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跡斑斑

第109章 對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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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珍會以為溫頌圖謀不軌,單純因為溫頌長相過於豔麗,一顰一笑都帶著鉤子。而且前邊段珍還注意到溫頌瞟過孟賢易好幾眼,自然認為溫頌盯上了孟賢易。

溫頌懶得跟她解釋,相反還戲謔地望著孟賢易——那意思,隻有他們倆知道。

反正段珍對溫頌印象不好,溫頌講話又帶刺,後麵又回到其他人那,段珍始終沒法咽下這口氣。

於是段珍找了機會,把溫頌單獨約出去說話。

她們玩的地方是一個剛開業的溫泉度假村,段珍約溫頌到山上後院,兩人自然沒能談出有用的結果,溫頌就先走了。

後麵一直沒見段珍出現,她的朋友袁秋天聯係不上人,便一口咬定是溫頌搞的鬼。

沈叢玉趕過去前想過了,蔣西霖接了段珂的電話匆匆離開,該不會也是因為段珍。

接過到了地方,還真看到已經趕到的蔣西霖正站在段珂身邊。兩人正在低聲說話,段珂看著不安又焦慮。

沈叢玉看了兩眼,收回視線,走到溫頌身邊。

她就一個人坐著,周舟不知道去了哪,也沒看見孟賢易。

剩下的沈叢玉都不認識。

沈叢玉看到她朝溫頌走去時蔣西霖注意到了。

她拉住溫頌的手,輕聲詢問:“孟醫生呢?”

“好像醫院臨時有事他早就趕過去了。”

那確實沒辦法。

溫頌少有的臉色嚴肅,因為段珍的朋友袁秋天一口咬定是因為孟先生,所以她和段珍起了爭執,然後把段珍弄不見了。

溫泉山莊麵積很大,又是晚上,她們去的院子外往樹林裏走,監控視角有限,沒看到段珍。

段珂走上前,看到沈叢玉在,頓時明白了什麽,“沈小姐,你們是朋友嗎?”

“嗯。”沈叢玉沒有猶豫,“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朋友不會做那種事,她跟孟醫生快要訂婚了,何必還要針對別的女人?”

袁秋天不樂意了,她私底下聽段珍說過在追孟醫生,而且今天晚上段珍碰見溫頌去堵孟賢易的事,袁秋天也知道。

她說:“我看是因為孟醫生不喜歡她,她看孟醫生答應陪珍珍來不高興了吧。”

溫頌:“孟賢易要是真看得上別的女人,我就把他讓出去,我又不是找不到男人?”

可惜除了沈叢玉,沒人相信溫頌真是這麽灑脫。

段珂:“溫小姐,現在時間不早了,珍珍一個女孩子膽子小,在山裏肯定會害怕,萬一遇到危險很麻煩。你們吵歸吵,不要拿安全開玩笑,好嗎?”

“我不知道她去哪了,要我怎麽說?”

該說的溫頌都說過,就是沒人信,逐漸沒了耐心。

在其他人看起來是不願意配合。

段珂麵露凝重,沒辦法,對蔣西霖說:“那報警吧。”

蔣西霖點頭,拿出手機。

沈叢玉看了看溫頌,出聲道:“等一下。”

她看向蔣西霖,捏緊了手指,“能不能跟我到旁邊去說?”

袁秋天針對性極強的搶著開口:“你是誰?”

沈叢玉的睫毛顫了下,依然望著蔣西霖。

她能感受到其他人探究的目光,尤其是段珂,她的視線來回看了幾次。

被這樣打量著,沈叢玉的心裏需要極大的定力。

蔣西霖淡聲道:“不用,你朋友不願意說,我跟你談什麽?”

他無動於衷,完全是站在段珂的角度幫她處理事情,這讓沈叢玉被濃濃的無力感包裹住。

她是說不出新鮮內容,可總不能看著她們無憑無據叫警察來。孟賢易不在,她跟溫頌兩個人在這裏毫無招架之力。

溫頌反而說:“沒事,報警吧。”

沈叢玉很難受。

她又看了蔣西霖一眼,他站在段珂身邊,和其他人一樣,都站在她和溫頌的對立麵。

早知道會這樣的,她居然還妄想蔣西霖能多聽她說幾句話。

蔣西霖走開幾步打電話,段珂的視線從沈叢玉臉上掠過。

這時候周舟來了。他晚上喝了不少酒,剛醒酒聽到這邊的事便趕了過來。

他聽說蔣西霖已經報過警,眉頭擰起,“我讓人去找。”

蔣西霖說:“我已經找人去了。”

周舟是相信溫頌的,他轉頭讓溫頌別擔心,他會負責。

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周圍幾個人都聽得清。

段珂說:“周舟,珍珍跟你認識多久了?你至少不要因為一個剛認識沒幾天的女人迷惑了判斷吧。”

袁秋天跟著附和,“而且她還有未婚夫!”

周舟:“要是這話你能早跟珍珍說,也不會出今天的事了。”

他的語氣不算強硬,但態度很明顯,不聽她們的。

段珂有幾分尷尬和蒼白。

蔣西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麽,她點點頭,跟著蔣西霖到大廳另一邊坐下。

看得出來段珂十分信任蔣西霖,並且這種時候,她也讓蔣西霖分擔她的擔憂和脆弱。

沈叢玉看著看著,垂下眼睫。

一旁的溫頌暗地裏捏了捏她的手。

等待的時間裏,蔣西霖派出去的人找到了段珍,她受了傷,被人背回來的路上暈了過去。

段珂和她的朋友忙著把段珍送去醫院,蔣西霖還要收尾現場的事,讓她們先去。

臨走前,沈叢玉聽到蔣西霖向段珍保證很快趕過去,他聲線溫和,“不要太擔憂,會沒事的。”

段珂焦急地點點頭,上車走了。

等到蔣西霖安排好這邊的情況,準備開車走,才發現車裏不知何時鑽進來一個人。

正是沈叢玉。

她的臉在停車坪不太明亮的燈光映照下,顯得脆弱,說:“你們沒證據,不能亂用關係對頌頌做什麽。”

蔣西霖沒有猶疑,“下去。”

“你先回答我。”

“別耽誤我的時間。”

沈叢玉又氣又急,“你了解段珍的性格,我也了解頌頌,這事絕不會是頌頌做的。你這麽強硬,是因為段珂找你幫忙,是嗎?”

蔣西霖留給她的是側臉,冷淡無情,“我不聽她的,難不成還能聽你的?”

“我不用你聽我的,最起碼你要有證據證明是頌頌做的,而不是憑借主觀想法用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