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要跟我劃清界限嗎
蔣西霖離開前把沈叢玉的手機還給了她,他有事要走,因此走之前和她說:“明天我再來找你。”
他的情緒已經冷靜下來,說話時看沈叢玉的眼神又冷又沉。
沈叢玉睫毛一顫,偏過頭沒說話。
人一走,沈叢玉所有的力氣卸下,摔倒在**。
蔣西霖走歸走,但沈叢玉清楚他不會這麽翻篇。等他手上的事處理完,或者明天,他還會再來。
跟蔣西霖走到這一步,她真的很累,但是鬧開了又何嚐不是一種輕鬆。
手機在機場被蔣西霖奪去後被他關機,沈叢玉沒有重新開機,因為知道段珂肯定要詢問她情況,也不知道段珂什麽時候能知道她根本沒上飛機。
沈叢玉一晚上七想八想,她收拾好的行李箱原封不動放在那,房子裏走時什麽樣還是什麽樣,沒有任何心思動作。
不過她猜的很對,段珂的確知道她沒有上飛機,因為她安排了人在機場盯著她。
原本擔心沈叢玉會不老實離開才安排的,沒想到能看到蔣西霖出現在那把人帶走。
她安排的人跟她匯報時,她直接慌了。
按照她的計劃進行,蔣西霖不可能這麽快知道。
再三確認帶沈叢玉離開的人就是蔣西霖,段珂陷入坐立不安的狀態。
她擔心沈叢玉會把她供出來。
安排沈叢玉離開海城這事,她不僅是瞞著蔣西霖做的,還騙了沈叢玉。
段珂想詢問沈叢玉,信息發出去前又全部刪掉,穩妥保證沈叢玉的手機不會落到蔣西霖那。
這一晚,沒睡好的人不止沈叢玉一個。
第二天段珂打算先按兵不動看看情況,照常去醫院看段珍,段珍現在要修養,其實回家住也可以,她自己堅持要住在醫院。
段珂大概清楚妹妹這個狀態是因為那個醫生,她恨鐵不成鋼,懶得再白費口舌。
段珍問她:“姐,你臉色怎麽這麽差,跟蔣哥吵架了?”
一提到蔣西霖,段珂忽然不想麵對。
“沒有。”
“那是怎麽了?”
段珂沒把她安排的事透露給段珍,讓她別瞎操心,“我就是沒睡好。”
段珍揉揉把她戳痛的額頭,說:“對了,蔣哥說他會過來,你幫我跟他說說好話嘛,他前天說這是最後一次幫我收拾爛攤子。”
段珂的注意力都是她的前一句話上,“他說要來?什麽時候來?”
“我不知道,他那麽忙,肯定是抽空過來,估計是來跟我說處理結果,順帶訓我。”
“不會吧。”
段珍:“怎麽不會?他對我本來就沒有耐心,要是看在姐姐你的麵子上,他早就不搭理我了。”
明明是說她份量的話,段珂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她心裏明白,蔣西霖之所以幫她一些忙,不過是看在這幾年跟她們家的交情上,不是因為她。
段珂越想越胃疼,想立刻離開,以免跟蔣西霖撞上。
偏偏怕什麽來什麽,她剛打開病房門,迎麵跟蔣西霖撞上。
身後段珍還挺激動,“蔣哥!你來得正好,我姐剛好還沒走。”
她一心想著段珂在這,蔣西霖要罵她應該會罵的輕一點。
卻完全不知道段珂現在後悔早上過來了。
段珂裝著一派平靜的麵容,提起笑跟蔣西霖打招呼,“你來這麽早。”
蔣西霖點了點頭,“剛好,她跟你說了麽?以後再惹事我不會管了。”
段珍:“蔣哥……”
段珂沒想到他說的這麽直接。
不過她也沒理由說不行。
“好,確實麻煩你太多了,她也這麽大的人了,遇到事該長長腦子。”
段珍不樂意她姐這樣說,可她還沒開口,蔣西霖對段珂說:“跟我過來一下。”
蔣西霖轉身先走,段珍連忙對段珂說:“姐,你跟蔣哥好好說說啊!”
殊不知段珂的心思完全不在她身上,看蔣西霖的態度,段珂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跟著蔣西霖走進樓梯間,這裏安靜,適合談話。
段珂主動開口:“這麽早,我想著前幾天事情多你有空多休息休息,有些事可以找原桉辦。”
樓道的光線從蔣西霖的身側映進來,將他麵上的神色照得清楚,很冷淡很漠然。
“我不是來找段珍,而是來找你的。”
段珂勉強繼續維持唇邊的笑意,“怎麽了嗎?”
蔣西霖說:“我們認識這幾年平心而論還算和諧,你做什麽事我管不著,畢竟之前段伯父幫了我,但是這幾年以來我回報的應該遠遠超過了段伯父的幫助。”
“你……什麽意思?”
“以後在生意上,能幫的我還會幫,但是私人的事我想到此為止,我替你們收拾了多少爛攤子,早就夠了,不是麽?”
這是蔣西霖第一次把話說到這種地步。
段珂幾乎一瞬間被一個念頭填滿。
“你要徹底跟我劃分界限嗎?”
蔣西霖不打算解釋,而是反問她:“很久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好聚好散,我們繼續扮演男女朋友是為你們家好,不會我說結束還結束不了了吧?”
段珂感受到一陣無形的壓迫,蔣西霖此刻的心情絕對是不好的,她猛一聽他用這種語氣說話,一下子竟然難以接受。
她壓下內心的不適,“是,當然可以,我沒有強求的理由,甚至還要謝謝你。”
望著蔣西霖淡漠的瞳仁,段珂忍不住多問:“可是我想知道怎麽這麽突然?”
“你越界了。”蔣西霖隻冷冰冰吐出幾個字,反問她:“還要我多說嗎?”
段珂無法斷定他知道到哪一步,所以不想全盤托出。
選擇掙紮一下,“我不明白……”
蔣西霖沒跟她周旋:“沈叢玉。”
瞬間段珂有種被撞了腦門的感覺。
她不死心地問:“我不想她出現在眼前,有問題嗎?萬一你們兩個人的事哪天被人知道了……我想杜絕這種可能性不行嗎?”
“我上次說了,你接受不了就公開我們已經分手的事。既然你不願意就要接受我跟她的事,你答應得好好的。”
“不過是一個早就沒有了關係的前任,你何必非要把她留在這?你要是真的恨她,應該不想看到她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