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分發海角鏡,將門之後!
秦軒霸道的話語傳出,整個天政殿都陷入寂靜。
能進入天政殿的官員,都是皇朝重臣,對如今大秦皇朝的局勢自是清晰無比。
如今的大秦,到底是該種田積蓄還是應該開疆拓土,他們心中也很清楚。
不要以為一個國家疆域越大越好,有些時候,疆域過於廣闊,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但是以秦軒在大秦皇朝中宛如神明般的威望,既然他說出了要開疆拓土的想法。
那麽這些大臣們便隻有跟隨這一條路。
至於後果如何,他們從未考慮。
反正自秦軒稱帝以來,每一件事都是功在千古。
他們隻需要緊緊跟隨這位大秦帝王,便足夠了。
於是寂靜之後,是如火山般的聲浪爆發。
“陛下雄心,氣吞山河,臣等誓死追隨!”
天政殿的諸位大臣紛紛跪拜高呼。
“好了,平身吧,朕此次來還有一件事。”
“陛下盡管吩咐!”
“朕上午去把陰陽魔宗滅了,如今秦衛的人正在陰陽魔宗中鎮守著。
一會兵部派出十萬騎兵,去將陰陽魔宗的資源都搬回皇城。
正好也要大戰了,把這些資源都發下去,還能提升一下士兵們的實力。”
???
我聽到了什麽?陰陽魔宗被陛下滅了?我不會在做夢吧?
這是此刻所有天政殿中的大臣腦海中的想法。
秦軒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如同驚雷一般在群臣腦海中炸響。
“陛下…這…這是真的嗎?”
一位年邁的老臣,顫顫巍巍地問道。
“朕乃大秦天子,一言九鼎,難道還會逗你們玩不成?”
秦軒沒好氣的說道。
此時此刻,天政殿再次陷入寂靜,群臣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千年以來,宗門高高在上,世俗皇朝備受欺淩。
哪怕他們都是皇朝重臣,在那些宗門弟子眼中,也不過是卑賤的下民。
秦軒稱帝後,斬魔宗弟子魔子與護法,為大秦百姓帶來自信。
但是大家也隻是停留在不受到宗門的欺辱即可。
至於以世俗皇朝之身份,覆滅宗門,奪其資源。
自古荒域勢力體係產生萬年以來,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砰砰砰!
剛起身的群臣們再次跪倒在地,這次他們沒有說什麽,隻是沉默地跪著。
看著默默跪伏的群臣們,天政殿中的氣氛有些凝重。
其實秦軒也能理解他們,畢竟在另一個時空中。
也有一個國家曾被外敵欺辱百年,百年後化作神龍,一舉衝破九霄,俯瞰那些曾經欺辱過自己的外敵。
那種感覺,無法言喻,卻又深刻入骨。
“朕曾經說過,我大秦子民此後,無人可欺,凡是曾經欺辱過我大秦的勢力,都要付出代價!
你們若是有心,便將朕的命令執行好,這才是你們回報朕的途徑,而不是隻會在這裏跪著。”
“臣等定不負陛下所望!”
群臣情緒激昂,一些經曆過很多的老臣甚至老淚縱橫。
將事情都命令下去後,秦軒便離開了天政殿,來到了一座精致的寢宮內。
此時的寢宮內,朵朵桃花點綴,花香撲鼻,一道靚麗的窈窕身姿,坐在蒲團上修煉,周圍靈氣緩緩湧入。
而這時,一襲白衣突然進入寢宮,兩旁侍奉的宮女想要跪拜,卻隻見那襲白衣做出噤聲的動作,然後將宮女趕了出去。
作為宰相之女,林靜自小便開始修煉,隻不過作為女子,隻有很少的一部分時間可以用來修行。
所以到現在林靜也隻不過剛突破二級搬血境,這還是秦軒將很多簽到的靈藥都給了她的結果。
為了讓林靜能擁有更長的壽命,秦軒對林靜的修煉也很上心,而林靜也懂得秦軒的苦心,所以修煉得也很刻苦。
秦軒靜悄悄的來到林靜的身邊,生怕打擾到林靜的修煉。
於是就那麽坐在一旁,雙手拄著臉,靜靜地看著林靜那張絕美的側臉。
一刻鍾後,林靜從修煉中蘇醒,一睜眼就看到了一旁的秦軒。
“秦軒!你什麽時候來的?”
