眸中閃過一抹擔憂。

那個人就是披著人皮的惡魔,他絕不會輕易放過桑若依,就是她是他的女兒。

暖瑟想到在神閣聽到的秘密,也忍不住擔心起來。

“我們一起去。”

夏侯晨皺眉,一臉地不讚同。

“你……”

“別想再丟下我,這輩子,不管你去哪裏,我都跟定你了。”

夏侯晨阻止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暖瑟打斷。

夏侯晨微愣,隨即眸中閃過一抹動容。

“好,一起去。”

牽起她的手,兩人一起往山下去。

既然逃不開,那就不逃了,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他們都能在一起,這又何嚐不是一種幸福。

兩人進了神殿,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巫蠱血洞。

“這裏被下了結界,桑若依一定在裏麵。”

看到重新布下的黑色結界,暖瑟眉頭緊皺。

夏侯晨眸光一凜,運起玄氣劈上黑色結界。

“砰”地一下,黑色結界猛地碎裂。

昏昏沉沉的桑若依聽到動靜,艱難地抬眸。

看到趴在地上的桑若依,兩人心中一驚,一起跑了過去。

“你沒事吧?”

暖瑟小心地扶起桑若依,一臉擔憂。

看到夏侯晨,桑若依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清明。

“晨哥哥,那個人……他不是我爹,我爹被他控製了……你快救救我爹。”

桑若依緊緊抓著夏侯晨的手,眼裏滿是焦急和祈求。

夏侯晨倏地皺眉,腦海深處飛快地湧現著什麽。

“是真的,我親耳聽到那個黑霧人的身體裏有兩個聲音……”

暖瑟扶起桑若依,將她昨天在神閣聽到的,告訴兩人。

“哈哈哈哈……”

暖瑟的話剛說完,一陣縹緲張狂的笑聲就飄了進來。

三人一驚,立刻轉眸。

“你們還真的來了,真是情深義重啊。”

桑丘邪笑著看著暖瑟和夏侯晨。

“你到底是誰?”

夏侯晨皺眉,冷冷望著桑丘。

桑丘邪笑,“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我就是你殺父滅族的仇人。”

夏侯晨眸光一冷,一道嗜血的紅光從眼底劃過。

“既然承認,那就做好死的覺悟。”

夏侯晨兀地出手,一道青色玄氣“嗖”地飛向桑丘。

“大師兄,我幫你。”

暖瑟直接飛到夏侯晨身邊,為他助陣。

“你這惡魔還我爹爹來。”

桑若依也抽出軟劍,飛身上前。

看著半空中的暖瑟和桑若依,桑丘冷笑。

“你們,沒資格成為我的對手。”

散著黑霧的袖袍一揮,暖瑟和桑若依立刻被打飛了出去。

“砰”地一聲,兩人撞到牆上,懸在石壁頂上的鐵鏈,突然像水草般瘋長,將兩人團團捆住。

兩人大驚,立刻想要掙紮,可是那鐵鏈就像是有意識般,兩人越是掙紮,鐵鏈就捆得越緊。

“暖兒……”

夏侯晨一驚,立刻飛身去救暖瑟,卻被桑丘擋住了去路。

“還記得三十年前的那個火光滔天的夜晚嗎?

夏侯晨倏地皺眉,眸中躍過一層紅光。

看著夏侯晨眼中的紅光,桑丘眼裏的笑意更濃。

“你爹身為浩檉大陸的大祭司,修為還真不怎麽樣?”

“你娘長得真美,隻可惜她就那樣自盡了,沒來得及嚐到她的味道真是可惜。”

張狂的縹緲聲音盡是得意。

夏侯晨眸光瞬間變得血紅。

“閉嘴,我殺了你。”

一道又一道滿是殺意的玄氣,瘋了一樣往桑丘身上打去。

“殺我?就你這點修為還想殺我,和你那個沒用的爹一樣無能。”

張狂的得意聲音還在繼續,夏侯晨眼裏的血光越來越濃。

  暖瑟一驚,突然想到什麽,立刻焦急地大喊,“大師兄不要,他在故意激發你體內的魔性。”

聽到暖瑟焦急的聲音,夏侯晨血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清明。

感覺到夏侯晨的變化,桑丘眸光一凜。

“還記得你的那些族人嗎?是我殺了他們,我殺光了所有人,包括那些還在繈褓中的孩子。”

“整個洛族,四百三十三口人,隻剩你一個幸存者,可惜你這無能的廢物卻不能為你的父母族人報仇……“

一句句如魔咒的話語,緊緊箍在夏侯晨頭上,喚醒了他腦海深處最痛苦的記憶。

“啊……”

夏侯晨雙臂猛地一震,黑衣墨發張揚地飛起,血紅的眸光瞬間變成暗紅,失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