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贏了
言之意,聲之出。
隨著偉岸聲音在虛空中回**,混沌之氣凝聚成一個古老的篆字,足有一間房屋大,落向羅成。
篆字亦是:言。
言出法隨!
這個‘言’代表著元神大能對羅成的審判。
看到這樣的攻擊,青年,傅鬆,尹駱修眼睛全亮了,盯著羅成想要親眼見證,無極魔門新門主被鎮殺的一幕。
羅成識沉腦海,入魔塔。
下一秒。
掌心霞光璀璨,一麵黃金盾牌出現在手中。
黃金盾牌:上品玄器,附帶四星陣法,激活可擋元嬰巔峰攻擊。
羅成將盾牌豎在身前,真氣灌入其中,盾牌表麵的黃金花紋活過來,迅速變幻,形成一個巨大的金光罩。
言字擊中金光罩——
“轟隆”聲。
可以阻擋元嬰巔峰攻擊的金光罩直接裂開,就連黃金盾牌本身都出現裂痕!
羅成早就料到這一點,在言字與盾牌碰撞的一瞬間,他就舍棄盾牌,朝著青年衝去,雙手翻飛結印,《至尊魔道》第一式戮仙印成。
手印轟去!
傅鬆大驚:“你能在元神鎖定下出手?!”
武道十重境。
一重一層天。
掌握法則的元嬰,可以碾壓金丹真人,同樣擁有混沌之氣的元神,可以碾壓元嬰大修士,麵對元神的鎖定。
縱然是元嬰巔峰也無處遁形!
這是‘威壓’!
是神魂層次的碾壓,如獅子捕兔,猛虎撲羊,貓捉老鼠,是獵手對於獵物的克製,後者會失去抵抗之心。
羅成不僅不受影響,甚至一秒鍾就做出反應。
用一麵盾牌金蟬脫殼。
看著戮仙印轟向青年,傅鬆爆喝一聲,再祭聖賢詩詞:“戰退玉龍三百萬,敗鱗殘甲滿天飛!”
他以血代墨,以指代筆,揮毫潑墨。
詞成!
旋即,空中飄起鵝毛大雪,雪花似龍鱗,每一片蘊含鋒利殺氣,旋轉著斬向戮仙印。
戮仙印與之碰撞——
“轟隆隆”!
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漫天雪花龍鱗被擊碎。
羅成雙手翻飛結印,《至尊魔道》前四式再次施展,戮,鎮,屠,亂四印飛出,同時攻向傅鬆。
這還不算完。
真正令傅鬆,尹駱修,還有青年震驚的一幕再下一刻出現。
在【言】字威壓下,三人的法則之力都消散,而這一刻羅成背後竟再次浮現黑暗,空中現幽雲,地縫冒極陰。
黑暗,幽冥,極陰,三大法則再現!
羅成手一推。
三條法則同時衝向傅鬆。
“怎麽可能?!”傅鬆眼睛瞪大如銅鈴,麵對元神氣息的鎖定,能夠出手已足夠震驚,現在連法則之力都能用?
難道元神給不了小魔頭威壓?
傅鬆這時候體驗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想用法則之力抵擋,但在【言】字籠罩下,根本放不出來。
隻能再咬破舌尖,噴吐精血,寫篇章抵擋。
這一次詩未成。
四記手印,配合三大法則,同時轟來。
傅鬆先是被戮仙印擊中,而後被鎮仙印鎮壓,又被屠仙印斬斷一臂,亂仙印影響心神,最後三條法則將他淹沒。
“啊!!!!”
傅鬆留給世間最後一句話是慘叫。
一旁的尹駱修瞳孔驟縮,驚駭欲絕的看向羅成,能在元神威壓下施展法則之力,也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本來就不是對手。
現在對方能用法則,自己不能用,絕對死路一條!
尹駱修轉身就跑。
羅成鎖定他,雙手結印,第三式‘屠仙印’斬出。
“血劍遁法!”
尹駱修嘶吼著施展禁忌絕學,丹田裏的粉嫩小元嬰,像是一瞬間被抽空能量變幹癟。
這股能量則灌入尹駱修體內,渾身精血燃燒起來,毛孔裏噴出血霧蒸汽,將他包裹成一個血人。
血霧又化作劍形。
尹駱修躲在裏麵,迅速破空遁走!
“今天本帝沒打算放走任何一人。”羅成正要追殺尹駱修,忽然感應到黑暗法則裏有動靜,扭頭看去。
一道正氣光柱洞穿黑暗。
青年被浩然正氣包裹著,從黑暗中出來,臉上卻寫滿驚恐。
“元神。”
羅成吐出兩個字。
保護青年的浩然正氣,同樣是元神手段,也隻有元神才能破開他的黑暗法則。
這時——
【言】字轟碎玄器盾牌,重新鎖定了羅成,威嚴聲音再次響起,隻是這一次語氣中蘊含著一定的驚異:“在本座威壓下,你竟還能用法則。”
羅成的回答很粗暴,直接殺向青年。
“放肆!”
【言】字威嚴怒喝,再朝他鎮來。
羅成麵無表情的做出瘋狂舉動,直接操縱三種法則之力,去阻擋【言】字,而他本身則繼續衝向青年。
三道法則與【言】字撞到一塊。
【言】字攜帶的混沌之氣,化作一雙大手,首先撕裂黑暗,又捏爆幽雲,最後一拳轟向大地,將極陰法則也震碎。
一爪,一掌,一拳。
三種法則被接連擊碎,法則之力被破,讓羅成受到反噬,他悶哼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換成傅鬆等人。
法則被破,早就心神受創,噴血萎靡到極致!
而羅成卻承受下來,並且衝到青年身前,雙手再次翻飛結印,施展《至尊魔道》前四式,戮,鎮,屠,亂四印齊出。
每一個印記,都印在青年胸膛上。
“轟!”
“轟!”
“轟!”
“轟!”
青年被打的爆退,護身正氣變暗淡。
青年臉色大變,衝著【言】字尖叫:“父親救我!”
【言】字也震怒:“魔頭,放了吾兒,留你全屍!”
羅成的做法還是很簡單,根本不理會【言】字,再次雙手結印,施展《至尊魔道》前四式,消耗青年護身正氣。
“轟!”
“轟!”
“轟!”
“轟!”
伴隨著不斷巨響,青年的護身正氣開始出現裂痕,在青年驚恐尖叫聲中,羅成用《至尊魔道》將護身正氣擊碎。
隨著一聲‘哢嚓’。
青年徹底暴露在羅成麵前,羅成一把抓住青年脖子,同時爆退數十丈,拉開與【言】字的距離。
羅成一手掐青年,一邊看向【言】字,吐出三個字:“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