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在後

第160章 沒有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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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聞言變了臉色:“什麽?”

“你認為顧賀年是什麽言而守信的東西麽?我跟你之間,我沒有那麽多恨,但也沒有什麽母子情分,以後這種事就不必拿到我麵前來說博同情了。”

許諾心裏的震驚久久沒有散去,她沒想到,當年顧賀年竟然背著她再去傷害兒子。

“那你怎麽知道他不會放過你?”

“我不知道,大概是姐姐太了解顧賀年無恥的秉性,所以提前做了防備。”

“還好,明煙護住了你。”

“所以以後不要覺得是你救了我,你走吧,以後讓顧遠洲不要出現在我眼前,更不要出現在顧家,已經到我手裏的東西,我不會拱手送人,更不喜歡誰來跟我搶。”

顧青洲淡漠的眼神盡是無情,還有對她這個母親的不耐煩。

讓薑南初進去房間回避的原因,也是不希望她看到自己這樣一麵。

許諾很清楚,她和自己的孩子已經沒有緣分了。

她也不會強求,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好,我盡力。”

許諾在客廳待了不到10分鍾就走了,客廳一下子就安靜下來,好像她從來沒有來過。

顧青洲驀地失笑,眼裏的苦澀無窮無盡。

後來是顧青洲自己去打開了房間門。

薑南初就坐在**,安安靜靜的等著他。

“我訂的明天下午的飛機,你跟我一起回國。”

發生這種事,短時間內他不會再允許薑南初一個人待在這邊。

否則他在海城沒有辦法安心工作。

薑南初抬眸望著他,張了張嘴,最終欲言又止。

顧青洲在為她提了分手的事而生氣,這時候她也不願意往槍口上撞。

不知道許諾怎麽說服顧遠洲的,顧青洲在多倫多做的事沒有公之於眾。

他和薑南初還平安的回國了。

到了海城的地界兒,薑南初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放鬆。

其實一個人在多倫多,還是有諸多的不方便,已經沒有安全感。

然而回到海城以後就感覺舒服多了。

她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

然而剛下飛機,他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保鏢,本來他看了看身側的男人。

“為了保證你的安全,沒有我的允許你這段時間不能出海城。”

“什麽意思?”

她有些不可置信,這是要限製她的自由嗎?

她不由得想起當時在北城,自己被徐胤生軟禁的那段日子。

那簡直是她的黑暗時光。

“沒錯,我得找人看著你。”

薑南初一句分手,直接給他幹出了條件反射。

他不能放心的把薑南初扔在一邊。

“國內已經很安全了,而且我很少出門,你沒有必要這樣。”

“誰知道你哪天會不會悄無聲息的離開。”

兩人就站在保鏢麵前,你一言我一語的說。

最終還是顧青洲強勢的態度占了上風。

薑南初隻能乖乖坐上他的車回別墅。

經曆了這麽一遭,顧青洲的情緒已經煩躁到了極致。

他沒想到,對薑南初掏心掏肺,一句分手卻能從她嘴裏輕而易舉的說出來。

他感覺到自己在她心裏毫無分量,莫名又覺得自己可笑。

到了別墅,顧青洲把人逼進了自己房間。

薑南初心裏的任何想法,似乎都很難逃他的法眼。

“你最好乖乖住在這個房間,不然我很可能會把你的那個房間給拆掉。”

薑南初臉色白了白,大概太習慣以前對自己溫柔似水的顧青洲。

所以當他衝自己露出獠牙時,他內心先感到的是害怕。

薑南初身上還有傷,顧青洲當然不會碰她。

“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薑南初點頭:“聽到了。”

“待會兒會有醫生過來檢查你的傷,好配合好好養傷,訓練的事以後再安排。”

薑南初哪有反駁的餘地?隻好乖乖聽話。

隨後顧青洲就走了,她也得也鬆了口氣。

他生氣真的好可怕,她連想哄他一句都不敢。

顧遠洲渾身是傷的從國外回來,顧賀年就炸了。

逼著許諾說實話,許諾直接甩了他一耳光,罵了一句無恥就離開了。

顧賀年萬萬沒想到在自己麵前隱忍了幾十年的女人,竟然會忽然打他。

他摸著火辣辣的一邊臉,轉頭去看顧遠洲。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這一身傷是怎麽來的?”

顧遠洲幽幽的盯著許諾離開的背影:“我不過是喜歡他的女人,他就把我折磨成這樣,他可真狠呐。”

許諾在他身邊這麽多年,竟然都不是真心。

他感到好難過,為什麽做了這麽久的母親,就不能有一點點真心?

他是真的喜歡她做他的母親,好不容易才從顧青洲那搶過來。

“顧青洲?”顧賀年幾乎立馬想到了這個不聽話的兒子。

“爸,你覺得你現在還是他的對手嗎?”

恐怕早就不是了,當年顧青洲在顧家是一無所有,無人庇護,所以顧賀年才能為所欲為。

但今時不同往日,顧賀年在顧家早已經沒有了任何依仗,連顧亭先都不怎麽搭理他。

顧賀年沉默,顧遠洲低低的笑了一聲,往後一靠:“罷了,先休息休息吧,再折騰,我這條命就真的沒有了,還麻煩您給我找個輪椅來坐。”

顧賀年鐵青著臉,轉身從病房裏出去。

轉而他就追上了許諾,劈頭蓋臉的質問也落了下來:“你到底是怎麽照顧兒子的,你怎麽能讓顧青洲去傷害他。”

許諾沒有什麽表情,語氣也有些冷硬。

“他從小就喜歡搶青洲的東西,但凡是青洲在意的,不是搶奪,就是要毀掉,當年是明煙,現在薑南初,你們父子倆還有完沒完?”

顧賀年不悅的擰起眉頭:“剛剛你打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你這是什麽意思?明明是他顧青洲對不起遠洲。”

“顧賀年,你們父子倆的事和我沒關係,以後也不要再找我,找個時間去離婚吧。”

顧賀年聞言很是詫異:“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很清楚,同樣的話我不再重複第二遍。”許諾已經找了搬家公司去幫自己搬家,現在自己回家去確認一遍就可以了。

辛辛苦苦了這麽多年,沒想到她竟然是被騙的,他們父子倆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