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在後

第43章 你太太真是人間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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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南初深吸了口氣,慢慢過去在他身側坐了下來。

徐胤生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抬手碰了碰她的臉,薑南初幾乎是下意識的別開臉,試圖躲掉他的手。

但這個動作無疑是激怒徐胤生又沒什麽用的。

下一秒,徐胤生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的扭過了她的頭,迫使她麵向自己,看著自己。

“知不知道什麽叫夫妻義務?”徐胤生眼眸沉的幾乎不見光,漆黑的眸子裏仿佛藏著驚濤駭浪,頃刻間就能將她吞噬。

“隻要你願意,什麽樣的女人都有,何必為難我。”薑南初咬著牙,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不管怎麽掙紮結果都一樣,還不如破罐子破摔。

薑南初一點點冒出來的桀驁幾乎每一次都踩到了徐胤生的雷區。

徐胤生扣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粗暴的吻帶著很重的戾氣,薑南初如同小雞仔似的,根本沒有掙紮的餘地。

在掙紮無果後,她放棄了掙紮,任由男人將她摁在沙發上,粗魯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徐胤生的暴行在薑南初放棄掙紮後不久也逐漸停了下來,他撐著身子,看著身下偏著頭不肯看自己的女人,心髒有種被割裂的疼。

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薑南初白皙細長的頸脖裏。

他目眥欲裂的盯著她,他想要的是身心幹淨的薑南初。

他想要她,可是現在滿腦子都是顧青洲要她的畫麵。

他沒再繼續,但他的盛怒卻沒有停下來,薑南初被他連拖帶拽的拉進浴室。

他和瘋子一般扒光了她的衣服,將花灑的水開到最大。

“南初,你不該這麽對我的,你不該這麽對我!”徐胤生怒視著她,沒有情欲,隻有不甘心。

他一拳頭狠狠砸在牆上,薑南初驚恐的回頭看耳邊男人的拳頭。

鮮血夾雜著水順著牆壁流下來。

薑南初被他這一癲狂的模樣嚇的不輕,她不知道徐胤生在生氣什麽。

“薑南初,這輩子,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你休想離開我身邊!”

徐胤生扯下浴巾扔在薑南初不著寸縷的身子上,帶著怒氣轉身離開。

薑南初在浴室裏就聽見外麵的門被摔的震天響。

從浴室出來,家裏安靜的不像話。

她靜坐在客廳的沙發裏,心裏已經不像剛剛那麽緊張了。

不管徐胤生為什麽生氣,隻要不在這裏,不在她身邊,就沒那麽害怕。

程歡手術結束後一個星期,顧青洲跟顧明煙才回國。

國內的媒體很熱鬧,營銷號把豪門辛秘大戲傳的也越來越離譜。

幾十個小時的飛機坐下來,顧青洲有些疲倦,不太想去看網上的東西。

倒是顧明煙,從下飛機開始就一直在刷這段時間的各種熱搜視頻,十條視頻,有六條都是關於北城徐胤生和薑南初的。

徐胤生的人設立的很好,南初當初受辱坐牢他癡心等了兩年,結果南初出獄就戀上旁人。

“網上都在說南初不知羞恥,說她水性楊花。”顧明煙挑了幾個評論念給顧青洲聽。

“姐姐不是要看她怎麽死嗎?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顧明煙微微挑了挑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可是我得到了最新消息,北城一個二世祖看上南初了,徐胤生已經帶著南初陪那二世祖吃了好幾頓飯了。”

這種事情聽起來實在炸裂,顧青洲緩緩睜眼,慢慢坐正了身軀。

他的眼神不可思議,顯然沒想到徐胤生會這麽幹。

他幾乎下意識想到是自己在多倫多一時興起騙徐胤生他跟南初發生了關係,是他給南初招來了這無妄之災。

顧青洲眉心擰緊:“姐姐還知道什麽?”

“他們是為一塊地,政府即將在那塊地旁邊開發項目,那塊地的價格水漲船高,那可是一塊肥肉啊,誰拿下那塊地都是撿錢。”

顧明煙司馬昭之心,顧青洲迅速get到了。

“姐姐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南初?”

“有些路,不管我們怎麽給她規避,按照她的性格,該走的彎路還是得走,而且,我覺得南初心氣沒有了。”

顧明煙很失望,在監獄裏兩年,她也算是手把手的教,不過,效果差強人意。

“她還小,原生家庭環境決定了她的性格,你別這樣……”

顧明煙扭頭看他,顧青洲那張好看的臉上有很明顯的心疼。

“徐胤生暗地裏攔我們北上的路,他該死!”顧明煙收回視線,聲線冷冽。

顧青洲眼裏也泛起狠意:“嗯。”

“好弟弟,我們再救南初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知道的,我很不喜歡性子軟弱內心脆弱的人。”

要不是為顧青洲,薑南初這種性子的人,她是萬萬看不上的。

“北上成功,北邊的公司,姐姐就去做分區總裁吧。”顧青洲平靜的講出自己覬覦的好處。

顧明煙睨了他一眼,低聲笑了笑:“我也沒說一定要回報。”

“讓別人做也是做,還不如我親姐姐去,我更放心些。”

顧明煙可不會拒絕,海城的總公司,她進不去,那麽分區,她就去定了,看那幫老家夥還能蹦躂到幾時。

“你放心我,那幫老家夥可不放心我。”顧明煙對家族的傳了上百年的規矩厭惡至極。

家裏的女兒,全都用來聯姻,不能插足家族事務。

直至高度發達的現代社會,那些老股東依舊強迫他們尊重這些破規矩。

顧青洲沒再說話,他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是安排在顧明煙的心巴上的。

“如果這次徐胤生再幹出什麽混賬事,南初應該會徹底死心了吧。”顧明煙把話題又挪回到薑南初身上。

北城千瓊會所的頂層包間,二世祖張昊喝酒喝的滿麵通紅。

單眼皮四眼白的他即便是在喝醉酒的狀態也難掩身上那些叫人望而生畏的戾氣,那股狠勁猶如天生一般,無人敢張狂。

薑南初則跟這裏的陪酒沒什麽區別,一直在給徐胤生跟張昊倒酒。

當然,今天沒有旁人,也沒有陪酒。

徐胤生搖晃著手裏的酒杯,張昊那雙眼睛都快粘在南初的腰上了。

“你太太真是人間尤物。”張昊盯著南初那纖細的腰肢,再一次誇讚道。

“是嗎?可能是我天天看,倒是覺得稀鬆平常了。”徐胤生隨意的挑起薑南初的下巴,眼裏含著一抹譏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