林靜一雙美眸眯成月牙,驚喜地問道。
“剛來沒一會兒,看你在修煉就沒有打擾你。”
說罷,秦軒伸出右手,一麵散發土黃色溫暖光暈的海角鏡出現在手中,然後笑著對林靜說:
“看我這次出去尋到什麽寶物了!”
“會發光的鏡子?”
看著散發著光暈的海角鏡,林靜不禁問道。
“這個鏡子可不隻是會發光那麽簡單。”
秦軒將天涯海角鏡的功能與使用方法一一告知林靜。
“這鏡子這麽厲害啊!可是…這鏡子若是給別人,是不是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雖然林靜也很想用海角鏡來聯係秦軒,但是在林靜看來,這麵海角鏡若是用來處理皇朝政務,一定更能物盡其用。
比如說將這麵海角鏡給林雲輔,秦軒便能更迅速快捷地了解朝中發生的事情。
“沒事的,這一麵天涯鏡,最多可分化出十麵海角鏡呢。
給你一麵之後,我還可以再分化出九麵海角鏡去給別人。”
剛才秦軒隻和林靜說了天涯海角鏡的功能和使用方法,並沒有告訴林靜天涯鏡共可以分化出十麵海角鏡這件事情。
“哦哦,那就好!不要因為我而耽誤了政務,那樣就不好了。”
林靜拿著手中的海角鏡,美眸中閃爍著喜悅之色。
“不會的,放心吧!
更何況就算是隻能分化出一麵,我也一定會把它給你的!
在我心中,你才是最重要的!”
秦軒的手穿過林靜的發絲,落在林靜的香肩上,然後一把將林靜攬入懷中。
寢宮香爐內清香繚繞,朵朵桃花粉嫩光滑,倒映出兩人相擁的身姿,猶如畫中的場景般安逸靜謐。
…………
從林靜的寢宮離開後,秦軒來到了內閣。
此時張居正正在回皇城的路上,所以內閣中依舊隻有林雲輔一人在。
身穿白衣的秦軒走入內閣,林雲輔聽到腳步聲後,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向門口。
在看到是秦軒後,趕忙想要跪拜,卻被秦軒一把扶住。
“林叔,我不是說了嗎,以後您不用再行跪拜之禮。”
“這麽些年,老臣習慣了,陛下此次來,是為了陰陽魔宗和吞並十大皇朝之事?”
聽到林雲輔的詢問,秦軒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是的,而且除了這兩件事還有一件事。”
“先說這兩件事吧,陰陽魔宗之事,我已經令兵部派騎兵去將資源運回皇城。
關於陰陽魔宗的資源,我的想法是隻留一成在國庫中,剩下的全部下發到軍隊中。
用以提升士兵們的實力,來進行吞並戰爭。”
“陰陽魔宗的九成資源,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陛下真的要將他們都下發到軍中嗎?”
林雲輔看著秦軒,有些驚訝的說道。
畢竟作為世俗皇朝,所有的資源都應該朝著皇室傾斜。
而且那可是陰陽魔宗的所有資源,作為三流宗門積蓄的資源,可不是幾個世俗皇朝的國庫能比擬的。
在世俗皇朝中,可能國庫中都是真金白銀。
但像陰陽魔宗這種三流宗門,對於那些黃白之物他們根本無動於衷。
他們的宗門寶庫中一定都是天材地寶和靈丹妙藥。
且每一顆靈果,每一枚丹藥,都是價值連城。
世俗皇朝中的資源,根本沒法與之比較。
“林叔,資源是死的,人卻是活的。
若是我大秦將士人人如龍,都有著宗門弟子般的戰鬥力。
別說一個三流宗門的資源了,到時候就算是二流宗門的寶庫,不也是唾手可得。”
秦軒相比於林雲輔,目光要放得更加長遠。
同時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係統發布的帝國養成任務。
此次對秦軒進行了限製,導致秦軒不能出手,便隻能依靠大秦的士兵們。
所以秦軒才會將資源全部下發,雖然如今大秦在覆滅大楚皇朝後兵強馬壯。
但是想要不依靠秦軒,光憑借朝中軍隊去吞並十大皇朝的疆土,還是有些困難的。
“陛下目光遼遠,是老臣狹隘了。”
“既然陛下願意將資源下發,到時老臣自當竭力,將資源分配下去。”
“嗯,到時候就辛苦林叔了!”
