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簽到一萬年出關我無敵

第262章 十五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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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一愣,穿行五域。

正此時,係統的提示再次響起。

損毀嚴重的仙器,隨意起的名字,能否穿過界域屏障都是推斷,很大概率遺落在無盡虛空之中,且用且珍惜,一次機會奧。

“……”

怎麽說呢。

秦天心情經曆了起起落落,穿行五域,豈不是可以馬不停蹄地去找玉璿,現在又來如此解釋,總感覺係統是在阻止自己,不要輕易嚐試。

不過現在重要的是,這玩意是仙器,奧,對了,破損的仙器。

秦天無語地看著手中的‘棗核兒’。

還沒有冥血舟好看,霸氣,簡直是個棗核嘛。

秦天手指碾了碾。

嘩啦。

一陣詭異的波動後,秦天消失在原地。

“這就是棗核,呸!殘損仙器內部的情況嗎?還真是…看了裏邊,不如隻看外邊。”

五域仙舟裏邊,沒有任何東西,內壁上布滿裂隙,一碰就碎的感覺。

下一刻,秦天閉眼,再睜眼已經站在深淵中。

秦天收起五域仙舟,再次看向更深的黑暗處,可惜有著一堵無形的牆擋住。

“算了,後麵的地方,暫時不是自己能夠查探的。”

“先將實力提到西域巔峰吧。”

“還有,召回天魂化身。”

嗖。

秦天一步出現在外界。

中級屍骨圈,秦天等了一會兒。

仙胎天魂出現。

秦天沒有過多言語,拿出五域仙舟,拋給仙胎天魂。

“準備準備,先去外域吧。”

仙胎天魂接過五域仙舟,離開了。

秦天搖搖頭。

“現在地魂白虎實力,應當有著化神中期九轉的水平,作為本體的我隻強不弱,唯有天魂,即使融合了仙胎,因為沒有完全煉化核心,修為還在元嬰中期,希望外域有著解決的辦法。”

“關鍵是,能不能通過天魂,看到外域的狀況?!”

秦天喃喃自語。

說實話,對於渡劫隨地走,化神不如狗的四域,向往得緊,當然還有一層原因,秦天希望天魂找見玉璿,告訴她,自己在想她。

秦天眼中,難得露出一抹思念。

他是坑殺百萬妖族的人族大英雄,他也是至今鎮壓西域的戰力最強者,但秦天從沒忘記過,曾經有那麽三天,自己奪了那女人的第一次,也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那女人,還是前後兩世。

忽然,秦天甩了甩頭,哭笑不得。

“怎麽變得如此多愁善感?”

“難道說因為戰勝妖族飄了,秦天啊秦天,這才到那裏,按照林問前輩所言,化神在四域中隻是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長,就眼前說,需要麵對觀器天門。”

說完,秦天盤坐下來。

先是消化了白虎帶來的反哺,而後精深自己的修為……

時間如白駒過隙。

一晃眼十五年過去了。

這十五年來,西極宗不斷壯大,瞻仰、拜師的修士猶如過江之鯽,臣服、加入的宗門也在不斷增加。

有心人統計過,除卻一些邊邊角角、沒什麽存在感的宗門之外,哪怕沒宣布加入西極宗的宗門,至少在宗內樹立秦天的神像,日夜參拜供奉。

當然在宗門投向西極宗,人族崇拜神秘劍修的時候。

作為最後一個上位宗門——金剛佛宗,態度頗為詭異,人族四方的神秘劍修殿堂是佛宗主持修建的,通天峰頂的神秘劍修雕塑也是佛宗監督的,甚至佛宗每日派出苦行僧,傳播著神秘劍修的豐功偉績。

但是奇怪的,在各個宗門紛紛加入西極宗的狂潮中,金剛佛宗絲毫沒有表態的意思。

於是,作為最後一個上位宗門,金剛佛宗成為西域完全統合的缺漏之處。

這令不少巴結西極宗的修士不滿。

當然因為滅妖之戰中,空海三僧出力不少,加之化神大修士的震懾,也沒有修士不長眼的上門逼迫佛宗就範。

莫名的,一股暗潮似乎湧動起來。

因為金剛佛宗的‘獨立’。

當然西域的浪潮從未停止過,但是外界的風雲,絲毫影響不到後山禁地。

十五個春秋輪回。

那顆大樹已經換了十五模樣,就連枝椏,也變得不同,有老的脫落,有新的生長。此刻,正值盛夏,大樹再次鬱鬱蔥蔥。

當然在這不斷變幻的環境之中,也有不變的事物,三女。

白雀月兒、婆娑。

歲月從不敗美人,三女經過十五年之久,依舊風華絕代。

白雀的天生嫵媚,妖嬈動人的謫仙子!

月兒的威嚴,磅礴大氣,統禦四合的女皇!

婆娑雌雄難辨,俊美非常。

或許經過了十五年之久。

三女關係變得頗為和諧,尤其月兒,此刻‘喧賓奪躺’,搶了秦天原本的位置,腦袋枕在白雀緊繃修長、彈性十足的大腿上。

秦天猶如一陣風出現的時候。

婆娑敲著月兒的兩條大腿,月兒那模樣,活脫脫一個荒**無道的‘昏君’模樣,閉著眼睛,哼哼唧唧,十分享受。

看到秦天出現,白雀和婆娑剛要起身問好,尤其婆娑,頗為拘謹。

十五年過去,她終於明白,曾經調戲過自己的男人,已經是自己難以望其項背的存在了。

隻是秦天阻止了兩女動作,讓婆娑後退,接替了‘敲腿’的位置。

說實話,月兒的腿,很白,很細,很軟,像玉…咳咳,秦天反應過來,自己不是享受來的,收回蠢蠢欲動的安祿山之爪。

秦天敲著月兒的**,沒有言語。

慢慢地,月兒感覺到不對勁了,皺眉,啪的一下,抓住了秦天的手。

“婆娑姐姐,你怎麽手勁變大了,不對,就連這手,也大了些,難道說……”

猛地,月兒睜開眼睛。

看著麵前熟悉的無相麵具,嗅著熟悉的味道,緊緊盯著日思夜想的眼睛。

啪嗒啪嗒……

淚水瞬間充盈了眼眶。

月兒直接撲過來,抱住秦天脖頸,將他壓在草地上。

絕美的臉蛋緊緊貼著麵具。

這一刻,月兒目光哀傷而幸福,當然最多的是驚喜。

“師父,徒兒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

“……”

秦天沉默。

原本想要詢問有沒有好好修煉的話語,到嘴邊,變成了關心。

“師父也好想月兒。”

“是嗎?我不信,讓徒兒摸摸師父良心,隻有聽到師父心聲……”

月兒賊兮兮的說著,芊芊玉手已經伸進秦天胸膛。

可惜不等月兒占了便宜。

咚。

不輕不重的暴栗。

秦天收回拳頭,坐起身,看著捂腦袋、委屈巴巴的月兒。

“月兒,修煉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