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神象
但龍象鎮獄功不一樣,它要隻是單純的模仿,那就不能成為氣血之道最厲害的功法之一。
因為龍象鎮獄功經過了改變了,它把人體內的細胞也修成了龍象了。
當然在顧辭看來他們說的是細胞,但是在那邊的人看來是微粒,人體中存在的微粒構建了人類的身體,但在現代看來就是細胞。
雖然由細胞修成的龍象遠遠不如真正的龍象,不要說真正的龍象,就算是模仿龍象修煉的人也遠遠不如。
但一個細胞的龍象不如,兩個呢,兩個不如還有三個,而人體內的細胞足足有六十萬億個。
但實際上一般百個龍象細胞就能和真正的龍象比拚了。
從這可以看出為什麽龍象鎮獄功是氣血之道的最強功法之一,因為大多數功法都隻是模仿,頂多模仿的對象不同,造成修煉後的功法威力不一樣。
但實際上他們的本質都是一樣的,隻是模仿,但龍象鎮獄功卻是超越,他雖然也是在模仿龍象,但卻超越了龍象。
隻有這樣才能成為氣血之道的最強功法。
當然顧辭沒有把龍象鎮獄功修煉完畢,甚至現在隻修煉到一點點。
比如渾身的細胞上,隻有一百多個細胞是修煉完成的,而且修煉的還不是真正的龍象。
龍象鎮獄功分很多個層次,其中第一個層次就是顧辭修煉的樣子。
雖然顧辭體內的細胞開始修煉,但是修煉出來的不是龍象,而是神象,而且還是神象的嬰兒期。
也就是顧辭現在也就有剛剛出生的神象嬰兒的力量,雖然聽起來好像不怎麽厲害。
但實際上龍象鎮獄功已經提高了顧辭的力量,要知道雖然嬰兒期聽起來很弱,但也要看是什麽生物的嬰兒期。
就像普通人類的嬰兒期,在大自然很弱小,很多生物都能殺死他們,但實際上剛剛出生的嬰兒在昆蟲看來也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一般昆蟲完全成熟後,都沒有人類嬰兒的一個手掌大,這就是生物間的差距,就算人類隻是剛剛出生,但成熟的昆蟲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
而神象就算是剛剛出生也擁有搬山倒海的力量。
而顧辭自從修煉龍象鎮獄功以來,就沒有測試過功法的強大,現在在顧辭麵前就有一個人宮田忠男。
顧辭直勾勾的看著宮田忠男隱藏的地方,就是在直白的看著他,是在告訴他,顧辭已經發現他了。
而宮田忠男當然也看到了顧辭的看向他,但他還是心存僥幸,覺得顧辭的眼神是無意的,畢竟宮田忠男自從獲得這個式神後,從來沒有別人發現過他的蹤跡。
所以他覺得自己的隱藏是沒有人能發現的,而顧辭看向他隻是無意而已。
在這個世界,他的隱藏方法的確沒有人能發現,畢竟這個世界的修煉功法都很簡陋,與之對應,護道之術也很少。
而且這個世界殺人的護道之術很多,但是探查之類的術很少,因此宮田忠男才能這麽猖狂,絕得沒人能看透他。
但顧辭可是擁有一個完整修煉界的護道之術,那裏暗殺,探查等相關的護道之術都齊全,就宮田忠男式神的隱藏術隨便就能看到。
畢竟顧辭學的探查術,是探查那些經過改良不知道多少次的隱藏之術,而宮田忠男的隱藏是從邪獸那獲得的,可見是多麽簡陋。
那些一般的隱藏術都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隱藏自己的身形,強的那些是直接去到異空間,到時候從空間裏出來暗殺別人。
而宮田忠男式神的隱藏術就隻能在黑暗中隱藏,要是亮一點,他的隱藏術作用就會大幅減弱。
比如宮田忠男現在就躲在陰暗的角落打算偷襲顧辭。
而顧辭看著宮田忠男不為所動的樣子,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宮田忠男被自己看著,還是不動。
但宮田忠男不動,顧辭就要開始動了。
顧辭渾身上下開始飄散出血紅色的氣息,而這些氣息凝聚開始在上麵凝聚,在上方形成了一個奇怪的生物。
在宮田忠男看來是一個奇怪的生物,雖然看起來有點像大象,但他與大象完全不同。當然具體他形容不出來,他就是感覺與大象不一樣。
而隻有真正看到過神象的顧辭才知道神象與普通大象有什麽不同,但這些顧辭不可能告訴宮田忠男。畢竟對顧辭來說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任何事情的。
顧辭向宮田忠男揮出一拳,而顧辭頭上的神象也向宮田忠男衝過來。
而這時候宮田忠男和他的式神都被神象精神攻擊,在他的腦海中,有一個無比巨大的神象出現在宮田忠男的身前。
在宮田忠男看來神象的腳就比他的國家最高的山還要大,或者說他國家最高的山在神象的對比下,就像一塊石頭一樣。
神象都不用發力,就能將山踢走,甚至整個地球都不一定比神象高大。
這是宮田忠男在幻想中看到的,但是這個偉大,至高無上的神象竟然向他衝過來。嚇得宮田忠男直說。
“不要,不要。”
而體現在現實中宮田忠男下麵漏出來了。
而顧辭看著宮田忠男麵對他的揮拳傻傻不動,就是要硬接顧辭的攻擊,顧辭表示佩服,他也沒有想到有這麽勇猛的人。
於是顧辭直接將宮田忠男粉碎,連一點碎片都沒有剩下來。
沒錯顧辭的一拳直接將宮田忠男粉碎了,什麽物品都沒有剩來,無論是宮田忠男的式神還是他的軀體。
這些都在顧辭浩瀚的氣血之海中化為了灰燼。風一吹就通通消失了。
顧辭雖然知道龍象鎮獄功非常厲害,但也沒想到直接就將宮田忠男粉碎了,雖然宮田忠男的軀體對他沒什麽用。
不過宮田忠男還有一個東西對顧辭來說,非常有用,那就是他的靈魂,顧辭不是拿靈魂來修煉。
而是想用搜魂之術,想看一下宮田忠男的行為是他自己的行為,還是其他勢力安排的行為,顧辭想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