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在後

第167章 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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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南初心髒驀地收縮了一下。

她已經在羊城待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幾乎是做夢都在想他。

但她又克製著自己的思念,盡可能的不回他的消息。

她想分手,一直到現在都是這種想法。

剛才看到他的時候,我說的情緒還是不受控製的翻湧而出。

男人等會兒從廊下走了出來。

“怎麽?等我過來抱你嗎?”顧青洲目光沉沉的盯著她,語調卻很溫柔。

薑南初僵硬的邁開腿,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麵前。

“不是說海城很忙嗎?怎麽還過來了?”

顧青洲工作上的忙,更多的還是忙顧遠洲的事。

現在顧遠洲已經消停了,他當然有時間過來看看她。

顧青洲看著日思夜想的人近在咫尺,生理上的衝動大過了理性。

他捧著她的臉,低頭就吻了上來。

薑南初連躲開的機會都沒有,當然她也不想躲開,想分手是真的,想他也是真的。

男人克製的吻,沒有過分,沒有得寸進尺,薑南初卻滿心酸澀,眼淚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顧青洲又輕輕吻去了她的淚:“哭什麽?就這麽討厭我。”

“沒有,就是很久沒見你,特別想你。”

顧青洲喉結上下滾了滾,有些詫異。

他以為,她還會跟自己提分手的事。

他輕輕撫過她的臉:“這麽想我?”

“進去吧。”

薑南初想起來剛剛徐胤生一直跟著自己,心裏有點後怕。

“你吃飯了嗎?想吃什麽?我給你做。”薑南初自說自話的就要往廚房走。

顧青洲從身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不餓。”

薑南初被他一把拽進了懷裏,一頭撞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我也想你,為什麽不回消息?”

薑南初別開臉:“青洲,我想……”

顧青洲太熟悉她這個表情了,又想說說一些他不愛聽的話。

於是他索性掐住了她的下巴,重新封住了她的唇舌,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薑南初起初還試圖推開的,但徒勞無功。

最終也隻能逐漸沉淪其中。

窗外明月高掛,屋內曖昧橫生。

事後,薑南初洗完澡坐在沙發裏發呆,此刻已經清醒過來的她又很後悔。

“很晚了,睡覺。”顧青洲過來低頭吻了吻她的臉。

“青洲,我們能不能談談?”

顧青洲眼色一涼:“談什麽?談怎麽體麵的分手?怎麽毫無負擔的離開我?”

薑南初心口一窒,心裏很不是滋味,她的想法就這麽輕易的被他察覺到了。

“可是……”

“結婚吧。”男人淡淡一句,直接將她所有的話生生堵在了嗓子眼裏。

“什、什麽?”

“如果你沒有安全感,覺得我會介意這件事,我們就結婚,要是我哪天真的變心了,你可以分我一半的財產走,不至於什麽都得不到。”

顧青洲說的認真,薑南初卻覺得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了,她下意識想拒絕。

“青洲……”

“我隻想要你,我做的許多事都是為了得到你,你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

她同樣是他的精神寄托,是尋常女人根本無法比擬的,可惜,不管他怎麽做,都好像不能讓她明白,她在在他心裏到底有多特別。

顧青洲捏著她的手腕骨,開始一點點用力:“南初,這樣,你心裏能不能有一點安全感?”

他不容許她拒絕,薑南初隱約在他眼裏看到了一絲絲的瘋癲。

“好。”

良久,她回應了,既然沒有辦法分手,那就勇敢一次吧,也許,不會和自己想的那麽糟糕。

她的這個回答,讓顧青洲眉頭都舒展開了,眼裏一下子有了光。

“真的?”

“嗯,不分手了。”

這段時間還是太難熬,繼續在這種事情上耗著,下半年的冬奧她就沒戲了。

她還是應該清醒一點。

顧青洲肉眼可見的開心,捧著她的後腦勺,連親了好幾下她的額頭。

“明天我們就回海城,我讓律師起草合同,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薑南初有點恍惚,眼前的男人好像真的很想娶她,一直以來他的真心,她都能感覺到。

不過是自己因為徐胤生,心裏有了防線而已,始終不太相信她。

剛洗過澡,顧青洲高興的情緒有點亢奮,他的手輕輕摟著她的腰。

南初的腰還酸著,伸手按住了他作亂的手。

“別……”

“顧遠洲沒有真正成為你的心理陰影,你剛剛不是很好嗎?”

顧青洲這麽一說,薑南初恍然回過神來,剛剛好像真的不排斥。

“我以後不想再看見他,可以嗎?”

“可以,不過需要一點時間,他也不是那麽好處理,以後在海城,我會給你多派保鏢。”

薑南初勾著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下巴:“好。”

他們還是和好了,短暫的矛盾爭吵,睡一覺也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薑南初剛睡醒下樓,就聽到了門鈴聲。

她去開門,打開門的瞬間,看到徐胤生赫然站在門口,她本能的皺起眉頭。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這一片就隻有這個別墅區,你昨晚進了這裏,隨便查一查就知道,我給你買了早餐。”

“你是不是有病,聽不懂人話嗎?”

“南初,我沒有惡意。”

薑南初抬手就要關門,徐胤生一腳伸進來直接擋住了門板。

“徐胤生……”

“徐先生這麽會獻殷勤,不知道你太太知不知道?”顧青洲清冷的聲音驟然在身後響起。

下一秒,他穿著浴袍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徐胤生視線中。

徐胤生的表情瞬間跟吃了屎一樣難看,薑南初轉身走到了顧青洲身側。

他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尷尬。

“我跟南初可能有點小摩擦,小爭吵,到底誰給的你自信,覺得自己足夠趁虛而入?”

顧青洲抬手摸了摸薑南初的頭,似是安撫,而後邁開長腿徑直走到門口。

那種宣誓主權的味兒就出來了。

徐胤生如今有家室的人,但還是這麽不安分,顧青洲是真的有點生氣。

“昨晚看她心情不好,我隻是擔心而已,我現在拿她當妹妹,顧先生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