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消失的字,方流被抓
就在方流逐漸失去希望時,忽然瞥見了“祈山”二字。
“找到了?”
翻出一看,果不其然,文件第一頁的照片,赫然就是一紅字男孩。
“又是紅衣。”
方流沒想到,這時隔十二年的案子,還有這般相同之處。
秉著實事求是的念頭,方流決定還是先將卷宗看完,再做結論。
不然,妄下定論恐怕不妥。
……
原來,現在已是老伯的探員,當年並不是不無努力。
從老伯口中斷掉的情節,都在卷宗中,完美的續接上了。
在案子發生後,為了穩定家屬的情緒,並沒有將孩子慘死的模樣告訴家屬,而是經由法醫整理後,這才將遺體交給了家屬。
於是,這案子並沒有在社會中掀起多大的波瀾。
反而是在探員界,以及陰陽師界中,掀起了驚天巨浪。
探員在經過無數的搜查後,發現並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孩子是失足跌落。
找來一開始求助的李聰明,孩子一口咬定自己是看見了報紙上的文字,這才與小夥伴一起來探險。
可是卻又找不到那份報紙,這個理由自然也無法證實。
方流從卷宗中抬起頭,微微皺起了眉。
小朋友確實具有探險精神,但,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孩子究竟是是自願跑上這荒山後失足跌落,還是被人蓄意謀殺。
看到這,方流也毫無頭緒,隻能繼續往下看。
“我保證,我們是看到了報紙上的報道,才會想要見一見那個外星人,並且上麵還說了,需要我們穿大紅色的衣服。”
“他真的有在跳非常奇怪的舞蹈。”
“我沒有見到外星人,隻聽見了一聲巨響。”
“報紙……報紙在山頂上就已經沒了字,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是,真的就是這一張報紙上記載的!”
李聰明的口供被如實記載到了卷宗上。
方流當即捕捉到了其中的重點——舞蹈!
何炅時死的時候,也在跳舞!
“怎麽會……”
方流忽然感受到脊背發涼,一股恐懼從腳底開始蔓延。
“這經過,竟然都一模一樣。”
同樣是跳舞,同樣是從高處摔落。
“那木人…木人有嗎!”
方流飛快的翻找著記錄,試圖找到與小邱案件的不同之處。
可是,方流失望了。
在探員把案子移交給陰陽師協會後,就有陰陽師發現了一個胎兒般大的木塊,而形狀,則是與胎兒無太大差異。
再往後翻,卻是什麽都沒有了。
沒有結論,也沒有關於那個木塊的詳細記載。
卷宗上的記載,匆忙到連方流都能夠看出異常。
畢竟,按照正常來說,就算是案子無法結束,也會有一個推斷,亦或是對於線索更進一步的分析。
可這份卷宗中,絲毫沒有其他線索的記載。
這很難不讓人多想。
拿出其他卷宗對比一番,方流發現,不僅僅是沒有最後的結果,何炅時這份案件甚至連負責人都沒有。
從頭到尾,都隻有記載,而沒有任何人員的簽名。
就像是…就像是怕被牽連到責任,或者是被順藤摸瓜的找出背後暗箱操作的工作人員。
不過,就算是沒有後麵的詳細記載,方流的心中,也已形成了一個想法。
恐怕這兩起時隔十二年的案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思緒如泉湧,方流當機立斷,找到小邱的那份文件來進行對比。
方流腦海裏想著事情,無暇分心給手上的功夫。
依法炮製,按照年份索引去找。
由於就是最近幾天的案件,不過半分鍾不到的功夫,方流便輕而易舉的找到。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怎麽把它抽出來?
每份檔案都排列的嚴合緊閉,毫無縫隙可言。
靈體狀態的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一陣白光發出,方流雙腳穩穩的落在地麵上。
食指拇指並攏,抓住那份檔案,用力往外一抽。
嘩啦—
是大片書本連番而至落在地上的聲音。
拔出蘿卜帶出泥,由於方流剛才用力過猛,在慣性的作用下,那一排的檔案像多米諾骨牌一般掉到了地上。
“媽呀!出大事了!”
方流瞳仁驟然放大,抱住兩份檔案就要奪門而出。
“誰?!”
門外傳來驚覺的聲音,剛才那一陣動靜著實鬧的有一些大。
吱吱—
幸好方流平時閑的沒事幹就喜歡學各種稀奇古怪的聲音,恰在此時派上用場。
門外的人恰好在打遊戲,懶得為一直無足輕重的小老鼠進來一探究竟。
“原來是老鼠,算了,先放你一條鼠命。”
“喂喂喂,中路注意對麵打野要來抓人了。”
長籲一口氣,手機在口袋裏瘋狂振動,方流本不想搭理,奈何一直有信息彈出。
指紋解鎖後,方流一隻眼注意著大門,預防隨時有人破門而入,一隻眼匆忙瀏覽屏幕,是劉鑒明發來的短信。
“他問我為什麽突然想看這份檔案,我沒有回答。”
“劉啟山好像察覺到了什麽,我快拖不住他了。”
“快走,他來了。”
隨著最後五個字映入眼簾,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老大,您怎麽來了。”
劉啟山陰翳的雙眼盯著那扇門,像是想在上麵灼燒出一個洞。
“裏麵,有沒有傳出什麽奇怪的動靜。”
撓了撓頭,看門的陰陽師放下手裏的手機。
“剛剛有一隻老鼠在裏麵…”
話尚未說完,身體便被一股大力推至一旁。
攜帶者一身寒冬淩雪的劉啟山,麵色不善的將門打開。
“抓到你了。”
他勾起唇角,邪肆一笑。
一進門,地上那堆零七碎八鋪在地上的文檔便吸引了劉啟山的目光,也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
“我就說,像劉鑒明那種見我如同視於空氣的人今日廢話怎會如此之多,又怎麽會突然要看那份文檔,原來是跟某些小蟲子裏應外合。”
啪啪啪—
閑散的拍了拍手,劉啟山環顧四周,料定那個人是四麵楚歌,在劫難逃。
“不如我們來玩一個貓抓老鼠的遊戲,如何?”
依舊沒有得到回應,但劉啟山並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