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犯的罪不可饒恕
“兩個老牌地仙殺我一個新晉地仙,你們流火門要臉不?”
秦武當空劈出一刀,將頭頂的張劍劈飛,也將他的槍勢完全破開。
張劍幾個翻轉後落在後側,他凝眉驚呼:“你哪是新晉地仙,王縱,我們一起上。”
兩人圍攻,一人近戰一人遠程,終於讓秦武有了壓力。
但秦武最不怕的就是壓力,他擅長消耗戰,越戰越強,至死方休。
流火門早就從秦武之前的決鬥看出這樣的特性,王縱提醒:“我們要快點殺他,這人很邪門。”
說是這麽說,但是想要速殺秦武,可不是那麽簡單。
“乾坤無極,困!”
更粗的鎖鏈伸出來交叉環繞,想將秦武雙臂鎖死。
而秦武高聲怒喝,血飲狂刀四周飛旋,將鎖鏈斬開。
“廢物,你就隻會這些陰招嗎?”
秦武幹脆不管後麵的張劍,全身心殺向王縱。
先殺遠程控製,絕對沒錯。
但王縱並不轉身逃,而是再次施展仙訣。
一是在身前構建出鎖鏈網絡,二是召喚出無數靈劍,形成龐大的劍流從兩側殺向秦武。
後方有張劍的追殺,長槍化龍,威勢無雙。
“秦武,你還能逃?”
形勢的確危急,畢竟雙拳難敵四手,秦武的血飲狂刀也無法砍遍一切。
最關鍵的時候,天外有流光飛射,發出刺耳的穿空聲。
流光在近前時化為鎮龍戟,逼得張劍傾力防守,給了秦武緩和機會。
鐺鐺鐺!
連揮數刀,秦武斷開劍流,成功遁出去。
“陛下您來了。”秦武大喜。
咻!
楚麟來到身側。
“一個不留,殺!”
上次溜走了曹威,這次可不能放過。
楚麟是名人,王縱和張劍一眼就認出來了。
兩人震驚,完全沒想到楚麟會來這裏。
可是剛有消息傳來,楚麟在潯州啊!
“沒什麽好怕的,楚麟也不過是新晉地仙。”
王縱沒張劍那麽膨脹,能擊敗木蘭鳶的男人,豈是那麽簡單。
因此,有了退意的王縱隻是全力釋放防禦型仙術,並不進攻。
張劍不知道王縱的意圖,豪氣萬丈,全力進攻楚麟。
可是剛交手,張劍豁然大驚。
楚麟的力量在他之上,萬萬打不過。
在加上秦武的協同鎮壓,張劍很快就手忙腳亂。
他回頭怒喝:“王縱,快幫我啊,你在幹什麽?”
王縱的防守毫無作用,他隻能快速捏動手訣。
“天為乾,地為坤。乾坤無極,殺!”
楚麟和秦武陷入困境,但是無妨,楚麟隻需要一個穿梭,就帶著秦武一同出去。
他的目的並非張劍,而是猝不及防的王縱。
驚神!
鎮武!
兩大神通一起觸發,王縱頓時心神失守,被鎮龍戟劃開腰部。
神通的威力隻與主人有關,並不在乎目標什麽修為。
受此重創,王縱大駭,馬上轉身開溜,化為白色流光。
楚麟豈能讓他跑了,連續穿梭到前麵去,鎮龍戟化為真龍,張開大嘴等著。
王縱隻能中途停步,雙眼環看四周,並沒看到張劍的身影。
“該死!”
雖然他們都是流火門的人,但流火門太大,不可能每個人都是很好的關係。
尤其對於地仙來說,保住仙道至關重要,甚至有時候可以背棄仙門。
王縱轉身,卻發現秦武也追了上來,血飲狂刀兩連斬,將王縱的東西側鎖死。
“你往哪跑?”
見無路可走,王縱隻能放出青蓮,最後的搏命之舉。
“我的仙道本源強於你們,怎麽與我鬥?”這是他最後的希望。
然而,楚麟隻是笑吟吟掏出玄機盤,將青光反彈,在劇烈爆炸後歸於平靜。
“四處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張劍。”
“是。”
兩人分開搜索,搜了方圓五百裏,並不見張劍身影,看來這家夥逃得很徹底。
修仙不易,越是這種人越惜命。
可是,他們遭遇了楚麟這種不要命的狠角色。
兩刻鍾後,楚麟帶著神兵營來到血煉軍軍營,讓秦武發動總攻。
“我已經派人通知梁愷,爭取在天黑之前將四十萬叛軍拿下。”
楚麟不再插手,讓他們自己去處置。
……
楚濂軍營。
“什麽?血煉軍和江北軍正在猛攻我軍?兩位地仙沒殺掉秦武?”
按理來說,他們殺了秦武後,會順便把梁愷殺了。
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大概率已經失手。
能讓兩位地仙失手,肯定出現了更強大的人物。
可是誰能比他們強。
楚麟?
“王爺,前線士兵望風而降,我軍已十去其六。若沒有流火門幫忙,我們肯定守不住,走吧!”
楚濂麵目猙獰:“乾洲多半屬大武,我們能去哪?”
“隻能去雲國。”
“寄人籬下,被當成棋子?”
突然想到,現在的境況,可不就是被流火門和雲國當了棋子麽!
隻恨自己被迷了心智,在不該謀反的時候強站出來。
若是再等幾年,或許能在朝廷和古劍門的爭鬥中占到便宜。
可惜一切晚矣!
“走吧!什麽也不要帶。”
楚濂甚至連妻兒都沒帶,隻有數百護衛。
可是才北上了十公裏,他們被早已等在這裏的神兵營攔截。
“奉陛下之令,在此恭候各位多時。”
看到對麵全部是煉神修士,楚濂慘呼一聲,吐血昏迷。
夜幕時分,楚麟進入渝城。
“啟稟陛下,渝王已被抓獲,渝王府已經被控製。請陛下定奪!”
楚麟輕描淡寫:“王府裏除了女眷,全部斬首示眾。馬上執行。”
行刑之時,現場人聲鼎沸,人山人海,堪稱壯觀。
渝王在當地作威作福,被稱為土皇帝,百姓們早就恨之入骨。
楚麟親臨現場監斬,身後跟著五百神兵,聲勢浩大。
看到楚麟來了,沒精打采的渝王馬上精神抖擻。
“大哥,繞我一命吧,我以後肯定安分守己。”
楚麟站定,問:“我饒你,誰饒被你禍害的大武江山?”
“大哥,我們小時候經常玩耍,你還給我很多好吃的。我們關係很好的,不要殺我。”
楚麟深吸一口氣,回想往昔種種,他說得沒錯。
皇室曆來無情,能夠相處融洽的確不容易。
“可是,你犯的罪不可饒恕。”
楚濂的罪,何止是這一世反叛那麽簡單。
前世的他,縱容士兵禍害了半個渝州,致使數十萬百姓死於災荒。
這樣的行徑,沒法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