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沒想過和他有結果
偏偏場館是對外開放的,沒有辦法名正言順的阻止顧遠洲進來。
結束訓練後已經是下午四點,薑南初背著包從後門離開。
司機已經在路邊等候多時,她快步朝車子走去,還沒走幾步她就看到了顧遠洲緩緩靠近的身影。
她心裏猛地咯噔一下,匆匆看了一眼後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薑小姐。”
顧遠洲拄著拐杖,還是走到了她跟前,他陰柔的眉眼帶著一抹淡淡的笑。
“你、你想幹什麽?”薑南初本能的抗拒顧遠洲的靠近,硬是和他拉開了一米的距離。
而車裏的司機也下了車,迅速來到兩人中間將兩人隔開。
司機長得高大魁梧,一臉凶相,一看身上就是有點功夫在的。
顧遠洲臉上的笑容僵了片刻,這個司機平常倒是看不出來有這麽壯實。
“青洲沒有告訴你我是誰?”
“我的職責是保護薑小姐,您的身份是什麽,和我沒關係,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們先走了。”司機聲音冷冷的,毫無人情味。
顧遠洲微微勾唇,目光越過司機看向薑南初,那眼神中帶著幾分憐憫。
“到底是為了保護,還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好聽的流言蜚語被薑小姐聽到?”
顧遠洲一句話輕易引起了薑南初的注意,抬眸看了他一眼。
“薑小姐,關於我的身份,想必你是知道一點的,我媽媽曾經就和你的身份一樣,和我爸真心相愛,但最終進不了顧家的門,連我也進不去顧家。”
司機眉心一擰,轉身擋住了薑南初的視線:“薑小姐,我先送你回去。”
可是薑南初卻鬼使神差的站著沒動,理智告訴她不能聽信顧遠洲的一麵之詞,但她的好奇心讓她邁不動腳。
顧遠洲這麽說,想必顧青洲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自己。
“你先到旁邊等我吧。”
“薑小姐……”
“沒事的,我隻是聽聽他說什麽,不是沒有判斷力,還是說顧青洲他本身就有事瞞著我?”
司機無言以對,隻得讓開到旁邊。
顧遠洲看了一眼站到一邊仍然警惕注視著他的司機,顧青洲的人,似乎比想象中要忠誠的多。
“想說什麽就說吧,如果你怕他聽,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第三人在場,才相對安全,這是顧青洲教給她的。
顧遠洲笑了笑,看薑南初的眼神仍然保留著一絲憐憫。
“我隻是覺得你還年輕,沒有必要把時間花費在一個沒有未來的人身上,他現在不管多愛你,他注定不會娶你。”
薑南初聞言,並沒有什麽動容,這些她當然知道。
看薑南初一臉平靜,顧遠洲神色凝重了幾分。
“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在國外都和誰在一起?”
說到這個,薑南初的眸子微微動了動。
她隻知道這段時間頻繁出國,很忙,忙到有時候好幾天都沒有一個電話和信息。
她自己練習也很忙,對這方麵自然沒有關注過。
“所以你是特意來告訴我,他和誰在國外?”
顧遠洲覺得薑南初這個反應不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她怎麽能這麽冷靜?這不應該。
“我隻是不希望你步我媽媽的後塵。”
“那你真是多慮了,我沒想過和他有什麽結果,你也可以理解為,我攀上他是為了他的錢,為了他的勢,我隻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顧遠洲很是詫異,因為眼前薑南初的模樣,實在和平時乖巧安靜的樣子掛不上鉤。
她是帶刺的,至少在他麵前充分的展現了出來。
顧遠洲沉默了很長時間,他對薑南初的預判好像錯了。
她和那些貪圖富貴,攀附權貴的女人沒有什麽不同。
“那我倒是高看了你。”
“也許吧。”
薑南初見他沒有什麽想說的了,轉身自己拉開車門上了車。
司機見狀也跟著上車,然後驅車離開。
顧遠洲拄著拐杖靜靜站在原地,低聲嘲諷的笑了起來。
原來顧青洲喜歡的就是這麽一個俗不可耐的玩意兒,他還以為有多特別呢。
不過如此啊。
薑南初坐在車裏,短暫飄離的思緒回籠,目光落在前麵開車的司機身上。
“今天的事……”
“薑小姐放心,我不會跟顧先生說的。”
“謝謝。”
司機沒有再回話,老板的家事,下麵的人沒有資格置喙,有時候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也要分得清。
回家洗了澡,薑南初就坐在了餐桌前吃飯。
她很自律,每天的日程差不多都是這樣,吃了晚餐就上樓去看書了。
偶爾也會主動給顧青洲發條消息,但不會打電話,國外的時間和國內不一樣,她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最忙。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冬至前一天,這幾天宋星給她放了假,讓她休息。
無事可做的她還是窩在家裏看書學習,把自己的時間填的滿滿的。
房間門開著,她在房間南邊的小窗前看書的樣子進門後就能看見。
也許是自己看的太投入,骨節分明的一隻手從自己手裏抽走了書本她才會嚇一大跳,猛地抬起頭。
下一秒,她就迎上了男人溫潤的眼神。
她下意識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回來了。”
她淡淡無奇的一句話裏含著一點驚喜,但不多。
顧青洲低頭注視著她,她的臉在長時間的訓練中變得更秀氣了,但還是好看,一雙眼睛清澈明亮。
“我還不如這些枯燥乏味的書讓你感興趣,是嗎?”顧青洲低沉的嗓音有些怨氣。
誰家的女朋友做成她這個樣子,出去那麽長時間,主動問他的時間少的可憐。
他也是第一次感覺到薑南初本身對他有點冷淡。
“當然不是,你回來,怎麽不提前告訴我,我好去接你呀。”薑南初臉上漸漸堆滿了明媚的笑,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顧青洲捧著她的後腦勺,親了親她的額頭。
他剛回來就先來看她,身上的黑色大衣還帶著室外凜冽的寒氣,甚至都來不及換衣服。
他離開半個月了,此時看到薑南初的反應,有點失望。
“怎麽覺得我不在,你反倒是更自在了,看上去一點也不想我。”
“怎麽會,我當然想你了,我隻是怕打擾到你。”
男人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她:“哦?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