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在後

第47章 你最好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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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回到徐胤生身邊,是她認知中唯一的選擇,我們還沒有跟她建立穩固的信任,所以沒辦法相信我們。”

顧明煙生氣歸生氣,卻也能理解薑南初的處境。

依照徐胤生不定時發瘋的脾氣,薑南初不回去,他必然會更加過分。

這就是身後無所依靠的人,完全沒有多餘的選擇。

顧青洲垂眸看著姐姐,低沉的嗓音隱匿著陌生情緒:“你不是很生氣?”

“生氣不是不能理解,我怕你不理解,所以給你分析一下。”

顧青洲輕哼一聲並未說話,他哪有那麽蠢,難道他會想不到薑南初別無選擇麽?

徐胤生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本來一直在遠處帶著薑南初和其他人說話,忽然就掉頭往顧青洲和顧明煙這邊來了。

薑南初看到遠處顏值過於出眾的姐弟倆,她微微皺眉,驀地停住腳步,試圖把自己的手從徐胤生臂彎裏抽出來。

奈何徐胤生像是猜到她的意圖,及時摁住了她的手。

“你不是說你們之間清清白白麽?不跟我證明一下,我怎麽相信?”徐胤生低頭在她耳側低語,在外人看來,確實兩人之間感情非常好的樣子。

顧青洲遠遠看著兩人親昵的一幕,好看的眉眼染上些許不悅。

薑南初還是被徐胤生強行帶到了顧青洲麵前。

“顧總,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顧青洲目光在掠過徐胤生後便直直的落在了薑南初身上。

薑南初眼神飄忽不定,始終沒有正眼看顧青洲跟顧明煙。

顧明煙對徐胤生這偽君子的嘴臉是沒什麽好臉色。

“南初是怎麽了?這才多久不見,就不認識我了,做人可以這麽沒有良心麽?”

顧明煙沒有絲毫留情的直接朝薑南初開炮。

一旁本來還端著體麵笑容的徐胤生神色僵了僵。

“顧小姐,你們當初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哄騙了南初,現在南初知道了真相自然是要回到我身邊的。”

顧明煙狠狠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青洲和他這種人廢什麽話,走了!”

顧青洲的視線從薑南初身上慢慢收回,然後轉身離開。

薑南初自始至終不敢抬頭看他,顧青洲雖然傳言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但在對她的很多事情上卻不太一樣,起碼是認真的幫過她的。

是她自己不爭氣,辜負了人家的期望。

徐胤生眼神幽冷的盯著顧青洲的身影,剛剛他直白的眼神是毫不猶豫的完全在薑南初身上停留。

“看來真的是我會錯意了。”徐胤生握住了她的手,轉身低眸溫柔的瞧著她。

“你是自己髒了,就覺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樣。”

徐胤生眼神冷了一瞬,握著她的手狠狠一緊:“南初,別這麽跟我說話,我們之間應該像以前一樣,那樣不是很好嗎?”

許是剛剛被顧明煙和顧青洲的冷漠刺激到,她難得有勇氣抬起頭正視徐胤生的眼神。

“你不如直接弄死我,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如果可以,我不想欠你們什麽。”

以前的戀愛腦帶讓她對徐胤生這個人有很重的濾鏡。

盲目的愛一個人時,就會覺得他渾身上下隻有優點。

現在仔細看看,這個男人好像也不過如此。

“南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徐胤生微微俯首,聲音低冷,神色越發薄涼起來。

徐胤生身高帶來的壓迫感侵襲而來,薑南初還是不由自主的心尖一顫,手指下意識捏成拳頭。

她仰著臉沒有再低下去,一直死氣沉沉的眼裏漸漸翻湧起很多的光亮。

“我說,你不如直接弄死我,或者,折磨我到我有勇氣自殺那天。”

徐胤生漆黑的眸子裏隻有冰冷,眼前的薑南初似乎又支棱起來了,是誰給她的勇氣呢?

剛剛話都沒跟她說一句的顧青洲麽?

“我看你今晚腦子有點不清醒。”徐胤生邊說話,一邊拽著薑南初的手往人更少的方向走去。

薑南初被他粗魯的連拖帶拽的扔進了這裏的一間房。

“薑南初,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死!”

徐胤生出來後,惱羞成怒令他表情幾乎失去了管理,迎麵走來的張昊一臉貪婪的笑意。

“徐總?”

徐胤生停住腳步,回頭目眥欲裂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她是你的了,希望小張總別讓我失望,也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

張昊聽到徐胤生這話頓時激動的兩眼放光。

“你可別反悔了。”

“怎麽會,隻要小張總說話算話,你想要的,我都可以送給你,包括我太太。”

張昊似笑非笑瞧著徐胤生,這麽一個斯文體麵的人,怎麽能講出這種喪心病狂的話來。

可能他本身就是衣冠禽、獸吧。

張昊拍了拍他的肩:“以後我們就是好兄弟了,我不會虧待你的,合同我已經簽好了,等酒會結束後,我讓人送給你。”

徐胤生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小張總,空口無憑,我看,還是現在就讓人把合同送過來,你覺得呢?”

張昊眼裏掠過一絲很明顯的不悅。

“這麽不信任我?”

“我是生意人,總不能做虧本的買賣,房間裏有迷香,她不會完全失去意識,你不會掃興的,我已經給小張總考慮到這種地步,小張總也應該表示一下自己的誠意。”

徐胤生都這麽說了,張昊也沒什麽好說的,當著徐胤生的麵打電話叫助理送合同過來。

不到十分鍾助理就拿著合同來了,徐胤生接過合同看了看,內容,簽字以及公章都沒有什麽問題。

他什麽也沒說的轉身走了。

張昊進了房間,彼時薑南初已經倒在地上虛軟的爬不起來。

在看到張昊走過來在自己麵前蹲下時,她驚恐的睜圓了眼睛。

“怎麽是你,徐胤生呢?”薑南初說話也軟綿綿的,嗓子好像用不上力。

隻是這酥軟的嗓音,很勾人,張昊伸手摸了摸她有些發燙的臉。

“當然是他讓我來的,不然誰能隨便近你的身,沒事,我會給你換個舒服的地方,藥效應該還要一會兒。”

薑南初連呼救都沒有力氣,更別說站起來了。

張昊拿外套蓋住她的臉抱起她的時候,薑南初無能為力又絕望的眼淚順著眼角悄然滑落。

徐胤生,這一次過後,就再不欠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