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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無恥也是一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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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待蘭雅答應,秦小道伸手直接用“公主抱”的方式將蘭雅抱了起來。

不得不說的是,蘭雅的身子看上去有些髒,而且身上還有一股異味。

怎麽說呢,這股味道不算臭,隻能說是比較奇特。就好像臭豆腐的味道一樣,第一次吃的人說是臭的,隔著幾條大街都能聞到臭味;而吃習慣的人,卻覺得是香的。

“公、公子,奴,奴臭,放下我。”

蘭雅羞澀的姿態,看得秦小道是十指大動,笑得很是無恥:“不臭,不臭,對我來說,你身上這味兒,恰恰正好。”

沒臉沒皮的秦小道抱著雅蘭就走,突然想到身後還有一個昆塔,轉頭讓身後的昆塔跟上。

秦小道的身高在一米八幾,跟他父親秦瓊差不多。昆塔一起身,直接就壓了秦小道一整個頭。秦小道試著想,如果讓昆塔吃得壯起來,沒準就是個“奧尼爾”。

秦小道並沒有帶著兩人回莊子,莊子裏的小院實在太小,不方便四個人住。因此,秦小道帶著兩人進了從李成弘手裏多回來的另外一套宅子。

這棟同樣也是兩進的宅子,是李成弘用來養小妾用的,家具一應俱全。柴房裏堆滿了木柴,廚房裏更是有好幾代白麵和黍米。

不過,這些秦小道沒讓他們直接吃東西。

水土不服基本都上都是因為空氣、土壤、溫差引起的,這一點秦小道自己就深有體會。

開始做生意之後,他經常會東奔西跑,水土不服在所難免。後來,有一個生意夥伴支了一招,讓秦小道喝茶,而且還是濃茶。喝完茶之後,再將茶葉嚼碎,就這食物吞進去,一般這樣三兩天就能適應。

告訴兩個人方法,並將兩人安置好之後,秦小道轉身就回家了。

對於他來說,最為重要的自然是月娘。

之所以將這兩個昆侖奴帶回家,秦小道就是為了蕭月娘打算。

昆塔和大部分昆路奴一樣,一看就知道是個老實人,他體格粗壯,在粗活上以後蕭月娘就不需要動手了。

至於蘭雅,就算手腳再笨,也能跟在蕭月娘身邊做了一些活,再不濟當個暖床的丫頭也行,嘿嘿……

當然,前提是秦小道不用再練童子功了。

走著,走著,發現前麵有一個人在挑水。那人個子不高,扁擔兩邊都掛著水桶,應該是自身體格不夠強壯的緣故,水桶裏的水隻有三分之一左右,再加上道路有些坑窪,使得走路的時候起起伏伏,水桶裏晃**的水兒也漏了不少出來。

那嬌小纖弱的背影僅僅隻是匆匆一瞥,秦小道就已經認出她的身份。

他迅速衝上前,在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雙手在對方肩膀前後兩邊輕輕一架,就將扁擔和水桶都抬了起來。

感覺肩膀突然變輕,蕭月娘茫然仰頭,這才發現自家夫君何時已經站在邊上。

“夫君,你回來啦。”

“你呀……”

秦小道實在是不舍得說蕭月娘,看著她那蒙著巾布的臉,秦小道心中更是無限憐惜,這樣的人兒是真真捧在手裏怕碎,含在嘴裏怕化咯。

說起來,秦小道自己也是十分自責,本來挑水就是自家男人要幹的事情。但近段時間,他一心都在釀酒上,忽略了這一點。而且他沒有想到,挑水的地方竟然距離自家院子那麽遠,前後一看,至少有百來米,這叫蕭月娘嬌弱的身子如何受得了。

秦小道也不顧眼下是在外邊,不遠處還有一些人經過,伸手就將蕭月娘摟入懷中。

“夫君。”

盡管沒有說話,但蕭月娘仿佛完全感受到了秦小道的內心,伸手抱著秦小道的身軀,將蒙著巾布的臉貼在秦小道的胸膛上。

“好月娘,從現在開始,我再不會讓幹這種活。”

簡陋的小院裏其實沒什麽東西,宅子裏其實什麽都不缺,秦小道和蕭月娘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搬家了。

說是搬家,也沒多遠,就隻是到了隔壁莊子而已。

說起來,這兩個莊子裏住的農戶,以前大多都是胡國公府的長工,而現在則是成了清河郡王的了。

那一百畝地就在莊子外的平原上,每次經過,秦小道總有一種魚刺卡在咽喉裏的感覺,不爽!

