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早有預謀的綁架
“我怕你一個人太孤單,一個人生活久了,壓力又太大,很容易出現心理問題。”
“我不會的,日常訓練和上班一樣,哪有那麽多心理問題。”
她也許在別的事情上拉胯,但在花滑這件事上,她一向勇往無前,抗壓能力超強。
顧青洲晚上沒有回酒店,藍淺隻等來陳路的提醒。
藍淺聞言,把手裏的文件遞給陳路:“明天他回來記得讓他看,我簽名的部分已經簽了,就剩下他那部分了。”
陳路微微頷首:“好的,藍總。”
藍淺看著陳路:“你們顧總真沒看出來,還是個情種呢。”
不知道薑南初如果不那麽幹淨,或者被顧遠洲毀掉,他還會這麽愛她嗎?
在國外生活多年,她也很清楚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顧青洲第二天一早準時到公司開會,看著比昨天更加精神抖擻了些。
就這樣,顧青洲連續好幾天都是白天工作,晚上直接去薑南初的公寓。
長時間的溫存也會麻痹神經放鬆警惕,對誰都一樣。
來多倫多第一次加班到晚上八點,顧青洲結束工作後起身走到窗前往外看,外麵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而他的手機一直很安靜。
平常薑南初結束訓練後會給自己發消息報備自己的情況,但是今天他沒有收到信息。
偏偏今天自己精力高度集中,全然也沒有放在心上。
越想越不安,顧青洲決定給薑南初打電話。
但電話還沒撥出去,保鏢的電話就先打了進來。
“顧先生,薑小姐失蹤了。”保鏢在電話那頭聲音沉重。
顧青洲呼吸一窒,隨即一股怒意從心起:“你們是怎麽工作的?”
保鏢自知是自己的失職,沒有反駁。
“抱歉顧先生,這應該是有預謀的綁架,今天有個和薑小姐至少八分像的人從俱樂部出來,我們一直跟她到公寓樓下,直到天黑,薑小姐住的那一層公寓沒有亮燈,我們才意識到不對,上去找人發現公寓沒有人。”
保鏢條理清晰的解釋,顧青洲麵色冰冷。
他已經把她保護成這樣了,還是沒能避免這種事。
“顧先生,要報警嗎?”
“先不急。”顧青洲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仔細分析情況。
既然早有預謀,那麽對方八成是要跟自己談條件的,要錢,還是其他都有可能。
保鏢也頓時明白了顧青洲的意思:“那我們繼續搜尋。”
“不要打草驚蛇。”
說完顧青洲掛斷了電話,隨後離開辦公室直奔停車場。
剛上車,一則陌生郵件就發了過來,內容很簡單,要他準備一百萬美金去贖人。
顧青洲看著這筆不夠高的勒索,眉眼一沉,怎麽看都覺得有點奇怪。
如果是早有預謀,不應該不知道他的身家,既然是綁架自己的女人,怎麽才要這點錢?
顧青洲煩躁的掛扯了一下領帶,最終還是撥了一通電話讓人準備錢。
他不會允許自己方寸大亂,更不允許自己在這種時候做出任何錯誤的判斷。
如果他們隻是要錢,當然很簡單。
他回了郵件,問地址。
拿到地址後,顧青洲拿著錢直奔目的地。
他沒有時間去驗證真假,隻想盡快把薑南初救出來。
郊外無人的酒店亮著燈,顧青洲一口氣爬到三樓,房間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
“錢我帶來了,人在哪裏?”
但沒有人回應,寂靜的房間裏隻有女人輕輕地喘息聲,顧青洲尋著聲音一步步走到房間更深處。
然後就看到偌大的**藍淺麵色緋紅衣衫不整的躺在**。
顯然不是正常狀態,顧青洲四下環顧了一圈。
“藍淺,怎麽是你,南初呢?”
顧青洲這才發現房間裏有莫名的香味,藥效來的十分快,看著躺在**意識渙散的藍淺,他整個人開始被強烈的情欲支配,口幹舌燥,渾身燥熱。
顧青洲沒有猶豫的轉身就走,但已經來不及了,藍淺從身後踉踉蹌蹌追了上來,抱住了他。
“救救我……”
顧青洲手裏的錢箱‘咚’的一聲掉在地上,額頭青筋暴起。
眼前的門忽然就被關上了。
“藍淺,你算計我?”
“不是,我是被人綁來這裏的,一醒來就這樣了。”中了藥的藍淺,聲音嬌媚的不像話,和平常簡直判若兩人。
顧青洲用力的掰開她的手,強迫自冷靜下來,不行,他不能在這裏出事。
如果不是藍淺,到底是誰在算計他?
如果他現在遇到這種事,那麽薑南初是不是會遇到同樣的事。
這種猜想令他心生不安,急切的想要從這裏出去。
可是強力的**讓他一雙腳灌了鉛一般,怎麽也邁不動腿。
與此同時,薑南初也在另一個陌生的地方醒了過來。
顧遠洲剛剛架好攝影師,薑南初看到眼前的男人,再看看周圍陌生的環境,她一下子慌了神。
“醒了。”顧遠洲的腳步和聲音由遠及近,宛如魔鬼。
薑南初想動一下,刻字機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隻能躺在**眼睜睜看著他靠近,卻無能為力。
“你一定在想,顧青洲知不知道你被我帶來這裏了,會不會來救你?”顧遠洲過來在床沿坐了下來,手還肆無忌憚的去摸她的臉。
薑南初渾身無力到連躲開他的手都辦不到。
“可惜啊,他來不了了,今晚他就要跟藍淺修成正果了,以後你就什麽也不是了。”
顧遠洲故作憐憫的瞧著她。
不得不說她這副柔弱的模樣,真的很容易讓男人憐惜的同時還想狠狠欺負一頓。
難怪顧青洲過來每晚都去她那兒,兩人溫存的應該挺幸福。
顧遠洲此時心裏各種下流的想法都有,但更多的還是興奮。
如果顧青洲知道自己的女人終究還是被他給睡了,應該會很生氣,很難過。
看到他難過痛不欲生,他就開心。
他伸手去解開了她身上的衣服:“明天這麽精彩的視頻,我一定給顧青洲看看。”
不給她下那種藥,就是為了讓她清醒的痛苦,也是為了讓顧青洲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