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違禁品
一往無前的勇氣讓她看上去莫名的耀眼明媚。
候場區的其他運動員在看到薑南初後,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她身上。
現在距離比賽正式開始還有差不多三個小時,大部分運動員還沒有換上考斯滕。
教練見到薑南初進來,快步上去。
“怎麽來這麽早?”
怕生變故,之前教練就讓她比賽前一個小時來就行了,現在這麽早過來,這裏已經有很多人了。
他們無不在關注著薑南初的動靜。
宋星是真怕薑南初有什麽心理壓力。
這次比賽,除了她跟徐依雲,其他選手都是年紀比她們小好幾歲的新生代運動員。
競爭很激烈,薑南初從正式複出後,並沒有參加太多賽事,這裏麵百分之九十的運動員,之前沒有交手過。
但是她們對薑南初必然是十分了解的。
薑南初看得出宋星的緊張,她溫柔的笑了笑:“教練,我沒有那麽緊張,何況,這個場館我沒有來過,我應該要先來熟悉賽場的。”
教練沒看出來薑南初有什麽緊張,稍微鬆了口氣。
畢竟今天早上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關於徐胤生跟虞茵要結婚的熱搜,宋星是真的很害怕薑南初會受到什麽影響。
“你不緊張就好。”
“徐依雲來了嗎?”薑南初環顧了一下這個休息間,並沒有發現徐依雲的身影。
“應該是來了,但沒有過來,徐家那邊有專人圍著她,她大概是不會來這裏的。”對徐依雲,宋星自然是不關心的。
就算薑南初可能輸給別人,也不可能輸給徐依雲。
薑南初聞言輕輕點頭:“這樣啊。”
“最好還是不要跟那邊的人碰上,他們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知道了,教練,我在這裏坐一會兒就出去看看場地。”
薑南初有很強烈的預感,今天跟徐依雲之間肯定會有點什麽,畢竟這麽重要的賽事,如果徐胤生的新聞沒能影響到她,他們又會想別的損招。
“好。”
果不其然,薑南初穿著冰鞋去冰場時,徐依雲聞著味就來了。
薑南初遠遠看到她帶著目的朝自己飛快衝過來,索性站著不動,直到她在靠近自己的那一秒,迅速的側過身。
徐依雲撲了個空,直接摔在了冰上,冰刀在冰麵上劃出很長一道痕跡。
膝蓋摔的很疼的徐依雲一時間沒能馬上站起來。
“薑南初,你幹什麽?”徐依雲有些惱怒的瞪了她一眼。
“我不躲開,難不成要等著你來撞?這是什麽道理?”薑南初站在那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
徐依雲深吸了口氣,然後起身,她挑釁的看著薑南初。
“今天早上的新聞,你應該看到了吧,我哥不是離開了你就不能活了,他馬上又要跟虞茵結婚了,薑南初,你對他來說,簡直像個笑話。”
徐依雲言語間的嘲諷和隱約的怒意,薑南初都能感受到。
薑南初眼神不冷不熱的落在她身上,徐依雲自己好像更加激動,分不清到底是激動徐胤生又要結婚了,還是生氣他娶的對象不是她。
“那你應該是很難過,你機關算盡都沒能得到他。”薑南初語氣很淡,淡到她似乎從來沒有愛過徐胤生,提起他已經毫無情緒。
徐依雲內心的那點事被薑南初直接點名,她自己就有點破防了,她從地上站了起來,再次想衝到薑南初麵前。
薑南初防備的往後退開。
“薑南初,你為什麽一點都不難過,你以前明明愛他愛的不得了,這麽大的事,你難道不應該傷心嗎?”
徐依雲紅著眼,眼裏的傷心都快要溢出來了。
薑南初看著她這個狀態,就知道今天這場比賽,她是無緣前三名了。
她在徐家過了這麽多年舒服日子,竟然開始理所當然的享受真千金擁有的一切,從而忘了自己隻是個替身。
“我既然決定跟他離婚,就已經做了心理準備,愛與不愛的,也許對年紀還小的我來說很重要,現在早已經不重要了。”薑南初眼神嘲諷。
倒不是她嘲諷愛情,而是覺得把心思花在不值得的人身上真的是一件很浪費的事。
如果當年自己理智一點,在賽場上拚盡全力為自己一搏,未嚐沒有另一番天地。
徐依雲看著冷靜克製的薑南初,有些發怔,這和記憶中的薑南初完全不一樣了。
她就像脫胎換骨了一般,在這副骨血裏長成了另一個人。
不,怎麽能這樣呢,薑南初不該有這樣的變化的。
“薑南初,你好沒有良心,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為星辰爭榮譽。”徐依雲很激動,很亢奮,也很生氣。
她不喜歡變化這麽大的薑南初,讓她這個狐假虎威的大小姐從此再也沒有了光芒。
“我是為了我自己,我和你不一樣,我現在不需要仰人鼻息的活著。”
薑南初說完轉身就滑走,徐依雲想追上她,但薑南初在冰上蛇形走位,她很難追的上她。
之後徐依雲一個人在冰場漫無目的的滑了好一會兒,直至工作人員勸退才從冰場下來。
彼時薑南初正坐在候場區自己的位置上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
今天的徐依雲屬實有些反常。
她身邊坐著教練和編舞老師,她們都在讓她放鬆內心。
“徐依雲可能服用了違禁品。”薑南初忽然出聲,讓身邊的兩人的聲音驟然停了下來。
“你說什麽?”宋星很是震驚,目光隨即也看向了坐在比較遠的徐依雲。
“她今天太亢奮了。”
別人不知道,但薑南初很清楚,徐家對徐依雲的要求一向是特別高的。
除了他們幕後操縱一些比賽結果以外,徐依雲在一些國際賽事上也必須拿到好成績。
今天這麽重要的比賽,在多重壓力之下,徐依雲保不齊就會鋌而走險。
以前她在徐家的時候,徐依雲還能拿她當擋箭牌,但現在自己和徐胤生離婚了,她的處境想必是格外艱難的。
宋星當即起身就要準備去打電話,伸手拉住了她。
“教練,我隻是猜測,無憑無據的,話可不能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