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私生活不檢點
徐依雲內心的惶恐不安已經到達了巔峰。
她真的很害怕失去眼下的一切。
“憑你?”徐胤生被她不自量力的話氣笑了。
“哥……我不能去跟程歡道歉。”徐依雲不願意,去了不就證明那場車禍和她有關嗎?
徐胤生應聲,直接上了車,徐依雲心情忐忑的上了車。
秦安的電話在車內氛圍極度壓抑的時候打了過來。
“徐總,不好了,太太委托莊正要打離婚官司。”
徐胤生臉色一凜:“什麽?”
秦安:“我是剛剛查到的消息,是莊正的對手律師透露的。”
徐胤生許久沒說話,車內比之前更安靜壓抑,徐依雲一直看著徐胤生的臉色,他看上去好生氣,雖麵沉如水,但怒火呼之欲出。
“莊正。”徐胤生念著這個名字,有種奇怪的熟悉感。
不光是因為莊正是紅圈所的金牌律師,兩年前的薑南初的案子裏,好像有這個莊正的身影。
秦安擱這手機都是大氣不敢出的狀態,徐胤生肯定會生氣的。
畢竟薑南初生也是他的人,死也隻能是他的人,現在竟然真的打算離婚,徐胤生怎麽會同意。
“訂機票,我要回國。”
徐胤生掛斷了電話,他轉頭看著徐依雲:“這次的集訓如果你還是不能有成績,就別怪我狠心了。”
徐依雲臉僵的厲害,愣是一個表情也做不出來。
“我知道了。”
其餘的,徐胤生什麽都沒說,徐依雲更是不敢問。
顧青洲收到徐胤生回國的消息後,沒覺得有什麽。
這幾天他一直在醫院,程歡的手術算不上特別成功,請了好幾個醫院的專家過來重新會診。
也就沒有跟薑南初相處的時間,對她的關心就少了。
沒有顧青洲過多的關心,薑南初覺得自在多了,她甚至希望最好每天不見到他就更好了。
後來也如她想的那樣,顧青洲不再來親自接她了,而是換成了司機兼保鏢。
隻是她在訓練場裏,也多了麻煩。
薑南初看著自己的衣櫥裏的訓練服被剪的亂七八糟,還有自己的冰鞋冰刀也壞了。
徐依雲在一旁換好了訓練服,似笑非笑瞧著她。
“怎麽不換衣服?”她不經意問了一句。
薑南初猛地回頭瞪她:“你想幹什麽?”
“你可別誤會,我沒有動你的東西,這段時間你都得罪了哪些人,你難道自己心裏沒數?”
在這裏來訓練的,除了教練,誰會喜歡一個鶴立雞群的人?
薑南初憤怒積在胸腔,無處宣泄。
無憑無據,當然不能說是徐依雲幹的。
“我一直都在好好訓練,哪有功夫得罪人。”
徐依雲盯著她,忍不住笑了:“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蠢笨如豬。”
薑南初慢慢捏緊了拳頭,忍住了反駁的衝動。
此時教練Selina出現在更衣間門口,她敲了敲門,更衣間的兩人不約而同的聞聲看去。
Selina表情嚴肅,她盯著薑南初:“南初跟我到辦公室談一下。”
薑南初看著往常對自己和顏悅色的教練這個嚴肅的表情,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
“訓練這麽久了,也該休息了。”徐依雲過去輕輕拍了拍薑南初的肩。
薑南初皺了皺眉,並不理會她,抬腳快步朝教練走去。
辦公室裏隔絕了外麵所有的聲音,安靜的針落可聞。
Selina沒有多說什麽,打開電腦將集合好的新聞展現給她看。
這些都是國內大熱媒體的官方賬號,每一條都是跟她相關的新聞。
她跟顧青洲一起的照片赫然醒目,標題清一色的都是在質疑她出軌。
薑南初呼吸一窒,本以為徐胤生離開多倫多,能安分一段時間了,沒想到他回國直接給自己來了個暴擊。
“我們已經做了決定,暫停你所有的訓練,國際協會的禁賽令也很快會下來,我想你應該先處理自己的私事。”
薑南初臉色煞白,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辯解。
她跟徐胤生的婚姻還存在是事實,跟顧家的人走的近也是事實,她說什麽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我跟徐先生是分居狀態,我沒有婚內出軌。”盡管如此,她還是張口為自己辯解。
Selina眼中掠過幾分惋惜之色。
“我相信你,但其他人不相信,協會的理事更不會相信,你處理好私事,再想辦法回來吧。”
這麽多年在她手裏來來往往了這麽多學員,薑南初天資過人又怎麽樣,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薑南初嘴巴笨,最終也隻能垂頭喪氣的從辦公室出去。
走進訓練的冰場,徐依雲早已經等候多時,朝她招了招手。
薑南初看到討厭的人,當即調轉方向,徐依雲卻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
“南初,顧家怎麽沒救你?他們不是很會洗嗎?”徐依雲幸災樂禍的聲音都是帶著刺的,薑南初忍不住捂住耳朵。
徐依雲直接拽住了她:“你洗的白嗎?你傷了哥哥的心,這些都是你應得的報應,你再也不可能回到賽場了。”
徐依雲高興的幾乎要大笑了,沒想到徐胤生還是對她下了狠手。
現在國內的輿論方向已經往顧家燃去了,顧家這時候,怎麽可能還會再出來為她說話。
婚內出軌,狼心狗肺,私生活不檢點,這些標簽,要一輩子貼在她身上。
徐依雲得意的嘴臉在薑南初麵前晃悠,薑南初滿腔的怒火都傾注在手掌裏。
“啪!”
響亮的耳光重重甩在徐依雲臉上,徐依雲被打的一個趔趄,下一秒嘴角就滲出了血。
她震驚的看著薑南初,抬手摸了摸痛到麻木的臉,一時間失聲了。
薑南初此時像一隻受困的小獸,尖銳,凶狠,滿嘴的獠牙。
“薑南初,哥哥那麽愛你,你為什麽要拋棄他?”
盡管被打了,徐依雲還是沒住嘴,因為這時候注意到這邊的人越來越多,更多的人開始湊了過來。
薑南初用力的咬著嘴唇,轉身落荒而逃。
她還是沒有真正的強大,這種時候她隻能轉身逃跑,徐依雲必定會添油加醋的和別人說她的事。
從俱樂部出去,薑南初坐在路邊無聲的落淚。
她內心早已經千瘡百孔,這些輿論,很輕易能擊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