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跡斑斑

第100章 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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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長的沙發也躺不下蔣西霖,他的腿隻能搭在另一頭的扶手上,這姿勢,顯得他整個人過分修長,尤其是腿。

沈叢玉瞥了眼,抿唇,問他要不要去**躺著。

“不用。”

蔣西霖解著衣領的紐扣,似乎不耐煩,動作顯得幾分粗魯。

衣領敞開,他的脖頸連著鎖骨下麵一片被緋紅色覆蓋。

就這樣躺在這,還真有種勾引人的意思。

沈叢玉腦子裏這樣想,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

她去拿水給他喝,祈求他喝完安生了能早點休息。

蔣西霖一隻手臂撐著沙發坐起來,喝了半瓶水,狹長的眼尾發紅,給他白淨的臉上添了一抹天然的豔色。

沈叢玉此刻很能理解為什麽男人喜歡給女人灌酒。

她也喜歡。

“你休息吧,原桉說讓我跟你住同一間,我看還是算了,等你睡了我再去開一間房。”

蔣西霖曲起腿靠坐著,“怎麽了?不想待在這?”

沈叢玉擠出一抹笑,“那不是怕打擾你休息嗎?”

“沒人跟你說過,你勉強的時候笑得很難看嗎?”

沈叢玉彎起的嘴角瞬間僵硬。

她嘴硬道:“沒有,我說的是實話。”

不想被蔣西霖的視線盯著,她沒事找事,起身去把他丟在沙發上的外套掛起來。

找事給自己忙的樣子同樣很明顯。

蔣西霖摁了摁眉心,“坐下,別晃了。”

他的話音剛落,手機響了,有人給他打視頻。

手機擱在麵前的茶幾上,上麵是誰的名字一看便知。

沈叢玉登時停住,指了指門口,想讓蔣西霖等會再接,她先出去另外開間房。

蔣西霖不聽,直接接通。

打視頻來的人是段珂,沈叢玉很怕鏡頭掃到她,慌張地老實坐下,一動不動,瞪著蔣西霖。

蔣西霖開了免提,他的模樣出現在鏡頭裏,段珂關心地問:“你喝酒了嗎?”

“嗯,來參加一個老師的婚禮。”

“好像喝多了,身邊有人照顧嗎?”

蔣西霖忽然一個抬眼。

沈叢玉咬著下唇,回望著他,祈禱他別在這時候搞她心態了。

蔣西霖隻掃了這一眼,隨後說:“有。”

段珂聲線溫和:“那就好,喝多了會難受,還是有個人多照看一下比較好。我早知道就不打擾你了。”

“沒事,還好。”

段珂:“我本來說晚上約你吃飯。”

蔣西霖說:“明晚吧。”

“好,”段珂貼心地叮囑,“你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少喝點酒,現在也不是一定要你親自喝。”

蔣西霖沒解釋,說:“我知道了。”

“那你休息吧。”

很自然隨意的一段對話,沈叢玉依然能從中聽出來熟稔。

段珂這麽貼心溫柔,不知道蔣西霖怎麽想的,沈叢玉都坐不下去了。

等蔣西霖擱下手機,沈叢玉問:“你怎麽不帶段小姐來?而且也不告訴章老師我們早就離婚的事?”

“章老師希望我過得好,你要我怎麽向她解釋我們離婚的緣由?你把我甩了?”

沈叢玉哽住,“那你也可以不用說這麽多。況且你現在有段小姐,你們也過得挺好的啊,這麽重要的場合還要騙人。”

蔣西霖說:“你要是過意不去,你可以去解釋。”

沈叢玉才不那麽多嘴。

她拿上自己的包要走,“既然你還清醒,那我先出去了。”

“急什麽?”

蔣西霖抬眼看她,“我看你一個中午了,我惹你了?”

提起來沈叢玉就來氣。

“你沒惹,但我是平白無故被人胡亂針對,我能高興嗎?”

蔣西霖坐正了身子,交疊起雙腿,倚著沙發背,“我怎麽看你在我麵前撒氣。”

“明明你可以跟你那個同學說一聲,你偏偏不說。”

“你自己啞巴了?”

沈叢玉情緒挑起來,“我怎麽說?我又不認識她們,而且我說我們沒關係,但你又一直要我伺候你,誰信啊?”

蔣西霖笑了聲,“我幫你說話了。”

“是啊,說了,人家都說我多少輪了。”

其實沈叢玉當時是有點意外,蔣西霖幫她壓慶雲的時候,說的那話著實毫不客氣。

可意外歸意外,那也晚了啊。

沈叢玉氣鼓鼓的,垂著眼皮不往蔣西霖那看。

蔣西霖的手機響了下,他伸手拿起來看,隨後遞給沈叢玉。

沈叢玉不解:“幹什麽?”

“正好慶雲給我發信息了,你回。”

沈叢玉說:“真的假的?”

蔣西霖把解鎖了的手機遞到她眼皮子底下。

屏幕上是和慶雲的聊天框。

慶雲剛發消息,問他有沒有喝多,需不需要幫助。

沈叢玉一把拿過他的手機,瞥一眼蔣西霖,然後按著語音鍵,故意掐著嗓子說:“不好意思,有我照顧蔣老板,我這還有別的姐妹,不需要別人了。”

要多膩的嗓音就有多膩。

說完沈叢玉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掉一地。

保準慶雲聽不出這是她在說話,還說的那麽惡心。

搞得蔣西霖此時此刻身邊仿佛圍了好幾個妖豔賤貨在一起伺候他。

沈叢玉自己受不了,連忙把手機還給蔣西霖。

對上他的眼神,沈叢玉的臉上熱了,主動說:“是你要我拿你手機回她的,幹嘛,不讓了?”

蔣西霖隨手把手機放下,“我好像什麽都還沒說。”

慶雲那邊沒回,沈叢玉想想都能想到她聽到這句話的樣子。

沈叢玉這下開心了。

蔣西霖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跟前,“不氣了?”

沈叢玉說:“勉勉強強吧,畢竟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問題。”

“還有我的問題。”蔣西霖幫她說了。

沈叢玉不承認。

她後知後覺這樣的姿勢太近,她聞到蔣西霖身上的酒味,還有他掌心炙熱的溫度。

她動了下,“我也幫你解決了麻煩好不好?放開我。”

蔣西霖不鬆手,反而靠近了說:“我是要感謝你,還是要幫你解決另一個讓你不高興的人?”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蔣西霖不用她說,他掌住她的後腦勺,指腹沒進她的頭發裏,按著她的腦袋,吻了下去。

他的手勁很大,吻的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