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再遇鐵血
薑凡剛進入祖地的時候,可是用壓製性的手段,好好地教訓了一番鐵血古樹。
後來還逼著它當做坐騎,幫他找尋山寶。
就在這時,那兩頭冰原狼也是已經追了上來。
“大哥!救我!”
鐵血古樹回頭一看,哀嚎地朝薑凡求救。
事到如今,它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後者身上。
“救你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成為我的靈寵!”
薑凡笑著說了一句。
是的,他還沒有放棄將鐵血古樹收為靈寵的念頭。
雖然這頭鐵血古樹血脈稀薄,但若是能夠進行返祖,將血脈完善,將會是一個恐怖的戰力。
“休想!”
鐵血古樹聞言,又驚又怒。
然而那兩頭冰原狼已經是來到了它的身後,隔斷了它的退路。
隻是兩頭冰原狼並沒立即發動進攻。
它們在忌憚,不是忌憚鐵血古樹,而是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類青年。
兩頭冰原狼的靈性皆是不低,察覺出了這個人類青年帶來的巨大威脅。
“想好了沒?機會就隻剩下這最後一次,成為我的靈寵,否則就葬身在這兩頭冰原狼的口下!”
薑凡趁機而入,又是說了一句。
“我……”
鐵血古樹欲言欲止,似乎在思考。
它有些憤怒,薑凡這是在落井下石。
可是後者如今的實力,已經是超乎了它的想象。
想當初,他們告別的時候,薑凡隻有通靈中階的修為。
但現在,不過是過去半年多一點的時間,薑凡就已經擁有了化神境的實力,這種修行速度,隻能用恐怖來形容。
“好!我答應你,成為你的靈寵!”
鐵血古樹看著背後蠢蠢欲動的兩頭冰原狼,終於是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哈哈……很好!”
薑凡笑了,很是滿意。
下一刻,他一步踏出,來到兩頭冰原狼前方。
“嗷嗚……”
兩頭冰原狼很是警惕,目光死死地盯著薑凡,似乎在威脅後者離去。
然而薑凡氣定神閑,深邃的雙瞳逐漸亮起。
唰唰!!
伴隨著兩聲激烈的破空聲,兩道劍意從薑凡雙眼射出。
“嗷嗚……”
兩頭冰原狼暴起,周身氣息噴湧而出,可依舊沒能擋下這兩道劍意。
最後,在兩聲無助的嗚咽聲中,兩頭冰原狼的頭顱被洞穿,失去了生息。
“兩種劍意!此子真不是人!這麽短的時間沒見,居然就領悟出了第二種劍意!”
鐵血古樹見到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
它看出了薑凡施展的是兩種不同的劍意。
每一種劍意都是讓它無比忌憚。
“行了!我已經救下了你,你也該履行你的諾言!”
薑凡反手收起兩具冰原狼的屍體,看向鐵血古樹。
“好……”
鐵血古樹自然是明白薑凡的意思。
雖然心有不甘,可是麵對如今的薑凡,它沒有任何把握逃脫。
最後,鐵血古樹咬了咬牙,放開自己的心神。
薑凡微微一笑,眉心一陣顫動。
靈識空間中的魂嬰打出一道法印,落在了鐵血古樹身上。
這是靈魂烙印。
僅是一瞬間,薑凡和鐵血古樹之間,便是建立了一種朦朧的聯係。
靈寵契約已經達成。
“很好!放心!以後不會虧待你的,若是有機會,可以助你完成血脈返祖,重現你鐵血古樹一脈的神威!”
薑凡一躍而起,穩穩地盤坐在鐵血古樹身上,毫不客氣地將後者當做坐騎。
“……”
鐵血古樹心如死灰,卻是沒有半點辦法,隻能乖乖地當做坐騎。
“走吧!我還有一件事要辦,等事情辦完,就帶你離開這大秦祖地!”
薑凡拍了拍鐵血古樹的樹幹。
鐵血古樹隻得啟程,朝著薑凡給出的方向前行。
路上。
鐵血古樹開口,問起了關於外界的事情。
“那個……主……主人!聽說外界開啟了一個天魔遺地的地方,等離開了祖地,你是不是也得去那裏?”
鐵血古樹開口,言語艱澀,似乎還不熟悉對薑凡改變稱呼。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沒錯,我之後確實要去那裏闖上一闖!”
薑凡點了點頭,並沒有對鐵血古樹了解外界的事情感到意外。
畢竟這次祖地之行,外界來了太多的天驕。
祖地中的生靈,對於天魔遺地的事情有所耳聞,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可是……聽說那天魔遺地很是危險,有著眾多外界天驕競爭,搶奪機緣,稍有不慎就會隕落!”
鐵血古樹說著,麵色有些擔憂。
它如今可是和薑凡簽訂了靈寵契約,若是後者隕落,它也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嗯!那裏確實危險!不過機緣和危險共存!天魔遺地是數千年前正魔大戰的古戰場,那次大戰幾乎整個北荒域的生靈都參與到了其中,或許能在裏麵,發現你鐵血古樹一族的先祖!”
薑凡說道。
“我鐵血古樹的先祖?”
聽見這句話,鐵血古樹目光一亮,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它何嚐不想重現鐵血古樹一族的凶名?
隻是奈何它體內的血脈稀薄,如今的實力,比起漫長歲月前立下赫赫凶名的鐵血古樹先祖,幾乎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見到鐵血古樹的表情,薑凡露出了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知道如何拉攏人心,哪怕靈寵也是如此。
想要讓鐵血古樹心甘情願臣服自己,需要用剛柔並濟的手段。
隻是他已經在鐵血古樹麵前,展現了足夠強大的實力。
現在也是時候,給上一些甜頭,才能讓鐵血古樹心甘情願地跟隨自己。
果然,聽完薑凡的一番話後,鐵血古樹不再垂頭喪氣,變得熱情了許多,開始主動問起一些外界的傳聞。
就這樣,一路上,主仆二人交談了許多。
薑凡也是了解到了鐵血古樹的來曆。
原來這棵鐵血古樹還是一顆種子的時候,就已經被帶進了這大秦祖地。
經過漫長的歲月,才成長起來。
隻是鐵血古樹從未離開過這大秦祖地,隻能通過血脈傳承中的一絲駁雜的記憶,以及外界人類進入此地帶入的傳聞,對外界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