搬入新家之後,蕭月娘很快就接受了昆塔和蘭雅。

而這兩人的身體狀態盡管還沒有恢複,但仍舊盡所能地幫忙,好在也沒什麽重活,四個人很快就將物件都擺放好了。

秦小道和蕭月娘住在東廂的主臥,蘭雅則是次臥,兩著中間隔著一道門簾。這個次臥,其實就是給暖床丫頭睡的,主臥裏就算是在說悄悄話,次臥也能夠聽到。

昆塔則是在西廂,那邊有客房兩間,剩下則是柴房、廚房和飯廳。

值得一提的是,東廂有一間浴室。

說是浴室,不如說是一個很大的蒸鍋。就是用石頭砌了一個灶台,台麵有一口很大的鐵鍋,鐵鍋上麵放置一個很大的木桶,木桶裏的水和鐵鍋是相通的,通過下邊燒火,能夠讓木桶裏的水持續保持熱度。

這是秦小道穿越過來之後洗的第一個熱水澡。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阿哦、阿哦……”

秦小道正在浴桶裏浪著呢,蕭月娘抱著衣服推門而入。

盡管夫妻倆已經同床好些時日,但彼此之間還是沒有捅破那一層隔膜,因此蕭月娘還是沒有完全放開。她剛進屋,秦小道就賤兮兮從水桶裏探出頭來,伸手從水桶裏揚了一點水,灑在蕭月娘的身上。

“夫君別鬧,你的衣服都弄濕了。”

“是嗎,讓我看看。”

說著,秦小道徑自從水桶裏翻了出來。

他剛下地,蕭月娘不由得驚呼出聲!

“夫人,發生什麽事!”

一直在門外候著的蘭雅也是快步進入,結果就看到一根明晃晃的物件在雲霧蒸騰中,隨秦小道前行左右搖擺。

“夫、夫君。”

這是蕭月娘第一次見秦小道**的身子。

盡管雙手捂住嘴兒,但她的眼眸卻沒有從秦小道的身上離開,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夫君的身體真好看!

的確,秦小道一米八幾的個頭雖然跟昆塔比起來矮了一些,但是他身上的肌肉十分勻稱,見不到一絲贅肉,就好像由工匠刻意雕琢出來的一樣。

不僅僅是蕭月娘,就連蘭雅也是看傻了,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眼見秦小道越來越近,蕭月娘下意識地後退,最終靠在牆壁上。而秦小道則是大赤赤地走到蕭月娘麵前,絲毫不知道“禮義廉恥”這四個字怎麽寫的他,直接伸手拍在牆壁上,對著蕭月娘來了一個壁咚。

蕭月娘就如同那受驚的小兔子,雙手緊緊地抱著衣服,半低著頭兒,仰著眉兒,嬌容含羞,怯怯懦懦地說:“夫君,你、你快些回浴桶吧,外邊冷,莫要著涼了。”

自從來到大唐第一天開始,秦小道就感覺自己一直都處於極端的危機狀態下。

眼下,終於算是搭上了長孫皇後那根線,秦小道相信,以自己的精明,肯定能將自己與李世民一大家子的利益牢牢地捆綁在一起。

李世民是皇帝,他考慮的是國家的利益;長孫皇後執掌後宮,她所思慮是家和萬事興,同樣也是李世民一大群嬪妃子嗣的利益。

在商言商,從商人的角度來講,一旦利益捆綁在一起,那今後萬事都好商量。

這人的精神一旦放鬆,很自然就“溫飽思**-欲”了。

看著身下這嬌媚的人兒,秦小道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三兩顆牙齒,勾勒出一個很是猥瑣的笑容。

他伸手一把抓住蕭月娘手裏的衣服,隨手就丟給身邊的蘭雅,一把將蕭月娘抱入懷中,右手下探,繞過蕭月娘修長的**,攔腰來了一個公主抱,光著腚兒大搖大擺地走向浴桶。

“蘭雅,夫人有些臉嫩,你先到門外候著吧。”

“是。”

蘭雅如蒙大赦,急急忙忙地推出去,將門關上。

“夫、夫君……”

浴室內雲霧繚繞,宛如仙境一般。

此時的蕭月娘,嫩得仿佛能夠擠出水來。她整個身子都縮在秦小道的懷中,含羞帶怯。

在進入浴桶之前,秦小道褪去蕭月娘身上的衣服,隻剩下她臉上的巾布。

緩緩低下頭,秦小道的舌頭慢慢探出,在蕭月娘精致而小巧的月耳上輕輕地點了點,偶爾還會順著輪廓上下滑動。

“夫君……”

蕭月娘眨著如絲的媚眼,微微吐著讓人迷醉的香蘭。她愈是動情,身子就愈是酥軟,整人都癱在秦小道的懷裏,任由他施為。

撩開耳邊的發絲,秦小道張開嘴用牙齒咬住纏在耳朵上的絲線,一圈、一圈地將絲線繞開。

待絲線落下,蕭月娘那精致的臉龐邊映入眼簾。

臉頰上傷疤的出現,讓蕭月娘恢複了一些理智,忙要伸手捂住傷疤。

然而,秦小道卻是伸手阻止,並且用舌頭將傷疤上的藥粉一點點舔舐幹淨,接著抱著蕭月娘進入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