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誰是故意的?沒看見我都差點死了嗎?
“咦,葉師姐今日怎麽得空來藏書閣了?”負責值守的外門弟子笑著迎了上去。
他們外門弟子每月能領的靈石隻有五十枚,想多賺靈石隻能額外再找活計。
相對那些在外奔波的外門弟子,看守藏書閣已經是個不錯的活了。
小弟子耐心地給葉楚楚介紹,盼著她能在掌門麵前多美言幾句,將他提為內門弟子。
“這是第九層,這層多數是修煉難度高,比較危險的術法。”
“比如禁錮術,可以強行約束靈寵之外的野靈獸。”
“再比如觀魂術,能強行進入人的識海,探查人的記憶……”
小弟子很耐心地講解,葉楚楚卻靜靜地望著第九層出神。
她甩給小弟子一袋靈石,“有勞這位師弟,我大概了解了,自己看就好。”
小弟子受寵若驚地捧著一袋靈石,感激得無以言表!
“葉師姐!您是人美心腸好!不像那對宋家姐妹,根本瞧不起我們外門!”
“不過當真是惡有惡報,宋甜甜險些傷了那麽多師兄師姐,掌門已經下令將她關押嚴審了。”
“最好是判個一百淬骨鞭,也讓她漲漲教訓!”
他知道葉楚楚不喜歡宋甜甜,為了巴結葉楚楚,專挑她愛聽的說。
葉楚楚唇角彎起,露出一個大方得體的微笑,“今日這話我權當沒聽說過,不可妄議旁人。”
“你下去修煉吧,辛苦了。”
葉楚楚笑著看向那名小弟子。
待小弟子受寵若驚地離開後,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宋甜甜那個賤人,闖了這麽大的禍活該被罰。
至於這觀魂術……
還真是天也在助她,她偏要看看這個宋甜甜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惹起這麽大的風波!
……
“你引起這麽大的風波,許多弟子現在還餘毒未清,竟還敢說自己冤枉?”
戒律堂的大弟子慕雲出了名的公允嚴格,時刻銘記門規戒律。
他麵色嚴肅,像是公正的天平,“按照門規第三卷二十七條,故意傷害同門弟子,當罰二十淬骨鞭。”
謝黎看著一板一眼頗有班主任風範的慕雲,猛地拍了下床板!
“故意?我是故意的嗎!”
她理直氣壯地用大拇指指著自己。
“沒看見我自己都差點死了嗎?不是我說,我要是真要害大家,我會第一個中毒?”
“師兄這麽說,真是冤枉我了啊!”
謝黎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再說了,我那些藥是葉楚楚給的!怎麽能全賴我呢!”
她說著說著就急眼了,又是咳出一口黑血。
宋長老那叫一個心疼,連忙扶起謝黎,還不忘瞪一眼慕雲,“師侄一向公正,自然明白其中道理。”
“你看看,甜甜她都成什麽樣了!她要真是故意的,難道不知道提前服下解藥,會險些把自己害死嗎?”
他板著臉,擺出長老的威嚴,“誤會一場,不如就罰甜甜給大家解毒,再賠償些靈石,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慕師侄,你以為呢?”
慕雲深深地皺著眉,似是在權衡。
可謝黎這邊卻心虛地咳嗽了一聲,“要不,還是換個懲罰呢?”
宋長老眉心狠狠一跳。
這孩子,在說什麽傻話!
謝黎對上宋長老斥責的眼神,聳了聳肩,“主要我也不會解啊……”
宋長老和慕雲身後的一眾弟子,盡數疑惑地看向謝黎。
謝黎急得恨不得從**跳起來,“我說的是真的!”
“我跟您透個底,我根本就不認識那些藥,都是胡亂抓一把加進去的,我是真的不會解毒啊!”
宋長老:……
眾弟子:……
怪不得看著那麽隨意呢,原來還真是胡亂加的啊。
慕雲正了正神色,正要說些什麽。
宋長老卻搶先一步,“這更證明甜甜是無心之失了,她從未學過煉丹之法,此次自己更是吃了大虧。”
“不如就罰她去守陰陽玄冥樹三日,我再額外賠償眾弟子一萬靈石吧!”
到時候再偷偷送一顆他私藏的靈果,就說是甜甜養出來的,好堵住悠悠眾口。
宋長老的心在滴血,明明是詢問的話,語氣卻十分強硬。
慕雲深深地看向宋長老,也知道這是他做的最大讓步。
宋家勢大,是不會輕易把女兒交出來的。
等待宣判的謝黎卻是緩緩彎起唇角,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哦~
陰陽玄冥樹啊~
宋長老真是個大好人呢~得來全不費工夫,輕輕鬆鬆啊~
“別以為守神樹是個輕鬆的活!”
剛來守樹的謝黎,就被塞了個水桶和勺子。
看守陰陽玄冥樹的女弟子時靈,搖頭晃腦地講著,“咱們神樹大人可嬌貴著呢,這桶裏全是靈泉水最為幹淨的精華,靈力十分充沛。”
“看顧起來要格外小心謹慎,需得用勺子舀起泉水,均勻地灌溉在每一片葉子上……你在幹嘛?”
她一回頭,和正在用勺子舀水喝的謝黎大眼瞪小眼。
謝黎咽下一口靈力濃鬱的泉水,尷尬一笑,“我還以為這是給我喝的呢,不好意思啊。”
不愧是靈泉水,還挺甜~
“啊啊啊啊!你敢偷喝!”時靈氣的跳腳。
謝黎有些慌,“那要不,我吐回去?”
時靈氣呼呼的,頭上的一縷頭發也翹了起來。
她叉腰指著謝黎,“這可是我起了個老早去靈泉那接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呢!”
“哼!我要去告訴掌門!你等著!”
她跟小炮彈一樣衝了出去,謝黎根本攔不住。
謝黎深深歎了口氣。
哇哦,又闖禍了~
她興高采烈地扔了勺子,抱著小水桶咕咚咕咚地喝。
反正都是要被罰的,還不如多喝一點~
正大口喝著,耳邊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進來。”
謝黎一愣,是嬌嬌在叫她。
她偏不進!
他說什麽都得聽,那顯得她多沒骨氣!
有骨氣的謝黎堅持了不到三秒,就被江燼吸進了神識。
“怎麽了?”謝黎雙手插兜,一副天下第一的拽樣。
“你想我了啊~”
剛才還說找不著果子不用回來呢~男人的心真是容易變~
謝黎笑著眯起眼睛。
江燼睨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隔空一點。
謝黎被彈了個不痛不癢的腦瓜,略顯狼狽地捂著額頭,“祖宗,我這不忙著給你種果子呢!”
“您這又咋了?”
江燼好笑地看她一眼,“就你這樣,百年都結不出果。”
謝黎登時眼睛一亮。
難道……
“你知道該怎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