“陰陽魔宗資源一事就這樣,關於吞並十大皇朝的戰略,這個先不急。
我在秦衛中發現了一個將軍的好苗子,等他和輔相張居正回來後,再來討論吞並戰略。”
唇寒齒亡的道理誰都懂,這次大秦將要進行的吞並戰爭,所麵對的是十大皇朝。
盡管大秦皇朝之前吸納了大楚皇朝的軍隊,但依舊有著數倍的兵力差距。
所以當秦軒的個人武力不能施展時,還想要打贏這場戰爭,便隻能依靠戰略謀劃了。
而霍去病的出現,正好彌補了大秦皇朝軍事上的短板。
同時在曆史中,張居正對軍事也深有研究。
到時候內閣有張居正坐鎮,保障後方。
軍隊中有霍去病領軍,征戰沙場。
一文一武,足以令大秦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哦?老臣對這個秦衛中的將軍苗子,可是好奇得很。”
林雲輔好奇的問道,畢竟秦衛目前還是在林雲輔的掌控之下。
“霍去病。”
秦軒說出霍去病的名字後,林雲輔若有所思。
“怪不得,原來是他。”
林雲輔的話,有種理所應當的感覺,令秦軒也好奇了起來。
“林叔,這霍去病,可有什麽不同?”
“哈哈哈,陛下難道忘了霍家了嗎?”
秦軒聞言,搜索著記憶,突然一拍腦袋。
“原來,霍去病就是將門之後!”
霍家是大秦皇朝的“將門”,因為霍家上數三代皆為大秦軍方將領。
且每一位都為大秦皇朝開疆拓土,立下汗馬功勞,並最後都是戰死沙場。
所以先帝曾親手書寫金匾“將門”,賜予霍家,這可是無上的榮耀啊!
“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當年先帝爺,也是因為霍去病的年齡太小,所以先讓其在秦衛中磨煉。
待到時機成熟,便讓霍去病繼承祖業,進入軍中。
沒想到陛下如此慧眼識珠,就這樣將他識了出來。”
林雲輔笑著說道,可秦軒卻不這麽想。
因為秦軒的感覺是,係統真他媽的嚴謹。
“陛下,秦衛…”
林雲輔其實心中也知道,秦軒是看不上秦衛的,畢竟一個神武境都打不過的敵人,億堆築基境一起上也打不過啊。
但是秦衛本就是皇室專屬,秦軒不提的時候,林雲輔可以繼續掌控。
但秦軒既然已經提到它了,林雲輔就一定要表態,否則便是僭越之罪。
“秦衛以後便用來保護林叔的安全吧,林叔也知道,他們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麽用。”
“臣謝主隆恩!”
“對了林叔,還有最後一件事。”
秦軒朝著天涯鏡輸入靈氣,使其再分化出兩麵海角鏡。
然後交到林雲輔的手中,並向林雲輔說明了海角鏡的所有作用。
林雲輔捧著手中散發朦朦光彩的海角鏡,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
“這世間竟還有如此異寶!”
作為皇朝首輔,自然知道海角鏡的作用到底有多麽大。
在這個還需要用信和人工來傳遞消息的世俗皇朝中,這樣功能的一麵鏡子,使用價值上比一些神兵還要高。
比如在戰爭中,大秦將領之間若是可以這樣瞬間傳遞消息。
之後通過運用敵我雙方產生的信息差,足以在刹那間就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
“林叔,這兩麵海角鏡,您與張居正一人一麵,到時候張居正回皇城,您交給他便好。
這樣子內閣的效率也能大大提高。”
“陛下一心為國,實乃明主!”
又與林雲輔談了一會政事後,秦軒走出內閣,化作一道流光,來到大秦書院。
大秦書院乃是大秦皇朝的最高學府,可以說能進入大秦書院的人,相當於已經半隻腳邁入朝廷了。
在大秦書院最高的那座閣樓中,仲文賦正在整理史籍,突然一道流光閃現,一襲白衣出現在仲文賦麵前。
“參見陛下。”
對於幾乎每天都要被找來接詩的仲文賦,已經習慣了秦軒的到來方式。
“陛下此次又有何詩句?”
雖然秦軒每次來都會打擾到正在工作的仲文賦,但是仲文賦還是比較期待秦軒出的詩句的。
在仲文賦心中,秦軒這是在考校自己,看自己有沒有能力擔得起大秦文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