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在後

第146章 該想想以後怎麽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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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沒有多問,直接簽了文件。

和律師談完後,律師就走了,薑南初沒聽懂兩人說了什麽,顧青洲將文件收好放進了一個木盒子裏放在了一邊。

“你昨晚沒在房間睡。”

“嗯,怕打擾你休息,我在隔壁忙了兩個小時就隨便睡下了。”

他昨晚是真的熬夜了,早上這臉色看著就不怎麽好看,眼瞼也有點淡淡的淤色。

“來港城也這麽忙嗎?”薑南初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瞼,忍不住心疼。

顧青洲笑了笑:“偶爾熬夜而已,沒事的。”

看到薑南初這麽把自己放在心上,顧青洲很開心,這種歲月靜好的日子不知道有多舒服。

十天後

顧青洲就帶著薑南初搭上了飛往澳洲的飛機。

商務艙裏,藍淺坐在另一邊,顧青洲跟薑南初坐在一邊,雙方隔著一條走廊。

雖然薑南初幾乎不怎麽說話,但她一抬頭就能看到顧青洲寵愛一個人的模樣,眉眼溫柔,又很有耐心。

藍淺還是有些嫉妒薑南初的,明明什麽都不如她,但她就能很輕易得到了他的心。

不過,所謂真心,又是這世上最無用的東西。

飛機落地墨爾本,綿綿陰雨襲來,空氣中的濕氣讓薑南初有些不適應,胸口悶悶的。

“顧總,待會我們有個小會要開,你看要不要先讓薑小姐去酒店。”藍淺上車前轉身提醒顧青洲。

這畢竟是出來工作的,不是出來度假的。

顧青洲下意識想拒絕,但薑南初拉了拉他的衣袖:“你先去開會吧,晚上我等你回來。”

現下已經過了中午,下午的時間實際上十分緊張。

“那你先去。”

酒店是早就安排好的,陳路親自安排的,不會出什麽問題。

剛下飛機,兩人就分開了。

藍淺跟顧青洲同乘一輛車,她看了一眼身側的男人:“剛剛我是不是冒昧了?”

顧青洲抿著唇沒說話,他本來是想先把薑南初送回酒店的。

藍淺的確是多話了,但下午的會議也很要緊。

所以他沒說話,更不想跟她說話。

藍淺自討沒趣後,眼色冷了幾分,不喜歡他對自己這種冷冰冰的態度。

薑南初回了酒店,房間裏空氣明顯幹燥了一些,體感舒適。

豪華套房的樓層很安靜,除了酒店服務人員,見不到其他人。

薑南初剛到房間,酒店就送了吃的過來。

一點當地菜,一點中式餐。

等著服務員布菜結束後離開,她才過去吃東西。

坐了那麽久的飛機,身體處在一個比較疲憊的狀態,其實沒什麽胃口。

顧青洲到酒店時也不過當地時間晚上七點。

薑南初人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像小貓一樣蜷縮著。

看到她在沙發上這麽躺著,進門後不由的加快腳步。

溫暖的手掌落在她臉上,淺眠的薑南初一下子就醒了。

“回來了。”

“吃飯了嗎?”

薑南初點頭:“吃了一點。”

“休息幾天,可以去附近的俱樂部玩玩。”

這些自然是顧青洲早就安排好的,薑南初懶懶的嗯了一聲。

“我最近可能會很忙,我給你安排了很多活動,把自己的日子弄的充實一些。”

“好。”

“去**睡,晚上總是有點涼的,要蓋好被子。”

顧青洲將她抱起來送到了房間的**,薑南初勾著他的脖子:“今晚也不陪我睡覺嗎?”

“忙完之後再來陪你。”

他將她的手拿下來塞進被子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看著他離開,薑南初側身呆呆的看著門口的方向,她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藍淺和他站在一起,看上去特別般配,這種差距太過直觀,她和顧青洲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次日一早,薑南初醒來時顧青洲已經走了。

吃過早餐就有個年輕華裔女孩過來陪她出門。

到了俱樂部,薑南初已經將周圍的地圖記在了心裏。

“你不用陪我了,我以後每天都來這兒,哪兒都不會去。”

“但是顧先生雇傭了我陪您……”

“那些錢你還是可以拿,但不要跟著我,我不喜歡。”

女孩也是出來做兼職的,既然薑南初都這麽說了,當然也樂得自在。

打發走了女孩,薑南初坐在冰場的看台上看人滑冰。

南邊和北邊還是大不相同,這邊的花滑技術,和多倫多那邊的差遠了。

沒有太大的看點,但她能來的也隻有這個地方。

“薑小姐真不愧是敬業的運動員,到哪兒都要來這種地方看看。”

身邊突然冒出來說中文的人,薑南初下意識扭頭看去,看清了身邊坐著的人是誰,薑南初猛地起身。

“夫人,你怎麽在這?”

她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周圍,呼吸急促起來。

“薑小姐別緊張,周圍沒有壞人,隻有我一個人來見你。”

薑南初看著許諾,抿著唇並不買賬,她隻記得顧青洲說的,見到顧遠洲一家三口,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所以她抬腳就走,許諾伸手拉住了她。

“薑小姐,我跟青洲之間的恩怨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何必躲我?”

“是他的人,當然要事事考慮他的感受。”

許諾眸光顫動,緩緩鬆開了手,薑南初是如此的把他放在心上,是她沒想到的。

“看到他跟藍淺並肩而行時,心裏一定不好過吧。”

薑南初沒有回答,但變了臉色。

最終她還是坐了回來:“看來夫人是來勸我離開他的。”

“那倒也不是,現在正是他最喜歡你的時候,這時候離開,他會很痛苦,他是我兒子,我不想折磨他。”

“那夫人想讓我幹什麽?幫顧遠洲從他那騙取顧家的財產麽?我可沒有這個能耐。”

“他什麽都跟你說了。”

“沒有說很多,但也能猜到。”

“你以後是怎麽打算的?嫁給他?還是壓根沒想過你們的未來?”許諾話鋒一轉問題就落在了薑南初自己身上。

薑南初手指緊緊攥著衣服,她當然沒想過,本來就是注定沒結果的感情。

“你這樣,總是會傷了他,如果你對他真有幾分真心,就該想想這場戲以後該怎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