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應戰
除卻被秦天禦廢了修為和皇子之位的大皇子秦昊陽之外,大秦王室還有另外一位天驕皇子——二皇子,秦昊月!
秦昊月乃是天縱之資,幼時便已成名大秦,風頭一時無兩,遠遠蓋過了一群皇兄弟。
隻是傳聞這秦昊月不像大皇子和三皇子一般那麽有野心。
這位二皇子無意於朝野之爭,醉心於遊山玩水。
所以一到成年之際,便是離開了大秦,在外遊學,至今也沒有回過大秦。
至於三皇子秦昊天,天賦雖然沒有兩個兄長這般驚豔,卻是能夠將一手帝王心術玩得爐火純青,在朝野內外混得風生水起,已經是聚攏了不少的人心。
隻是如今秦昊陽被廢,秦昊月不在大秦,秦昊天又離開了國都,處理一些政事,大秦王室年青一代才會看起來如此不堪,隻有一個青石郡王的世子秦淩在撐著場麵。
“師尊!要不徒兒再去應戰吧?”
見到神牛道子氣勢淩人,正在療傷的秦淩站起身,對著身前的木劍請求道。
木劍站在皇宮一處城牆上,沒有幹預神牛道子如今的行為。
北荒域如今有正魔契約的束縛,破虛境以上的老一輩人物不能對小輩動手,木劍也是要遵守。
神牛道子顯然是深知這一點,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地在大秦皇都顯威。
“不可!你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你之前一戰消耗巨大,傷勢並未痊愈,就更不可能是此子的對手!”
木劍搖了搖頭,拒絕了秦淩的請求。
“可是……這樣下去,我大秦的顏麵怕是會被這個神牛道子一掃而光!”
秦淩眼中滿是不甘,“不如讓徒兒去試一試,就算贏不了,徒兒認輸便是!這樣一來,丟的也隻是徒兒一人的臉,也能夠稍微保住一些大秦王室的尊嚴!”
“你認為你上去應戰之後,還能活著回來嗎?”
木劍說著,轉頭看向神牛道子,神色沉重。
“師尊此話怎講?”
秦淩目露疑惑。
“這神牛道子已經凝練出了紫煞之氣!這紫煞之氣,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善類可以凝練出來的!此子表麵上看著和善,但實則乃是凶惡之輩,你若是上去,多半是有去無回!”
木劍解釋一句。
“凶惡之輩?”
秦淩聽後,沉默了片刻,隨即卻是目光變得堅定起來,“徒兒願意與之一戰!”
“哪怕死?”
木劍聞言,皺了皺眉。
“哪怕死!”
秦淩頷首,眼中戰意燃燒。
“唉……那你去吧!”
木劍歎了一口氣,不再嚐試阻止秦淩。
他知道,這是自己這個徒兒選擇的劍道!
秦淩領悟的金剛劍意,乃是一種無上攻伐大道,講究一往無前,視死如歸。
正是因為這條道路的存在,此前秦淩才能施展出人劍合一,劍意附身之術,擊敗了那個牛偃月。
很快!
秦淩站了出去,朝著神牛道子走去。
“快看!秦淩出來了?他想挑戰神牛道子?”
“不會吧?秦淩不是剛剛負傷了嗎?這麽快,傷就好了?”
“……”
見到秦淩出頭,眾人麵色有些詫異。
“切!這家夥,傷都還沒有好,就出來逞強!真是打腫臉充胖子!等會怕是要死在道子的手上!”
莽牛宗的弟子見後,卻是對秦淩不屑一顧。
他們知道,秦淩很強,能夠擊敗牛偃月。
但神牛道子可是他們莽牛宗的第一天驕,實力比起牛偃月,不止是強上一丁半點。
更何況,如今秦淩傷勢還未痊愈,就更不可能是神牛道子的對手。
“我來挑戰你!”
秦淩沒有在乎旁人的言語,來到神牛道子身前,開口說了一句。
“你的傷還沒好!”
神牛道子坐在蒼莽青牛之上,目光掃了一眼秦淩,回了一句。
“我知道!戰?還是不戰?”
秦淩微微點頭,又是目光一凝。
“你想戰,本道子自然是奉陪。不過本道子不喜歡占人便宜!既然你已經受傷了,本道子可先讓你十招,若你能在十招之內傷到本道子,本道子自行認輸!可若是你不能,就別怪本道子送你入輪回了!”
神牛道子輕聲說著,每一句卻都是帶著殺意。
“讓我十招?我既選擇修行劍道,當一往無前,又何須你讓!”
秦淩目光一寒,背後的古拙大劍瞬間被抽了出來。
嗡!
下一刻,他沒有多說一句話,便是一劍殺向了神牛道子。
“吼……”
恍惚間,一頭金剛白虎異象浮現,咆哮一聲,伴隨著劍光,朝著神牛道子撲殺而去。
“金剛劍意麽?倒是不錯!配上你習練的重劍之術,確實可以做到無往不利。可惜,你遇上了本道子!”
見到那頭金剛白虎,神牛道子依舊盤坐在青牛背上,巋然不動,不緊不慢地開口點評。
轟!
終於,金剛劍意降臨到了神牛道子的頭頂,白虎金剛亦是一抓拍下。
然而就在這時,神牛道子頭上的那對奇異犄角,竟是泛起一道紫光。
轟隆隆!
刹那間,紫光彌漫天地,恐怖的紫煞之力化作一根根紫色寒針,朝著四麵八方暴射而出。
金剛劍意被瞬間摧毀,咆哮中的白虎金剛也在一瞬間,被紫煞之力洞穿,幾近破碎。
“不好!白虎金剛,收!”
秦淩見狀麵色一變,趁著白虎金剛異象沒有徹底破滅,連忙祭出一道法印,重新收回到自己身邊。
緊接著,秦淩神色一凝,眼中流露出一股決絕。
“金剛劍意,附!”
一段口訣念出,秦淩身軀頓時變得挺拔起來,白虎金剛異象破碎,化作無窮無盡的金剛劍意,
如潮浪般,湧進他的身軀。
轟!
秦淩雙手握著古拙大劍,整個人劍意衝天,宛若一把自深淵吐出的神劍,能破開蒼穹。
“人劍合一?剛剛你就是用這一招,擊敗的牛偃月?”
神牛道子望著秦淩的變化,氣定神閑,仿佛沒有將如今後者展現出的強悍威勢放在眼裏。
“是又如何!”
秦淩沉聲一句,腳步重重一踏。
緊接著,他整個人衝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