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可能!
自從上次周舟過生日那天,段珍撞見蔣西霖和沈叢玉的事後,她沒有這麽衝動過。
這次她意識到不一樣,是因為沈叢玉住了進來。
段珍內心警鈴大作,顧不得段珂對她的叮囑,沒忍住質問起蔣西霖。
蔣西霖更不客氣地說:“既然你姐都沒說,難道你比她更懂?”
“我姐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有些方麵她看不清楚。”
蔣西霖不緊不慢:“是嗎?你覺得你比她看得更清楚?”
段珍本身就不是能忍的性格,被蔣西霖這麽一刺,立馬情緒就不好了。
“那也是你們先對不起我姐的好不好?”段珍想到這事將話鋒對準沈叢玉,“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有本事,我果然從一開始就沒看錯你!”
沈叢玉想段珍應該還不是完全知情,比如她和蔣西霖結過婚的事。
現在這種情況都是蔣西霖搞出來的,沈叢玉不想多費口舌和段珍爭吵。
她吃得差不多了,食欲也被吵沒了,放下碗,擦了擦嘴角,“段小姐,有些事情我也做不了主,你要是有辦法改變我會謝謝你,改變不了就不要吵了。”
說到後麵,沈叢玉看著蔣西霖,意思明顯,告訴段珍她要搞定的人是蔣西霖。
當著蔣西霖的麵這樣說,沈叢玉現在也是一點兒不擔心蔣西霖會不悅。
她說完起身要走,段珍不願意準備攔她,蔣西霖帶著警告性喊她名字。
段珍一猶豫,沈叢玉從她身邊走過上了樓。
段珍不情不願,“蔣哥,你現在怎麽能這樣?”
“你追到這裏來吵,還覺得自己做得對?還是我應該請你坐下再跟你懺悔?”
段珍受不了他這樣講話,欲說無言了一陣,又說:“那我就不能為了姐姐抱不平了嗎?你們在一起這麽久,現在這樣分手,我姐嘴上不說,心裏肯定也很傷心。”
其實段珍主要目的不是來算賬,而是想看看能不能讓他們兩人和好。
蔣西霖卻不想跟她一個不知內情的人繼續辯論,冷靜地道出一件事:“你姐能接受,因為我們一年前就分手了。”
“什麽?不可能!”
蔣西霖直言:“你可以回去問你姐。”
看他的態度,段珍心裏清楚這種事他沒必要騙她。
可因為這樣,她更沒辦法接受了。
蔣西霖沒有給她緩過來的時間,讓阿姨送她出去,甚至交代阿姨以後沒有他的同意不給段珍開門。
段珍從情緒中抽出神來,氣的胸口不斷起伏。雖然她以前也不是隨隨便便來這裏,可突然聽蔣西霖這麽說,她自然而然認為是因為沈叢玉現在住進來了。
她把高跟鞋踩得噠噠作響,恨不得能把地踩穿了宣示自己的憤怒。
沈叢玉回了客房處理臨時的工作,不管樓下蔣西霖會和段珍說什麽。段珍要是來時跟段珂聊過,就會知道她在蔣西霖身邊不是她做得了主的事,段珂就應該從蔣西霖那邊下功夫。
她要是多說了,說不定在段珍聽來還以為她在炫耀呢。
蔣西霖上來找她的時候,發現她把門從裏麵反鎖,他為她做的無用功感到好笑。
還是抬手敲了門。
沈叢玉許久才將門打開,也不讓人進去,她自己堵在門口,等他說話。
蔣西霖:“你人都住進來了,還鎖著門有什麽用?”
沈叢玉:“不行嗎?那你把門拆了。”
“打算來破罐子破摔這一套是吧?”
沈叢玉抿著唇,要把門關上。
蔣西霖抬腳擋住門,“段珍離開了。”
想到段珍的態度,沈叢玉說:“你那麽對她,她隻會看我更不順眼。”
“以你的脾氣,還會被她欺負?”
沈叢玉別過臉不看他,語氣硬邦邦,“她因為有你這個倚仗,已經沒少讓我受欺負。”
她說的是之前段珍惹的事,都是蔣西霖壓著她讓她白白受著。
顯然蔣西霖也想到,他說:“以後她的事跟我無關。”
沈叢玉還是不信。
她又不能去跟段珂段珍姐妹倆求證,還不是蔣西霖說什麽是什麽?在她這裏可信度太低。
“說完了嗎?說完我要洗澡休息了。”
不等蔣西霖說話,她把房門關上。
其實也是擔心蔣西霖晚上會來客房,沈叢玉特意表現的身體不適要早早休息。
她沒有不舒服,隻是這兩天沒睡好,折騰到不僅身體疲憊,心理也累。
不過這晚,蔣西霖的確沒有過來。
沈叢玉要繼續去上班,鏡湖比起她之前的住宿去雜誌社的路程短,交通更方便,不過她還是按照往常鬧鍾的時間起床,想減少跟蔣西霖相處的時間。
她剛坐下吃早飯,蔣西霖也下樓來。吃飯避免不了要麵對麵,沈叢玉由始至終耷拉著眼皮,吃自己的,不說話。
吃飯的速度也加快,她起身要走的時候,蔣西霖冷不丁開口:“你這樣不想出門了?”
又來話裏暗含警告這一套。
沈叢玉裝傻:“我幹什麽了?”
蔣西霖喝了口咖啡,說:“坐下等我。”
沈叢玉深吸一口氣,看在等會坐順風車的份上坐回去,玩自己的手機。
今天開車的人是原桉,沈叢玉上車後戴上耳機閉上眼睛,不想麵對的意思很明顯。
明顯到原桉都看出來了,之所以這麽說,是快到雜誌社的時候,沈叢玉自動睜開眼,請原桉把車停在路口。
要不是這樣,她應該一句話都不想說。
原桉還是看向蔣西霖,征求他的同意。
蔣西霖偏說:“送到門口。”
沈叢玉皺眉:“我不要。”
可惜原桉隻會聽蔣西霖的。
車開到雜誌社門口停下,沈叢玉一句話不說,甚至下車前還暗暗瞪了蔣西霖一眼。
原桉在前麵觀察沈叢玉的反應,以他對沈叢玉的了解,他知道沈叢玉肯定是不高興的。
等他的視線從沈叢玉的背影上快速收回,再下意識從後視鏡看蔣西霖的時候,他的目光忽然頓住。
因為他發現蔣西霖也在盯著沈叢玉離開的身影,而且嘴角有一絲似有若無的弧度。
原桉以為自己看錯了,可他的視力良好。
他在蔣西霖發現之前繼續開車,心裏卻不自覺想起那天薛明瑞跟他爭辯時說的話。