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在後

第133章 沒錢沒勢,什麽都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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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柴烈火,釋放的徹底,更容易縱欲過度。

三個小時後,顧明煙光裸的手臂無力的垂在床邊,被子蓋在腰間,露出的小半截腰背白皙,有些勾人,閉著眸子已經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謝京池從浴室裏出來,腰間隻係著一條浴巾。

男人在緩緩在床沿坐了下來,修長的手輕輕如果她的額角的碎發:“我抱你去洗洗吧。”

“不了,我有點累,想睡。”顧明煙眼睛都不願意睜開。

謝京池瞧著她緋紅的臉,她腹部上那道疤應該就是生孩子的時候留下的,多年過去,已經很淺了,但還是依稀可見。

在葉家的日子,她是怎麽過的?

如果當年他能再快一些的賺到第一桶金,他和她會是另一種結局吧。

“這些年,委屈你了。”謝京池微微低頭下來親了親她還帶著汗的發鬢。

顧明煙微微勾唇:“都過去了。”

多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謝京池皺著眉,卻隻有對她的心疼。

“當年是我無能。”

“你怎麽了?怎麽忽然感性起來了?”顧明煙被迫半睜開眼睛有些迷離的望著他。

“你本不用受那些苦。”

那些事在他心裏,始終耿耿於懷,顧明煙半撐著身子瞧著眼前這張俊臉,湊過去親了親他微微抿起的唇。

男人眼裏的寒冰漸漸融化,唇角勾起淡淡的笑:“還是睡吧,不打擾你了。”

顧明煙懶懶的嗯了一聲,然後重新閉上眼睛翻了個身。

謝京池給她掖好被子,坐在床邊看了她許久。

她和葉景明關係不睦,連夫妻生活都沒有。

他不免更心疼了,葉景明真是個無用的東西,連生理上都沒辦法給她滿足。

次日顧明煙起床,才感覺到自己的腿根又酸又疼,下床走幾步姿勢都不正常了。

從房間裏出去聞到了早餐的香味。

“起來的剛剛好,馬上就可以吃早飯了。”謝京池在廚房裏衝她笑了笑。

顧明煙過去鑽進了他懷裏:“阿姨會來做的。”

“我讓她們休假了,這幾天我也沒事,我給你做。”

其實工地因為大雪停工,顧明煙也沒什麽事,兩個沒事的人湊在一起,能幹的事可就太多了。

“好。”

謝京池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忽然低啞:“昨晚我表現還行嗎?技術有沒有退步?”

提到昨晚,顧明煙就用力的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肉:“你怎麽好意思問的?”

沒輕沒重,和野獸似的,她的腰差點要斷掉了。

“弄疼你了?”

顧明煙自然是不承認的,又不是第一次,但真的很久沒有**身體就有點適應不了忽然的入侵。

難免會痛。

“我餓了。”

顧明煙鬆開了他,紅著耳尖離開了廚房。

“既然北城沒什麽事可做,這邊又這麽冷,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海城?”

顧明煙單手托腮,望著正在布置早餐的男人。

“不會有什麽不妥嗎?”謝京池聲音溫淡,示意她認真考慮。

畢竟海城不光隻有顧家,還有葉景明和她的兒子。

“怕碰到葉景明?”

“你的兒子還很小,其實可以瞞他一段時間。”謝京池還是考慮到了年幼的孩子。

雖然是葉景明的兒子,但稚子無辜。

“你不了解他,他就是個白眼狼,不值得可憐,何況,我給他的很多了,做母親做到這個份上,我覺得已經很夠了。”

對那個孩子,不是一開始就很失望的。

她以前想過離婚後把他帶走,但他後來的種種行徑證明他身上葉景明的基因是顯性的。

這種基因將來極有可能會變成葉景明的翻版,沒有培養的價值。

她完全可以再生一個孩子來繼承將來的一切。

“隻要你覺得沒關係,我也沒關係。”

顧明煙看著這個什麽都聽自己的男人,心裏暖暖的,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就好像回到了從前他們還在熱戀期那會。

他除了更加成熟穩重,真的一點都沒變。

他們是在第二天回的海城,顧青洲雖然有點忙,但還是百忙之中抽出了時間回家。

隻是顧明煙沒有提前說她還多帶了個人回來。

進門後看到玉樹臨風的謝京池也在,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他還沒說話,顧明煙就先迎了上來:“青洲,你回來啦?”

“你怎麽把他帶回來了?”

“他是我男朋友啊,帶回來給爺爺瞧瞧。”

“這麽快就在一起了。”顧青洲看了一眼謝京池。

顧明煙翻了個白眼:“好了,我的事就用不著你操心了,我就是來看看你和南初,待會要去老宅。”

“葉景明在到處打探你的消息了,你回來了,他肯定也知道。”

顧明煙點頭:“我知道。”

顧青洲挑眉,她故意的。

“晚上在我這兒吃飯嗎?”

“去老宅吃,你去嗎?”

“不去。”

兩次帶薑南初去都不愉快,他也懶得去了,他本來也不喜歡跟老爺子過多的打交道。

來看過顧青洲後,顧明煙就跟謝京池離開了。

送走兩人後,薑南初輕輕拽了拽顧青洲的衣袖:“和我講講姐姐和這位謝先生的故事吧。”

“沒什麽好講的,男人沒錢沒勢的時候,是什麽都護不住的。”

顧青洲對謝京池始終是有點芥蒂的。

當年如果顧明煙喜歡的是個有錢有勢的,結果會好的多。

看到顧青洲微微冷了臉,薑南初安靜了下來。

“他雖然現在有錢了,但姐姐終究還是失去了很多。”

“你不喜歡謝先生。”

“以前不喜歡,現在還好。”顧青洲低頭下來看了看身側的人,眉眼又溫柔起來。

“姐姐以後會幸福的。”

顧青洲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就你這眼光,別亂下定論。”

薑南初眉心微蹙,顧青洲無非嘲諷的是她從前喜歡了徐胤生很多年這件事。

“我以前隻是分不清依賴和男女之間的喜歡。”她不服氣的辯駁。

“沒喜歡過他?”

薑南初抿了抿唇,這個問題無法回答,感情是複雜的,對徐胤生有過依賴,但應該也是有過喜歡的。

隻是那種喜歡和對顧青洲的這種喜歡是不一樣的。

至少她從來沒想過要跟徐胤生發生很親密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