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前朝之秘
一月之後,騰龍城。
一位青衫少年來到城門處。
“總算回來了。”
楚天卸臉上人皮麵具,身體骨骼也扭動恢複成了原來的模樣。
“那……那不是魔劍公子麽?”
有人見到楚天踏入城門,低聲驚呼。
他周邊的人頓時轉頭看了過去。
“是他……當真是他……”
“他又來了,不知這次是誰倒黴。”
那些人彼此竊竊私語,生怕被楚天聽到一般。
後者微微搖頭,並沒太過在意。
畢竟,他第一次來,當街殺了孔震。
第二次來,將整個孔家高手都滅了。
“哈哈,楚兄,清韞可是恭候多時了。”
就在此時,楚天左上方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
他輕輕抬頭,嘴角勾勒起一絲笑意:“太子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楚天話音剛落,燕清韞就瞬息來到他的身旁,“哈哈,楚兄說笑了,太子這稱呼,別人叫可以,你……不行。”
說完之後,兩人彼此大笑。
“去我府上談。”
燕清韞身旁並未帶一名護衛,就連重鴻和陳虹兩人都不在。
很快,兩人就來到太子府,燕清韞將楚天請入了密室。
“前朝遺跡還有三日開啟,從騰龍趕過去隻需要半天的時間,所以先不用著急。”
“此次讓你提前來的主要目的,是講講這前朝曆史。”
燕清韞神色逐漸變得凝重,沉聲開口道。
楚天倒是有些不以為意。
他自己才從聖人秘境出來,要不是聽燕清韞說裏麵說不定有高階天材地寶,根本對其絲毫不感興趣。
“前朝為秦,據說巔峰時期比大齊還要強上幾分,單單是半聖強者就有十位之多。
隻是後來碰上主弱臣強,以蟒吞龍,秦朝氣運耗盡,一弱再弱,最後,再次被我大乾開國國主直接推翻,成就了現在的大乾。”
燕清韞說的話,讓楚天大吃一驚。
秦朝,巔峰時期要比大齊還強?!
“能吞下秦朝,想必此人定然也是一代梟雄。”
楚天忍不住歎了口氣,究竟是何等風姿之人,才能將偌大、強盛的秦朝給吞下?
燕清韞目光逐漸深邃:“就是大齊第一代國主,田龍賀。”
“什麽?”
楚天瞳孔驟然收縮,前朝竟有如此秘辛?
燕清韞繼續道:“大齊並不知道秦朝有遺跡落下,否則這等好事還輪不到我們大乾身上,父皇找欽天監看過了,今年是最好入遺跡的時機,不過……相對來說也是極為危險。
秦朝雖然沒落,不過我們猜測,當時秦朝國印便在裏麵,因為當初無論大齊皇朝還是我們大乾,都並未找到大秦王朝國印,據說,秦朝國印之中,包含有大造化。
至於具體的,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但裏麵的寶物一定不會少。
所以,我叫你過來看看,這裏麵或許有你需要的東西。”
“多謝。”
楚天深深的看了燕清韞一眼,抱拳凝聲道。
大恩不言謝。
“楚兄你我二人相見如故,同是大乾人,又同為滄瀾道宗弟子,自當如此。”
“況且,剿滅楓葉樓,你可出了不少力。”
燕清韞將一塊龍形玉佩塞進了楚天的手中,“這是鑰匙,進了遺跡之後會自動感應寶物所在,拿好了。”
“此去有多少人?”
楚天看著手中龍形玉佩,好奇問道。
燕清韞笑道:“一共九人,除卻你我之外,還有幾位王爺的嫡子,趙豐平也在其中。”
“哦。”
楚天眸子微微一眯。
趙豐平,鎮國王府的那個小子?
燕清韞自然知道兩人恩怨,不過也並未在意。
趙豐平是在騰龍出了名的花花紈絝子弟,仗著鎮國王府的名頭不知幹了多少喪盡天良之事。
鎮國王與父皇又是生死之交,他自然不好出手。
但楚天嘛,那就不一樣了。
能血洗懸空山的狠人,還會怕一個鎮國王麽?
況且,根據這些年的消息,這位鎮國王似乎有些蠢蠢欲動。
的確是該敲打敲打。
“楚兄,該出發了。”
燕清韞起身,將玉杯酒液一飲而盡,淡淡笑道。
楚天嘴角一勾,隨著燕清韞而去。
至於其他七人,則是都知道位置,先行去了。
半日之後,燕清韞帶著楚天來到一座極不起眼的小山包麵前。
可他還未開口,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因為在小山包不遠處,站著十一道身影。
至於趙豐平等人,完全沒看到人影。
為首之人,穿著的是大齊金色蟒袍。
“燕清韞,你可算來了。”
此人麵容俊朗,身姿挺拔,隻是眉宇之間多了些陰鷙。
“見過大殿下。”
燕清韞朝著這人微微行了一禮。
楚天眯了眯眼睛,此人,是大齊大殿下田愴?
據說,他天資堪比大齊開國帝君田龍賀。
由此可見,其實力定然強悍。
田愴皮笑肉不笑的打量著燕清韞,“你們大乾的膽子倒是不小啊,嗯?秦朝遺跡在此,竟然不往上報?要不是本殿下多年一直都在找尋秦朝蹤跡,怕也不會發現這個秘密。
以遺跡鑰匙作為誘餌,當真是好大的手筆。”
燕清韞心中微微一涼。
父皇和他已經算是將消息封鎖的夠死了,覆滅楓葉樓,以龍形玉佩作為誘餌的事情他怎麽會知道?
“殿下,想必你也並未告訴大齊陛下吧?”
“否則……大乾早就被端平了。”
“不知殿下想要怎麽合作?”
燕清韞是個聰明人,一下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田愴帶人極少,若是大齊國君知曉,又怎可放心隻是田愴一人前往?
大秦國印,這是他們皇室一直都在找尋的東西。
田愴嗬嗬一笑:“本殿下就是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此次條件隻有一個,遺跡之內的東西,本殿下要九成。
並且,六品以上的天才地寶,全都要,包括功法、丹藥、元器,明白了麽?”
說完之後,他就微微昂起頭。
“殿下,這有些不太好吧?”
燕清韞不卑不亢,“您真要是這樣,大家都沒得吃。”
“嗯?”
“你是在拒絕本殿下?”
田愴眼睛眯成一條危險的細縫,其間冷光乍現。
“是,又怎麽樣?”
楚天踏步,麵色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