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羅成回宗
“嗚嗚嗚……”
號角聲從鬼城內響起。
羅成附身看去,鬼城到處點燃幽火,一道道強橫氣息放開,有九頭血蟒出現,有百丈骷髏現身。
所有鬼怪都在找他!
“萬鬼召集號角已響,你要去哪?!”這時一個三眼鬼君從上方落下,衝還禦空的羅成喝問。
“有任務。”
“任何任務也打不過召集令,快一起回去!”
三眼鬼君道。
羅成沒有說話,僅僅是掃了對方一眼,鬼君巔峰氣息放開,嚇得對方臉色驟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就遁走。
羅成繼續向上。
又碰到很多鬼君,鬼王,鬼將等等,見羅成不停號令都來質問,不過在巔峰鬼君氣息鎮壓下,又都被嚇了回去。
沒有鬼怪敢多事。
一則,不如羅成強。
二則,召集令說的明明白白是,要找一個叫烈的鬼皇,這個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鬼君想走就走吧。
很快。
羅成成功脫離鬼怪控製的範圍,進入幽冥軍團鎮守區域。
“幽冥軍團有黑白神主,還有隱藏在暗處的殺部,不宜起衝突,繞道而行。”羅成收斂氣息,選擇從遠處離開。
萬鬼深淵非常狹長,綿延萬裏,想避開幽冥軍團不難。
半天後。
深淵一處植被茂盛的邊緣——
“嗖!”
一名道灰色身影出現。
羅成散掉鬼氣,恢複原貌,判斷一下方位便朝著嵊州遁去。
……
嵊州,南域,無極魔門。
主峰大殿內。
玄龍鶴等人心事重重。
趙真一臉擔憂:“門主一走就是一個多月,還有十天就是瀛州大賽,誰去參賽到現在還沒定好。”
“你三師弟怎麽樣了?”
玄龍鶴問。
小蠻:“還在後山閉關。”
“方寒傷勢嚴重,恐怕趕不上瀛州大賽。”玄龍鶴皺著眉頭,又問:“金毛妖猴得天鼓雷音如來傳承,應該能跟洞虛巔峰一戰吧。”
“小金子倒是想去,但……”
小蠻撓撓腦袋。
金毛妖猴的確很強,超過絕大多數洞虛境,但要跟大燕王朝精挑細選的洞虛打,勝算就太低了。
“要不還是我吧。”小蠻還能再參賽兩次。
“你的蠱術勝在出其不意,上次已暴露,燕廷早有準備。”玄龍鶴想都沒多想就拒絕,派小蠻再出場跟認輸沒區別。
不是每個人都是羅成,即便暴露底牌,依舊無敵!
“王朝虎呢?”
“也在後山。”
“讓他抓緊修煉,這一場的合道,要派他湊數了。”玄龍鶴頭大如鬥,周玄空至少有玄陰聚獸幡,王朝虎什麽都沒有,而且才合道初期,比趕鴨子上架還誇張。
比賽越進行越能體會到底蘊的重要性。
“師爺,實在不行就讓問劍書院,大雷音寺,雲嵐宗湊一湊吧,那個叫白若溪的不就是合道巔峰?”
小蠻提議。
玄龍鶴沉吟片刻,也覺著讓白若溪出場,比王朝虎靠譜百倍。
玄龍鶴衝趙真下令:“你去趟問劍書院,請書敬玄院長派白若溪過來。”
“是。”
趙真轉身要走。
“不用。”一道平淡的聲音從殿外傳進來。
所有人一愣,旋即露出大喜之色,紛紛起身看向殿外,隻見一名黑衣少年走了進來,正是羅成!
“參見門主!”
趙真和幾個執事跪地。
“成兒!”
“師傅!”
玄龍鶴和小蠻也很驚喜。
羅成自萬鬼深淵出來,一路南下,飛遁兩日終抵達無極魔門,還沒進門就聽到師傅等再商量派誰參加瀛州大賽。
羅成看一圈在場眾人:“王朝虎在哪。”
“後山。”
“讓他過來。”
“是!”
很快破例被安排去後山修行的王朝虎回來,見到羅成,倒地跪拜。
羅成也不廢話,掌心一翻拿出一顆灰色珠子:“服下此物。”
王朝虎沒見過灰色珠子,不知是什麽,隻感覺此物陰氣極重似有劇毒,但他不敢違背羅成意誌,雙手接過,張嘴吞下去。
下一刻——
“啊!”
王朝虎發出淒厲慘叫,皮膚一寸寸裂開,鮮血潺潺流淌,裂開的血肉內冒出大量灰氣。
羅成一掌拍到他頭頂,渡入一縷真氣:“這是一顆合道巔峰鬼珠,煉化此珠,你將變成鬼體,同時擁有鬼珠原主人的力量。”
真氣壓製住鬼珠陰煞之力,不至於讓王朝虎瞬間斃命,但想要徹底掌握鬼珠,還要靠他自己。
羅成用真氣封印鬼珠九成力量,鬆開手,衝趙真道:“帶他去閉關,鬼珠會在接下來時間內逐漸解封,能不能堅持住,看他造化。”
趙真忙攙扶王朝虎,結果一碰觸,手臂被覆蓋了一層寒霜,冰的他立刻鬆手。
趙真運轉《吞日神猿變》,用真氣護住身體,再次攙扶王朝虎,這次勉強攙扶起來,帶著對方離開大殿。
羅成看向小蠻:“方寒在哪。”
“還在後山閉關。”
“可曾突破?”
小蠻點點頭:“突破了,而且一口氣晉升至洞虛七重境!”
“成兒,方寒有傷在身,又接連突破,會不會導致根基不穩?”玄龍鶴對於方寒的狀態,沒有任何信心。
“不會。”
羅成很清楚。
方寒是觀摩永生之門突破的,屬於頓悟,傷勢早已痊愈,反倒是洞虛七重的境界有些讓羅成意外。
不是太快。
是太慢!
觀摩永生之門才突破到第七重,比想象的慢一些,看來強行氣運加身施展三十三天造化神拳,所帶來的影響很大。
好在距離大賽還有十天。
趁此時間,再讓方寒觀摩永生之門,相信還能突破,若是能一鼓作氣,突破至洞虛十重境,比賽就穩了!
羅成又詢問,這段時間其他事情。
有了上次教訓,南海妖族不敢再趁虛而入,燕廷也算信守承諾一直沒派兵攻打,無極魔門過得很安逸。
倒也有件小事——
惡蛟見南海風波平靜,帶著鯨家老二又回去了。
惡蛟是羅成在南海下的棋子,不敢這家夥心高氣傲,桀驁不馴,不吃個大虧馴服不了,回南海也好。
等它輸得一敗塗地,成為喪家之犬,再救它一命。
到時候——
它不臣服也得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